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郁郁那邊……」墨墨面露擔憂。
「郁郁已經睡了,今天的情況還算穩定!更何況。」常識慢慢地俯身到墨墨身邊,然後輕輕地說︰「我也想見到你,真的真的很像你!」
「是嗎!」墨墨笑道,笑容燦爛,迷了所有人的眼。
「當然是!郁郁也很想你!這段時間得虧寶墨,這孩子真的很好!我真的很喜歡他呢!」常識說道,隨即慢慢地將手放到墨墨放在腿上的縴縴玉手上。
「但願我那個寶墨沒給你添麻煩才好!」墨墨笑道,然後不著痕跡地將手拿了出來。
「嘿嘿,墨墨,你才回來!不然我那個節目估計又得成黃花菜了!」
莫瑞在很恰當的時期開了口,然後起身。
「什麼節目啊!真是很期待呢!」墨墨看著他。
「你看後就知道了!」莫瑞說完,便朝著舞池走去。
只見光線突然變得魅惑,莫瑞走上前去與正在搔首熱舞的舞者們說了一聲,幾個人立刻下場退下。很快,舞台便被厚厚的布幔蓋上,然後周圍一片漆黑。
「真不知道莫瑞這臭小子搞什麼鬼!」墨墨笑著說道,然後看向眾人。
「哈哈!咱們這的人才藝倒是挺多!小菲哥尚且如此,想必莫瑞肯定也不會讓人失望!」常識隨即看了一眼臉漲得通紅的騰菲,隨即口氣不善地說道。
「你們怎麼都針對我的小騰菲!」墨墨隨即攬過騰菲的脖子,然後對著眾人說道︰「你們詆毀他就是詆毀我!你們是想讓我不開心嗎?」
「當然不是了!」莫擎安想也不想就答道。
「那就好!」墨墨隨即將眼楮調向騰菲,輕輕說道︰「你放心,有我護著你,什麼都不用怕!知道嗎!」
「唉!墨墨就盡知道護著別人,咱們哦!慘了!」常識大呼慘淡,然後神色黯然。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我喜歡的人都和平共處!這樣一切才會和諧美滿!」墨墨笑道,然後對著舞台大喊了一句︰「莫瑞,你怎麼還不出來!」
說話的間隙,她感覺到不遠處有兩束灼灼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她不去看那兩道視線,隨即笑靨如花地坐了下來。
就在此時,厚重的布幔終于拉起,激動人心的時刻即將到來。
莫瑞含笑拿過話筒,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即說道︰「希望我的即興表演,可以讓大家的夜晚過得激情澎湃!更重要的,我希望我愛的人可以因為這支舞蹈而感到快樂!僅此而已!」
台下爆發出劇烈的掌聲和尖叫聲。莫瑞看向墨墨的方向,然後甩出了一記飛吻。
墨墨含笑,隨即也回應了一記飛吻。
莫瑞表演的節目是凳子舞。
精武門的音樂響起,他同五位舞者一同翻身在椅子上翻轉,嫻熟利落的程度絕對不亞于小天王羅志祥。台下的女孩子們都發出近乎雷鳴的尖叫。墨墨也看得饒有興致,覺得很是耐看。
幾個高難度的動作過後,莫瑞開始在凳子前熱舞。每一下動作都透露出男性特有的魅惑和性感,和他的人一樣,邪惡而讓人想一嘗新鮮!他揮汗如雨的表演令在場的氣氛上升到白熱化。許多女孩子因為他格外出色的表演而興奮得險些暈倒過去。
「天哪!想不到莫科長居然還有這麼一手!」施耀看著眼前繽紛眩耀的表演,一張臉因為光線的變換而變得仿若夢幻。
「你們莫科長會的,豈止是這一手!」墨墨笑吟吟地說道,隨即在他的表演中不時發出幾聲尖叫。
一曲即終,莫瑞攜舞者上前鞠躬。無數女孩立刻前往想和他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他只是但笑不語,隨手從舞台旁的花池中摘下一朵白玫瑰,然後慢慢地走到墨墨面前,輕輕將花遞到墨墨面前。
「這是個什麼道理!按理說我應該給你送花!凳子舞王!」墨墨眉開眼笑,然後接過了那支玫瑰。
「這支玫瑰象征著我的心意。」莫瑞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此時的他連眉毛都沾滿了水珠,整個人看起來虔誠而可愛。
「白玫瑰通常代表著高貴而聖潔。就像在我的心中你的樣子。自從遇到你之後,我覺得我以往的那些荒唐都是多麼地可怕,我為曾經的過往而感到悔不當初。但是墨墨,我是真的愛你!我不想追究你是不是也同樣的愛我,我只希望你能讓我時時陪在你身邊就好!我的肉身和我的靈魂全都依從于你,請你相信我的誠意!」
說完,便站在原地,等待著墨墨的反應。
「傻瓜!」墨墨輕輕嗅了嗅那支白玫瑰,出奇的淡雅和芬芳︰「我當然希望你陪著我!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啊!」
「真的?」莫瑞的臉上充滿著光彩。
「真是個傻瓜!」墨墨隨即起身,給了他的臉頰一個輕輕的吻︰「這樣總可以了吧!」
