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看著他氣鼓鼓的瞪著主子,像個孩子一般,忍不住在他臉頰上側頭一個淺吻。
掠過他,不去看他已經僵掉的面色,拉著藤蔓身影輕鴻如燕的便往下跳去。
凌殤被那淡淡的吻給香暈了,蓮除了在他還未醒來的時候主動過,就沒有主動親吻過他,這這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大家看見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的模著自己的右臉頰一陣大笑,那樣子居然無比純情!好像他沒有吃過蓮一般,看他那樣,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蓮有可能沒被拆了下肚嗎?!
被他們這麼一笑,凌殤倒是從不可思議中回過神來了,頭一揚,頗為得意,笑吧笑吧,你們這是嫉妒爺!
樂呵呵的下去捉魚,他是不是可以認為,蓮更愛他了?哈哈哈哈,讓他捉一天的魚他都樂意!不,只要有蓮陪,天天捉魚,他都樂不思蜀!
沒想到的是,當蓮他們下去後居然看見幻身上有些大大小小的傷痕,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受傷?
兩人臉上都有些凝重,一言不發的在河里捉著魚,因為有了凌殤和蓮的加入,一炷香的時間,便多多少少的捉了五十幾條魚,還好這里的魚充足,並且都不怕生人,否則夠他們捉一段時間的了!
齊然月兌下外袍,將這五十幾條用衣服裹住,在困在腰間。
現在看起來那個山洞倒像是一個世外良居,外面碧綠青草,一眼望去碧綠山水一覽無遺,一條長長的藤蔓鏈接直至快到地下。
現在的藤蔓夠長,沒有先前的危險系數高。幾人輕輕松松很快就上去了,哪有先前的狼狽和驚險啊!
上去過後幻便走到司輕面前,這一個多時辰,他們發現的事情比獵物要有價值得多!
在齊然把魚攤開在地上的時候,個個興高采烈地,看著那還活蹦亂跳的魚,此時覺得比任何東西都來得珍貴!
隨後大家便呆了,光顧著高興了,柴火呢?這洞口里全是濕漉漉的雜草,能燒起來?
一群人圍著這雨愣是沒有辦法,就干看著,難道還要生吃?想想就惡心!
在他們圍著魚沒有辦法的時候,司徒擎天居然不知道怎麼從他們眼皮地下模了兩條魚出來,鬼鬼祟祟的把旁邊什麼草都給扯了下來,臉上一陣偷笑,一張老臉看起來猥瑣極了。
一群沒見識的後輩們,這點小小的濕草算什麼,鬼火連靈魂都能給你燒干淨!抱著一堆草和兩條肥魚,往深處找殷紫玄支火去。
銀狼一雙狼眼把他那可恥的動作全給看下來了,沒臉皮的老家伙,居然自己開小灶!
「主子,我們在下面找到了一個山洞,山洞里關著一個男人!」他和迷本來是打算在泥土多了地方,找找動物的藏窩點,那樣比較好捉,他們走到了一個陡坡便,那里有很多泥洞,正準備讓迷守到洞口,他伸手去捉,結果沒想到迷不經意走到了泥邊上,下踩滑摔了下去,因為已經有半個身體倒下去了,所以他也沒有拉住她,反而自己也搭進去了!
「山洞?還關著人?」難道是蒼凌陌塵關的?鬼域畢竟沒有人進入。
「恩,用籠子鎖住的,是楚皇!」
「楚皇被關在鬼域樹林的地下山洞里?」司輕不淡定了,聲音也有些偏大聲了起來。
正走過來要火的司徒擎天腳下一頓,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他一直沒有正面見過他,就算見了他也不知道是他,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放不開,無法做到原諒!
司輕看了眼殷紫玄,他其實還是在乎那個女人,所以才一直沒有動手殺他,只是用計謀借他人之手對付他,如果真的無所謂怎會還遵守著那遺言?
如果楚皇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到還好,沒想到他們居然留了一手,沒有殺了他!
「是的,洞口外只有幾個武功一流的高手守著,不能靠近,只能看見鐵欄和趴在上面如叫花子般的楚皇,剛開始第一眼我都沒認出來,跟那個在位時的楚皇,差多了!」幻有些氣噓,那樣子真的跟瘋子沒兩樣,手里還拿著干草吃著。
「一會兒雨停了,我們先去看看吧!」至于八皇子楚御炎對于這事怎麼看,她沒放在心上,她在意的只有她男人。
不管怎麼樣,楚皇這次,就讓他真的如眾人之願,魂歸陌路吧!
