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清醒後,兩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麼,最後說開了才知道,原來兩人早就相互生了情意,這才留住了凝紫,尋風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我雖然點錯了鴛鴦譜,但是結果卻是好的,我也樂見促成,畢竟兩個孩子都是我的徒弟,而楚兒也一去不復返,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兩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好。楚兒也在半個月後回來了,身上一身傷痕,手里拿著一朵紫色的花朵,他說那是郁金香。隨後卻被兩人牽住的雙手給震驚住了,在各種的打擊下,楚兒偏激的認為是尋風趁他出門搶了凝紫,不管我怎麼跟他說,尋風怎麼跟他解釋,他就是不信,第二天尚未好就自己離開了邪教,回皇宮去了!」如果一切真的就這樣結束了便好了!
「沒過兩年,皇帝退位,新皇登基。回去後的楚兒便從未聯系過我們,他在怪我們。你的母親也在那時候快要生產了,而沒想到兩年未曾聯系的楚兒,在剛登基後居然要求見尋風,尋風心里一直覺得虧欠他,所以不顧凝紫的勸說,還是義無返顧的去了,我本想跟去看看,卻苦于凝紫的生產隨時可能發生危險,便沒有跟上,尋風一天一夜都沒有回來,凝紫因為擔心而失足,導致生產提前,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可能發生危險,在第二天早晨的時候,兩個孩子終于降臨了,慶幸的是都很健康,一個黑眸一個紫眸,弟弟遺傳了凝紫的紫眸。母子都很平安。」
講到這里,很明顯,玄是弟弟,而凌殤則是哥哥。
「只是沒想到,當晚楚兒居然帶著傷重尋風來了邪教,那時候凝紫剛剛才從生產中清醒,她的孩子我也讓教里的女乃娘在單獨的房間里照顧著的,她畢竟身體很嬌弱,照顧不了兩個孩子。凝紫剛醒來就看見了尋風滿身血跡的躺在地上,驚嚇過度的她直接就暈了過去。楚兒告訴我是尋風主動說要償還他的,所以,他不覺得有什麼愧疚,他知道楚兒生了孩子,當晚就決定要把他們母子給帶走,我自是不同意,但是他卻說尋風還有一絲氣息,如果同意,他便把人交給我,我再三考慮,決定先把尋風救活,等尋風醒了過後,事情就好辦多了,楚兒喜歡凝紫,自然不會虧待她,就同意了楚兒把凝紫帶到了皇宮里去,他不死心的一定要孩子,我知道,她怕凝紫醒後尋短見,要用孩子牽住她,我自然也不想凝紫就這般死了。就去了孩子的房間,讓女乃娘偷偷把黑眸的孩子藏起來,把紫眸的抱給了他,紫眸太引人注意,在外面也會讓人發現的,所以我留下的是黑眸。」
唉……司徒擎天有些累了,「凝紫被帶走了,尋風也因為重傷,一直不見醒來,氣息隨時可能掛下,我只能把他放在邪教的暗室下面的寒冰床上冰凍著,讓他停止身體機能的壞死。在者我一直在努力尋找著上次我跟你們說過的那些藥材,那些能讓他的身體機能緩和,停止壞死,可惜,這麼多年了,我只拿到了離央宮的櫻雨花。」司徒擎天講到這里偷偷的看了一眼司輕,卻見司輕沒有一絲表情,儼然正乖乖的听故事的表情。
「還有就是蒼鷹堡的火靈丹,那是假的,真的也在我身上!我讓你們去找,主要就是想通過你們得到忘憂草和雪天蓮蕊……忘憂谷我一直找不到在哪里,雪天蓮蕊我也是在書中看到過,這麼多年一點進展都沒有,所以就想通過你們,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獲。」司徒擎天說道這里明顯有些沒有底氣,虎軀一縮又一縮的,這幾個小輩,個個都是披著羊皮的狼啊,會把他撕碎的!
「你的意思就是,你是故意看我白白躺在床上半年多而見死不救?」凌殤兩眼冒狠光,一字一頓的,牙齒已經在嘴里開始磨了起來。
「我沒有!我救了你的!嘖嘖……你以為就是那什麼皇室秘藥就真能把你命給釣著啊?還不是我老頭每次半夜偷偷去喂你丹藥,還要防著那個小子不被發現,你以為我容易嗎我?」司徒擎天現在是無比委屈,這一群小白眼狼,他這是為了什麼啊?
看著倆人一副要杠上了殷紫玄雙眉一豎,冷聲說道,「說下去!還有,你為什麼後面又讓他醒來,不讓找兩味藥了?你現在告訴我們這些,你又想干什麼?」殷紫玄從看見了凌殤那張臉開始,就知道,倆人的身份肯定是非一般的,哪有人能長那麼相像?