在場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墨墨對著大家笑道,所經那個熟悉的角落,卻發現那個熟悉的人已經不在了。墨墨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跟著眾人一起笑了起來。
「喂?有什麼事情嗎?」袁南幀接到電話隨即快步沖出天使之都,然後對著手機焦急地問道。
「南幀,你快回來吧!你爸爸突然想見你!」袁母帶著哭腔隨即對墨墨說道,然後以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醫生說他癌細胞又擴散了,只怕……」
「媽媽,你先別著急,我馬上就去!」袁南幀隨即掛掉電話,然後快步取車,而後絕塵而去。
「要是這樣也能得到墨墨一親香澤的機會!那我也得首當其沖啊!」莫擎安隨即站起來,然後對著眾人說道。
「好麼!你也有才藝!」常識訝異道︰「到底還有誰沒有露家底!趕緊的,排好隊啊!」
「我也有才藝!今天正好展示一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葉軒澤突然抬頭,對著眾人說道。
「好麼!要是照這樣,天使之都得給咱們演出費啊!你看氣氛被調動得多麼好啊!」施耀隨即說道︰「給我也報上一個!哈哈!」
「天哪!我才知道我周圍是這樣的藏龍臥虎!」墨墨驚愕道,隨即笑得開心不已︰「那以後中心倒閉了,有你們我也餓不死啊!是不是這樣!」
「那是自然!」莫擎安率先說道︰「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餓死,那是男人的悲哀!」
「就你會說!」墨墨隨即笑嗔道︰「既然如此你還不敢進準備起來!」
「是!我這就去了!」莫擎安隨即說完,便信步朝舞台上走去。袁南幀趕到醫院的時候,袁父的病情才稍稍穩定了下來。
「媽媽!爸他怎麼樣了?」袁南幀沖進病房,隨即看到了憔悴不堪的父親。
袁母一看是他,隨即便將他推到了醫院的走廊里。
「風淋呢?」袁母劈頭便問︰「她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她臨時有點事情,所以……」袁南幀一怔,隨即開始快速地找借口。
「你們是不是又鬧別扭了!」精明當屬袁母,一下子就識破了袁南幀的謊話。
「你怎麼知道的。」袁南幀低下頭,不想去看袁母的表情。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要和她鬧別扭!你是想讓你爸爸早死一些嗎!年輕旺盛,怎麼那麼一點事情都做不好!」
袁母看著他,臉色格外地不好。
「風淋她不想生!你也別怪她,誰願意這麼年輕就懷上孩子呢!照顧孩子是一件多麼傷心傷力的事情啊!風淋她還是個孩子呢!你怎麼能要求她如此呢!」
「生了孩子又不需要她帶著!怕什麼!不是還有你媽媽我嗎!你爸爸現在生命垂危!難道你忍心看著他死不瞑目嗎!他就想知道看到你孩子!哪怕是在肚子里的也是可以的!怎麼這點要求你就無法實現呢!」
「媽!」袁南幀說︰「你這無疑是在強人所難!就算是我爸爸的願望!如果是殺人放火我也要去干嗎!這未免也太那個了吧!」
「總之我不管!首先,你的假設不成立,我並沒有讓你去殺人放火!我只是讓你有個自己的孩子!不用你生也不用你懷!只要你爽一把也就足夠了!更何況,你之前又不是沒做過那樣的事情!」
說到這,袁母的眼楮一亮,「墨墨她……」
「那個你就別想了,墨墨她是絕對不會把孩子給我的!」袁南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那也畢竟是你的孩子!憑什麼你不能把孩子要來!」袁母說道︰「按理說,那孩子怎麼也得有三歲了吧!太好了太好了!想不到她雖然傻,但是卻為咱家立下了汗馬功勞!」
「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袁南幀蹙起了眉頭。
「看來你還是對她舊情未了啊!」袁母眯起了眼楮︰「這樣吧!媽媽同意你們結婚,誰讓她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呢!雖然比不上風淋,但能讓你父親安詳而去,我也就忍了!」
「如果我說,現在十個風淋都比不上她呢!」袁南幀說道。
「你說什麼?」袁母沒听見。
「她是不會嫁給我的!我這樣一個傷她至深的人,如果她真的還願意嫁給我,那才是地地道道的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