蘇燼洗了手從洗手間出來,從桌上的紙巾盒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手上的水漬︰「現在最低的點數是多少?」
花有容︰「6點,裳裳。」
蘇燼依舊坐在步淺裳和小草莓的中間,他望了步淺裳一眼,感覺她全身的神經都在緊繃,他就微微一笑,拿起骰盅搖了起來,步淺裳心如鹿撞,這種感覺就如等死一般,明知難逃一死,卻有對生抱有一絲僥幸。
蘇燼將骰盅蓋到桌上,步淺裳屏氣凝息,同時暗暗做了開溜的準備,比如忽然大姨媽來了,比如心髒病突發,比如她可以發酒瘋……
蘇燼打開盅蓋的一角,自己先瞄了一眼,嘆了口氣︰「細胞爛掉了啦,我竟然是5點。」說著,便將骰盅掃到一邊,故意使了很大的力氣,這樣一來,骰盅里面的骰子也會跟著滾動,旁人也無從查看他原來的點數,他說是多少便是多少了。
楚天闊叫道︰「蘇燼,你不會這麼衰吧?」
蘇燼嘆道︰「最近老是走背字,遇見一個垂涎y 滴的美女,竟然莫名其妙成了我姐,而且天天要被帶到j ng署喝咖啡,現在搖個骰子竟然也能搖個最小的點數,簡直就是衰神附體!——來吧,猜我的吧!」
步淺裳松了口氣,感覺自己手心都沁出了細汗,油膩膩的。同時又感激地望了蘇燼一眼,她和蘇燼坐得很近,而且剛才又目不轉楮地盯著骰盅。雖然她沒有看到骰盅全部的點數,但她看到一個4點,也就是說,就算蘇燼其他四枚骰子都是1點,加起來的數也比她的6點要大。
花有容︰「裳裳,從你開始猜吧!」
步淺裳有些尷尬地望了蘇燼一眼,畢竟要她去猜一個異x ng的內褲,在她看來,實在是件變態得不能再變態的事情,但是身在游戲,也只能入鄉隨俗︰「白s ,一杯。」
小草莓忽然調皮地去掀蘇燼印花T恤的下擺,想看他的內褲是不是從牛仔褲的褲頭露了出來,蘇燼急忙拍掉她的手︰「欸,你想作弊嗎?」
小草莓嘻嘻地笑了一下,又說︰「我猜肉s ,一瓶!」
千葉迷糊地問︰「肉s 是什麼顏s ?」
楚天闊打趣︰「你把有容的內褲月兌了,就知道肉s 是什麼顏s 了。」
千葉似懂非懂︰「噢,那就是黑s 了!」
眾人大笑。
花有容無語地在千葉的額頭戳了一指頭︰「原來你這麼壞!」
千葉嘿嘿一笑。
楚天闊︰「有容月兌了就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可不就是黑s 嗎?」
花有容︰「楚天闊,你怎麼不去死,我是不是黑森林你怎麼知道?」
楚天闊︰「你這麼奔放,一定是黑森林了!」
花有容︰「放屁,白虎才奔放好嗎?」
楚天闊︰「噢,原來你是白s 。」
花有容抓起一個骰盅砸了過去︰「楚天闊,c o你全家,你才白s 呢,你全家都是白s 。」
楚天闊︰「天地良心,我是黑s ,剛才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
齡姐笑道︰「誰看到你是黑s 了,剛才我們可是什麼都沒看到。」
楚天闊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再看一次?」說著作勢又要去解褲子的紐扣。
齡姐急忙將他推開︰「你個變態,我看你不是黑s ,你根本就是黃s 。」
楚天闊嘿嘿一笑︰「齡姐,要不咱們今晚黃一次?」
齡姐白他一眼︰「黃你妹,我是有老公的人,你說話再這麼沒正經,我可不陪你了!」
楚天闊現在後悔莫及,起初挑選齡姐,因為她是**,身上有種未婚少女所沒有的成熟氣質,經過人事,對x ng也能放得開。楚天闊本想大展拳腳,揩油多多,但是齡姐身上的油確實很多,光她D罩杯級的人間胸器,已經富得流油。但無奈的是她慳吝得很,寧願讓她老公膩得發慌,一點油星沫子也不施舍別的男人。
蘇燼︰「有容,到你了吧!」
花有容︰「我也猜肉s ,一瓶!」
蘇燼︰「什麼意思,合著你們都以為我沒穿內褲呀?」
千葉︰「沒穿內褲也能猜嗎?剛才為什麼不猜天哥?」
楚天闊︰「我以為沒穿內褲就不能猜了。」
小草莓︰「少來,你就是想秀一個自己不足10cm的東西嗎?迫不及待地就月兌了,暴露狂!」
楚天闊大受打擊︰「靠之,你什麼眼神哪,老子不足10cm?你要不要再看一下,拿把直尺過來量一量!」
蘇燼︰「天哥,你是彎的,直尺來量的話,對你的長度很不利。」
齡姐笑道︰「天闊,原來你是彎的呀!」
楚天闊︰「呸,老子直男!」
步淺裳簡直無語,她對這種環境明顯無所適從,這些人當真什麼話都敢說,拿惡心當有趣。但願目標盡快出現,讓她早早完成任務,離開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蘇燼顧及步淺裳的感受︰「咱們這是限制級的游戲,不能猜肉s ,小草莓和有容重新再猜。」
小草莓拍手笑道︰「你不讓我們猜肉s ,你一定就是沒穿內褲了!」
蘇燼︰「我這是為你們好,免得你們罰酒。」
花有容︰「要是你穿了內褲,我們認罰。」
蘇燼無奈︰「隨你們吧!——千葉,你猜!」
千葉︰「蘇燼,兄弟這麼多年,我是了解你的。你這輩子從來沒超過兩條內褲,蕭姨這人從不浪費,你壞一條內褲,她買一條,從不多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最近他這個兩條內褲,一黑一白,一三五是黑,二四六是白。」
蘇燼︰「欸,你要不要把我研究得這麼透徹?」
小草莓︰「千葉,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你們有基情?」
楚天闊︰「噢,原來你們才是彎的。」
千葉︰「這都是小懶告訴我的。」
花有容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一三五是黑,二四六是白,星期天穿什麼顏s ?」
千葉搖了搖頭︰「小懶沒說,估計就是肉s 吧!」
花有容︰「噢,今天正好星期天。」
齡姐︰「不對,現在已經過了零點,是星期一,如果他洗澡了,就是黑s 。我猜黑s ,跟一瓶!」
楚天闊︰「我也猜黑s ,兩瓶!」
蘇燼︰「千葉,你說了那麼多,還沒猜呢!」
千葉︰「紅s ,兩瓶!」
花有容奇道︰「你不是說他一三五黑s ,二四六白s ,星期天肉s ,怎麼還有一個紅s ?」
千葉︰「這有什麼大驚小怪,他起先不是說自己來例假了嗎?一定就是紅s 的了!」
花有容白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
千葉嘿嘿一笑︰「剛才那些,我都是胡亂說的,我哪知道他有幾條內褲,什麼顏s ?」
花有容︰「細胞爛掉了啦,敢情你們在唱雙黃?」
蘇燼笑道︰「這才叫兄弟,心有靈犀!」
小草莓︰「裳裳,到你了!」
步淺裳︰「白s ,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