現在事情的真相最重要,他們不能一直糾結在這里,而忘了主題。司徒擎天 了 干澀的嘴唇,「尋風一直不醒,凝紫又被楚兒帶走了,我一直找不到,當初我能在皇後宮中見到里也是意外,我只是听說了國師在宴會上有提起過凝紫,而國師我又打听到與皇後關系密切,想看看能不能在他們這里得到點消息。沒想到剛去就看見了你,你的那雙紫眸,就是你的特征,還有就是與凌殤一模一樣的小臉,怎麼也錯不了啊!而你身上的血腥味,雖然淡,對于我們醫者來說卻依舊能聞到,也便知道了,凝紫恐怕真的遇害了,這才堅定了我把你一個人帶出了皇宮!凌殤醒來這里,是我發現,他要是在這樣睡下去,反而會傷害到自身的,而且,你這麼聰明,自然能夠自己琢磨出來的!」當初他不就自己提了出來嗎?那還不是一樣。
「你現在告訴我們的目的!」
「我能力有限,的確喚不醒尋風,他現在的狀況跟死人都沒有兩樣。這方面都被凍住停止了生長。」司徒擎天有些澀然,那張面孔還是那麼俊美無比,沒有一點蒼老的痕跡,相反的是,他老太多了,可能到死都不能喚醒他。「你的鬼火,我也不是很確定能不能喚醒他,畢竟他沉睡的時間,太長了!」
「還有呢?你是想告訴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自願償還楚皇,楚皇這樣都是情有可原的?還是要我放過他一命?」殷紫玄的面龐冷硬起來,聲音里也是陰冷無比,字字珠璣有著逼問的意味。他還要包庇他嗎?這一切不就是他自以為是的打算和無奈的寵溺造成的結果嗎?現在有了爛攤子,知道不好收拾了?
被殷紫玄問的一陣無言,只是張了張嘴,眼里黯淡一片,他的確是在抱著這種心態,唉,他也保不了楚兒啊……
「這次你們去苗疆,我不會跟你們去,會留在中原。至于尋風,希望你們能找到那兩味聖藥,或許可以喚醒他吧。」司徒擎天嘆了一口氣,心里的包袱卻輕了很多,整個人也沒有了前面的憂郁。
「你這麼包庇楚皇,不會是他娘的姘頭吧?欠一個人情?是這樣嗎?」司輕一陣鄙視,自私自利的人。
「丫頭你胡說什麼呢?我和她沒有任何不妥的關系!」被司輕提起,司徒擎天就像一只被踩著尾巴的貓,整個人的毛都立起來了,警惕的看著她,就怕她在亂說什麼事。
「你這麼激動干什麼?莫不是被我說中了,心慌了,哼!」司輕現在更是對他沒有好臉色,這一切不是他的包容和自以為是不會發生太大的事而造成的嗎?不是他,玄會沒有母親嗎?玄會被關在暗室里生活了四年,最後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的面前嗎?會和一胞所出的哥哥一直分離,最後相見還一直不得真相,苦苦查詢事情嗎?
「死老頭!為什麼我叫你師公,玄要叫你師父!」凌殤一陣怒吼,掄起一巴掌就往司徒擎天的背後打去,憤怒無比,沒想到這輩分居然低了這麼多!他是哥哥好不好,平時被壓榨就算了,現在居然連死老頭也欺負他,讓他平白成為了玄的師佷!
殷紫玄一听,心里一陣舒坦,沒想到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還有這麼個師佷兒在身邊,挑眉看著那張九分像的臉龐,是哥哥又怎麼樣?
「凌殤,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司徒擎天被凌殤一掌拍得只咳嗽,一下干脆跳離了凌殤的周圍。站在一米之處沖他搖頭擺手的解釋道,「你爹是我徒弟,你是我從小帶大的,肯定理所應當該叫我師公,玄是我在皇宮救出來的,我要讓他也叫我師公不是很奇怪,只能叫師父了!」這讓亂了輩分也不是他想看見的啊,司徒擎天欲哭無淚的看著他們。
司輕蹙了蹙眉,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轉頭看著殷紫玄,聲音飄忽的道,「玄,怎麼我們就突然蹦出個這麼大的佷子了?我會不會是老太快了?唉……」完後還裝了把蒼老搖了搖頭。
凌殤在一旁听見,看著司輕恨不得把她給生吞了,他突然矮了這麼一大截,他怨氣還未發泄反倒是她還有些嫌棄的樣子!
「你不老,他老。」還是那麼輕柔的話語,還是那麼助紂為虐!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