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玄輕輕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怎麼這麼不小心,眼里甩了一個陰冷的眼光給莫邪,修長的手輕輕的覆上她的背,用內力將她的氣疏通,看她好了才放下。
被殷紫玄這樣一個眼神掃來,莫邪背後一陣涼氣,王這是在怪他害夫人被茶水嗆著了……
司輕看了一眼凌殤,這辦事效率怎麼就這麼低?老窩被人踹了才甘心?
輕撇了一下嘴,還是兩兄弟呢,這哥哥明顯是不如弟弟,看她家男人,怎麼看怎麼好,這凌殤,哪點也比不上他!
轉頭就笑眯眯的對著殷紫玄的臉頰親吻了一下,大家正等著他們倆發話呢,結果兩人直接就在這秀起了恩愛。
黎然兮還是第一次看見司輕這般大膽,有些咋舌,目瞪口呆的,這夫人夠開放的啊,王爺是一臉受用的樣子,眼里的溫柔能溺死人了。
不過,這性格她喜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隨心所欲的做自己的事情,不在乎別人的有色眼光,不愧是她家王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恩,齊然是去找馬車去了嗎?」沒有看見他,自然能聯想到他去干什麼了,從風國過來,一直就是他在處理這些瑣事,現在應該也不例外,他不像是護法,倒像是個管家了。
「是的,夫人!」
正好,她可以補眠,其實還是蠻想睡覺的,馬車里也好睡,搖搖晃晃的就像是搖籃,坐在玄身上也軟軟的,是個好環境!
听到滿意的結果,司輕將身子倒向旁邊凳子上的殷紫玄,窩進了他的懷里,在睡睡!
寂靜無言,在殷紫玄的鎮壓下,誰敢出聲吵了夫人睡覺?除非是不想活了!
「王。」齊然進屋,看見殷紫玄,微微鞠躬,輕聲的打看個招呼。看著他懷里的人,有些明白,夫人恐怕在睡覺。
殷紫玄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有點頭的痕跡。
起身抱起司輕,齊然回來,自是準備好了,可以上路了。
殷紫玄一站起,大家都順著出去了,只剩下一群黑衣人和凌殤還有莫邪和楚御炎幾人。
莫邪皺了皺眉,王並沒有對這些人說什麼麼,那這些人是直接殺了嗎?畢竟他們和邪教的關系也不好,殺兩個偷襲他們的教眾,不過分吧?
「小炎,他們就交給你處理吧!」
楚御炎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楮黑而深邃,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腰間抽出一把長劍,莫邪是要他直接將他們殺了。
「我們是邪教的人,你你你……你殺了我們,我們教主會讓你們償命的!」看著那閃著銀光的長劍,那個以為是邪教的人就不敢殺他的男人,有些結巴,那冷意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生命就要結束了嗎?
楚御炎面色冰冷,哪管他們什麼表情,只想趕緊殺了好趕路,他老子死在他眼前,他都不會眨眼楮,不會難過絲毫,何況是幾個小螻蟻。
「等等!」
他們只是遵從上面的意思,也沒有錯,如果不照做的,他們也不可能活下去,他是邪教的教主,沒有組織這一切,哪能還看著自己的教徒被殺還無動于衷?
莫邪看著凌殤,難道他想救他們?
听到這一句話,七個人眼里都升起了一抹對生命的光亮,他們雖然是在江湖上行走,但還是很珍惜生命的!
「這七個人交給我,我會跟玄說的!」
不過是七個人,听到凌殤這麼說,莫邪也不會真跟他計較,他想殺了他們也只是對邪教不滿,經常找他們麻煩,偏偏王還不拿這當回事,每次都不反擊,讓他很憋屈而已!
而且,他總不能直接把他們仍在這里,跟大伙一樣,拍拍走人便是吧?那他這護法當著豈不很沒水準?
「恩。好吧!」楚御炎現在是不離莫邪的身,從莫邪受傷後,天天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七個人,凌殤為他們解了穴道後,個個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但是眼里卻是裝滿了驚喜和感謝。
「你們走吧。」凌殤說完這句話便轉身了,留下一屋子里七個人大眼瞪小眼。
「他怎麼會這麼就把我們放了?」他們看起來不是很厲害嗎?他們每個人都被捉住了,而且好像還沒有看見吳三,多半是已經死了。
「我怎麼知道,那家伙死了也活該,肯定是他那色心犯了,妄想輕薄人家姑娘,被人家宰了!哎喲,還不快扶老子起來!」說完,這個被楚御炎打斷了手腳的男人朝幾個人吼道。
「哦哦,是老大!」也對,要不是吳三,他們的名聲哪會這麼臭,他們只是奉命搶財,沒想到那個人居然趁機佔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害得人家自殺他們都還沒有向上面匯報呢,不然肯定又是一番批斗,死了也好,就說他自己自知罪孽深重,戴罪而死了!
