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誰?」忌威坐在二樓,透過寬大的猩紅色幕簾,將一樓大廳的景象盡收眼底。羋曉
站在旁邊的男人看了看休息區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然後恭敬的答道︰「好像是津家的二小姐。」
「津家?」忌威伏在沙發扶手上的指尖輕輕弓起,「他這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有我的場合。」
男人笑笑,「也許少爺想要收心了呢!」
「呵。」忌威冷笑,眸光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但願如此!」
津雅離開忌廉的薄唇,黑曜石一般的眸璀璨如星芒,「果然,比煙的味道要好呢!」
忌廉勾起唇角,「我喜歡你的回答。」
話剛落音,大廳的追光全部打入二樓的某一處,猩紅色的幕簾拉開,忌威就站在那里,已步入中年的他,眉眼間依然有不怒自威的氣魄。
「我很榮幸能邀請到各位來參加晚宴,現在,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有都有一只獨一無二的面具,那讓我們在晚宴來之前,好好享受一場假面舞會吧!」
說完,追光四下分散開來,柔柔的打在中央的空地上,音樂聲也隨之響起,在寬闊的大廳中蕩漾開來。
「請你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忌廉伸出手,朝著津雅發出邀請。
她笑著,將手搭入他的掌心,「很榮幸。」
「喂,跟我跳支舞吧!」凱茨扯了扯馨蒂的胳膊,語氣生硬,寶藍色的眸卻像神秘的海,瀲灩涌動。
馨蒂攸地勾起紅唇,第一次,她深陷入他蔚藍的眸,無法自拔,「好。」
他難掩唇邊的笑意,緊緊握住她的手,帶領著她步入舞池。
柔柔燈光下,隨著音樂起舞,與他的距離近在咫尺,心底迸發出的喜悅,來源于之前他的那句,這個女人,以後由我來保護。
原來,幸福並不遠。
尹斐出了大廳,希臘的夜晚不算寒涼,微風襲來時,伴隨著迷人的玫瑰香,充斥在朦朧的夜色里,引人頹靡。
「斐少,你不去跳舞麼?」尋珞緊隨著,在他身後開口。
「不去了。」尹斐半垂眼瞼,「那里太吵。」
「那您……」
「我自己走走。」
「我與您一起吧。」尋珞擔憂的開口,馨蒂的藥不知道能讓他撐到何時,他絕不能讓斐少有任何危險。
「沒事,晚宴開始的時候我就回去了,不必跟著我。」他開口,容顏始終淡漠一片。
尋珞蹙著眉尖兒,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斐少的意願,沒人能撼動。
瀾嫣下了出租車,澄淨的眸底映著聖杰斯這幾個大字,還沒待走近,沁人心脾的玫瑰香就已經竄入鼻翼,直叫人醉了心扉。
就是這里麼?
她站在大門口,雙腳卻像釘在了原地一樣,不知道到底是該前進,還是後退。
明明說會相信他,卻還是因為明西兒的一席話,亂了心神。
「忌廉,怎麼辦,我好像又不乖了,可是……」她攥緊了衣裙,「我真的很害怕啊!」
所以,不惜違背你的意願,也要偷偷的跑出來,只想知道沒有我的生活你是怎樣的,好給自己一個安撫的理由,不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