「恩!」幻點了點頭,身上除了衣服有些碎裂,被摔倒的泥土早就被大雨給沖刷干淨了,他剛剛並沒有細說他們摔下去過後的情況,只是不想然司輕擔心而已,事實上,他們除了身上有些疼痛,其他的都還好。幸好他們找到了路口,否則肯定會被困在那里!
看了看那邊圍著魚激動卻苦于沒有柴火的眾人,司輕沖他點了點頭,「你先過去休息吧,等他們烤好了直接給你們便是!」
轉頭讓殷紫玄借火卻在不經意看見了,在暗處抓著兩條魚和一堆草,沉思糾結的司徒擎天。
他是在听見了楚皇的事而這般沉默的嗎?她可以認為這代表他和楚皇是舊識?這老頭藏得還挺深的嘛!
「玄,幫他們把柴火引燃吧,濕的草普通的火燒不了!」
听見司輕說了這話,司徒擎天突然反應過來,一抬頭便看見了司輕一臉興味的表情,臉上有些訕訕,被這丫頭發現了什麼?
殷紫玄面目表情的揮出一束焰火,司徒擎天懷里的濕草一下就被點燃,嚇得他直接跳了起來,將草仍在了地上,看著那幽幽火焰背後拔涼拔涼的!
這可是能燒滅靈魂的東西啊,要是把他燒到了,他的老命可就沒有了,這不是一死兩命了嗎?
兩命?司徒擎天眼光暗了暗,他是神醫又怎麼樣,一樣也有救不了的人!
幻直接從邊上扯了一些草,從那堆快燒完的濕草上點燃,將火引向外面,這樣大家才能把魚給烤熟吧,總干瞪著它,瞪它就能熟?
「寶寶,你說,我該不該殺他?」殷紫玄眼神深邃,嘴角只是淡淡的輕扯了一下,話中卻藏著少有的迷惘。
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無力席卷了他的整個心旁。那個女人一直是他心里的結,他不否認。他恨她在最後那樣丟下他獨自死去,卻也不能抹去她在那四年的時間里給他的疼愛,那種母愛!
看著殷紫玄那般苦惱司輕也是一陣心疼,她沒有體驗過什麼叫做母愛,沒有得到過就不會有失去的疼痛。而玄卻是真實的得到過,那種疼痛會讓人心空,就像什麼被硬生生的挖出一般!
「玄,你是聰明的。不要因為其它的負面影響而偏離了自己的思想。」司輕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那個男人,玄會輕手殺了他的,她相信他不會一直陷在那個泥沼里出不來!
「恩。」拉下司輕,將頭掩在她的脖頸邊,聲音依舊有些壓抑。或許真的是自己給自己了束縛。
司徒擎天在邊上看著兩人,心里暗嘆一聲,罷了……他也老了,指不定哪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帶入了泥土里。
一瞬間,司徒擎天的身體仿佛彎曲了許多,看起來沒了往常的精力,隨時可能會倒下一般。
一步步走到兩人面前,臉上有些悲哀一條條皺巴巴的皺紋也清晰了不少,那種情緒,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
「小子,接下來我說的事,會讓你堅定自己的心的,你們接下來會好走很多,老頭兒我老了,不想一個人扛下太多的秘密,這一切……你們都有資格知道。丫頭把凌殤喚過來吧!」司徒擎天的聲音有些滄桑,一個人笑,不代表他真的是在笑,哭是那麼簡單的情緒,他卻簡單到難以做到,有多少次,他也想好好抱著那個躺在寒冰床上的冰冷的身體痛哭一場,這一切都是他造的孽啊……
殷紫玄抬頭和司輕兩人對視一眼,眼里有些疑惑,這老頭瞞著他什麼事?司輕心里卻有些明了,事情總是有兩面,一個是明面,一個則是暗面。司徒擎天是決定吐出自己的暗面了嗎?
司輕從殷紫玄的懷里起身,去找凌殤,勾唇淺笑,桃花眼里波光流轉,居然還能和凌殤有關系?凌殤和玄的認識好像是巧合吧?還是只是一個故意的巧合?司徒擎天……希望他別辜負了玄的信任才好,否則,她也許會考慮弒師也不一定!
大家正烤好魚,凌殤正在搶大一手中的四條魚,蓮在一旁慢慢的吃著自己的魚,也沒管凌殤的行動。
其他周圍的人可以說是狼吞虎咽的將手里的魚快速的解決掉,魚刺什麼的利落的往外吐,水平不是普通的高!也不怕于的刺會卡住他們,他們更怕的是還沒入口就被人搶奪走了,那比卡住喉嚨更讓人心寒!
正一臉凶狠的反卡住大一的手,準備奪下他手里烤好了的魚的凌殤,看見一襲上白色下泥色的衣衫的司輕翩翩而來,眼里的目光可不就是看著他的嗎?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