七個人畏畏縮縮的看了一眼窗戶,窗戶在二樓,還是有些高度,現在他們有幾個人都有些受傷,跳下去肯定會被摔的慘。
「你,你們,沒有受傷的,先跳下去,然後接住我們!」他們肯定不能從大廳下去,掌櫃的肯定會懷疑他們,到時候萬一被送到衙門去了,就得不償失了!
被念道的人,有些哭臉,明說就是下去給他們當肉墊子嘛。
凌殤下去後,馬車正停在門口旁邊,走到殷紫玄兩人的馬車前,齊然也在。
「王,剛剛出去找車夫的時候,大街上傳的沸沸揚揚,皇宮失火,定是上天不願意讓皇家最後一個皇子慘死,才會火燒皇宮皇後的宮殿到國遠寺,而昨天早上,皇宮也傳出消息,將八皇子延後處理!」齊然有些輕松,這個消息是有利于他們的,他們所做的其實就是讓楚御炎上位,雖然不知道王究竟為什麼想要幫助他,但是既然是王授的命令,他自是要做好。
殷紫玄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凌殤,淡淡的問道,「沒有傳出有關邪教的消息?」
齊然一愣,王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邪教了?只要邪教不威脅到他們,他們完全可以不用管,以前就連他們的挑釁,王都置之不理的。「沒有。不過我們吃飯的時候有听說,現在各地都有搶劫,不光是這里,很少有人被抓到。作風更是猖狂,定是某個門派的人,準備大規模的壯大或者有其他什麼目的,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
「恩,你先下去吧!」殷紫玄微微點了一下頭,眼光看向凌殤,他的來意,他自是明白。在他面前,凌殤從來都是裝不了事,而他,也一樣。也許就是因為雙生子這種心靈上的相通吧。
「玄,那些人,我放了!邪教的事,我看還是需要快點回去處理,不然恐怕到時候真的會弄得無法收拾!」凌殤神色有些凝重,沉著聲音告訴殷紫玄。
「恩,處理好了再過來吧。」那幾個人,他不在乎。他在意的不過還是這個與他相通的摯友,在他殷紫玄的眼里,摯友比親人更重要,所以,他只會把凌殤當做是摯友,不會是兄長。
「恩!」兩輛馬車和幾匹黑馬,就這般上路了,現在去皇宮是對楚御炎是最好的時機,這個消息還不是他們可以散發出的,而是百姓心里的想法,誰能載舟亦能覆舟,皇後現在孤立無援,應該能懂實事。
殷紫玄眼里幽光一閃,那個女人他是不是也要送上一份大禮呢?
這次趕路有些急,盡量能在天黑之前趕到楚龍城,辛亦兒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卻沒有人提起她該不該離開的事。
凌殤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消失了,蓮一臉平靜,沒有任何反常,司輕睡著了不知情況自是有些疑惑,隨後一想,最近邪教越來越不受控制想來也是去處理了吧,不知蓮知不知道凌殤是邪教的邪王呢?
要是凌殤隱瞞了,等蓮找到的時候,他估計會死得很慘,就連他那張臉也一樣!她要不要好心的去提醒一下呢?可是提醒了,說不定就沒有好戲看了,唉,自己的感情路還是他們自己去走吧,她們圍觀!
殷紫玄見她醒來後便神游起來,眼里還隱隱有些算計的意味,無奈一笑,凌殤又要倒霉了!寶寶最喜歡整他了,身為他殷紫玄的摯友,讓他娘子欺負一下,也不過分吧?
要是凌殤知道了殷紫玄此刻的想法,肯定會痛苦的撕心裂肺的的捂著自己的心髒吼叫道,「只是一下嗎?只是一下嗎?你這個重色輕友的貨,怎麼會眼里不光亮交了你這損友呢?」
等到了楚龍城也是一片夜深了,他們是趁著月光的照耀而加緊趕路的,否則等明天天亮他們又要麻煩一次,耽擱的時間比現在要多很多!
魔教上下,在齊然飛鴿傳書後,用最快的速度打理好了一切,殷紫玄等人一到魔教,便能吃上熱飯,洗個熱水澡,好好的休息。
司輕在馬車里補了眠的,所以也不是很困,冬天快到了,她就像是要進入了冬眠一般,越來越困,就像她已經在車里補了一天的覺,雖然現在不困,但是一到床上,她一樣能馬上睡著。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