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唇瓣,趕忙開口︰「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威脅你了,現在,我有寶寶,有你,我已經知足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睍蓴璩曉」
「你有寶寶,但是沒有我。」他看著她,「如果你希望他和你在一起,等胎像穩定後,我會送你出國,會有專人照顧你們,同時我也保證你們母子一輩子衣食無憂,如果你不想耽誤自己的後半生幸福,孩子可以交給我撫養,我也會給你一筆錢,離開這里。」
她心痛的半晌說不出話來,「你的意思就是不管怎樣都要我離開這里,是麼?」
「是。」
「你把我當什麼?我是因為愛你所以才想為你生孩子!」
「這是我能退讓的最大限度,你考慮下,有答案了再告訴我。」說完,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她幾乎是踉蹌著跌下床,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腿,「不要,少爺,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的,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他抱起她重新放到床上,「你沒有其他選擇,來人,好好的照顧著她。」
說完,就從外面進來了四個醫護人員,將她圍在床中間,他收回手,轉身就向外走去。
她抓破了床單,撕心裂肺的喊著,「你不過是怕瀾嫣知道,她性子那麼倔,如果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她死都不會肯和你在一起。」
他鐵青著臉轉過身來,狠狠的指著她,「明西兒我警告你,你如果敢把這件事情捅出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這個孩子!」
她滿臉都是淚,終于是挫敗的癱軟在床上,他攥緊了拳頭,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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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包房里橫七豎八的散落著酒瓶,他一只手狠狠的揪著頭皮,眼圈一片通紅,拎起一瓶酒往口中倒了倒,卻發現早已變成了一個空瓶。
「啊!「他怒吼一聲,「啪」一下扔到對面的牆上,白色的酒瓶瞬時被炸裂的粉碎。
他捂著臉,指縫處全是淚。
傍晚的時候,他才踉踉蹌蹌的回到古堡,花園里,還坐著她。
「你喝酒了?」看見他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她的雙眉不自覺的緊蹙在一起,卻還是趕忙上前扶他。
「你胃不好,不能喝這麼多酒,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喝酒了麼?」她用力的撐著他壓過來的全部身子,「我帶你回房間。」
他只是任憑她撐著他的身子往古堡里走,一只手臂被她架在脖子上,他順勢環住了她的身子,整個人都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好重。」她費力的扶他上樓,想把他放到床上,他卻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扯進懷中,翻了個身,完全將她壓在身下。
她還沒有說話,合著酒氣的吻就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他狠狠吮吸著她的唇瓣,連呼吸的空檔都不留給她。
「唔,忌廉……」
他的貝齒咬上她的櫻唇,汩汩流出的鮮血又被他的舌頭甜食干淨,他不說話,只是吻著,狠命的吻著。
「疼!」
听到她的痛呼,他才慢慢的抬起頭來,通紅的桃花眸滿是蓄滿了淚,他現在的思維已經有些混亂,只是能認得出她。
「忌廉,你的臉怎麼也傷了?」她發現他臉上的指甲痕,伸出指尖輕輕觸抹著他的傷口。
他攥緊她的手,一個指尖一個指尖的輕吻著,一邊吻著,他的淚一邊流。
「你怎麼了?」
他將臉埋進她的掌心,痛苦的抽噎著,「我不過是想和你在一起,不過是想和你在一起,為什麼總是這麼難?」
「忌廉……」
「老天他有多殘忍,他為什麼這麼對我?這些年我有多難受,多煎熬,為什麼,為什麼?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有什麼錯?」
「你在說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緊張的詢問著,他卻好像听不到,只是痛苦地發泄著。
「我只是愛你啊,伊伊。」
她幾乎驚得張大了嘴巴,他剛才叫她……伊伊?
怎麼會這麼巧?
「忌廉,忌廉,你喊我什麼,你醒醒,你剛才喊我什麼?」她激動的搖著他的手臂,他卻已經失去了意識,癱倒在她的身上。
她的額頭上漫出一層冷汗,以前尹斐將她錯認成伊伊,她雖然疑惑,卻也只當是他以前的愛人和她很像,所以才會情不自禁叫錯名字,可是現在連喝醉的忌廉也這樣叫她,這就絕對不會是巧合。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一年前沒有記憶的事情,只是每每提起,忌廉總是抱著她要她不要多想,問急了,他也只會說以前的事情她不需要記起,只要記得他愛她,他們是戀人就好。
他也確實對她很好,處處周到小心,幾乎要把她寵上天,她也就不在懷疑,就這麼在他的保護下生活了一年,直到遇到了尹斐。
第一次看見尹斐,是在玫瑰莊園,他幾乎是沖過來抱著她,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流,他說,伊伊,這一年,你去哪兒了?
這是她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而後,他帶她進入大廳,卻不想晚宴槍聲四起,他竟然為了救她不惜替她擋了那顆子彈,那一槍,差點要了他的命。
尋珞對她說,不管你信不信,他愛你,很愛很愛。
她當時只是迷茫,一個才見過一面的人,怎麼談得上是愛,頂多也就算個見義勇為。
她早該想到,這世上哪里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那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伊伊,真的就是我麼?」她的大腦中一片空白,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忌廉,手心中一片薄涼,這個男人一直隱瞞著的秘密,就是她的身份麼?
她慢慢的推開壓在她身上的他,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她記得他有個書房從來都不許外人進,甚至連她也不可以,或許,那里面有著什麼秘密也說不定。
這麼想著,她已經慢慢走出房間,關門的那一瞬,她確定了他已經睡沉,才放心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