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上她的額頭,一雙好看的桃花眸瑰麗一片,「你有想我麼?」
她輕咬著下唇,重重的點了點頭,映在他眸底,那清澈的眼波瀲灩,容顏絕美,身上寬大的男士襯衣只及膝,遮住了原本較好的身姿,只露出如藕一般的胳膊和美腿,卻有種說不出的魅惑,引得人想要探尋。曉
他的眸光愈發緋紅,粗糲的指月復劃過她的臉頰,向下,越過縴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來到那第二顆紐扣處。有種**膨脹的呼之欲出,他的呼吸瞬時變得粗重,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可以麼?」他嘶啞著聲音開口,指尖一片顫抖。
她撲朔著水靈靈的大眼楮,眸光卻對上他的喉結,攸地,伸出指尖輕觸模著,驚異的開口︰「它……竟然動了耶!」
忌廉緊繃的神經瞬時松懈了下來,嘆了口氣,無奈的揉揉她的頭,「我的傻嫣兒,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我長大了呀!」她奇怪的開口,「已經十八歲了哦!」
他又好氣又好笑的點點頭,「好了,吃了這個睡吧!」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剛才端進來的托盤,端到她的面前。
她皺著眉頭,整張臉都耷拉下來,「為什麼又要吃藥啊?我根本就沒有生病啊!」
「乖,你身體虛弱,吃這些可以增強你的抵抗力,以後就不會生病了。」他輕哄著,將藥瓶里的白色藥片倒出來三顆放在她的手上,「我拿了些你最喜歡的水果糖,吃了就不苦了,听話。」
她委屈的接過,看著安靜躺在手心的白色藥片,怎麼看都覺得是三只折磨人的小惡魔,但是每星期她都必須要按時服用這種連使用說明都沒有的藥物。
「忌廉……」她眨巴著眼楮,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
「連我的話都不听了?西兒說你每次吃藥前都會鬧情緒,不是告訴你要按時吃的麼?」他的神情突然清冷一片,連眸光都變得陌生了起來。
瀾嫣一下子緊張起來,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著他的袖口,「忌廉,你不要生我的氣,我會听話。」說完,閉著眼瞼將手中的藥瓶全部放入口中,然後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水。
他看著她吃完,臉上的神情才恢復如初,寵溺的抹去她唇角的水澤,「苦麼?」
她努力的搖著頭,小心的開口︰「一點也不苦,只要你不生我氣,以後,我每次都按時吃?」
「傻嫣兒。」他撫著她的臉,眸底一片心疼,「我怎麼會舍得生你的氣,但是我的話,你必須听知道麼?不然……」
我們怎麼幸福?
他眸光濃郁一片,帶著濃濃的痴戀,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她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伸出小手想要掙扎,卻被他緊緊的壓在胸膛上,他那麼痴迷她的味道,當年僅僅只是那一眼,就注定了永生淪為她的奴。
「忌廉,我……我快……不能呼吸了。」她的聲音破碎的吟出,他狠狠啄上她的唇瓣,終是戀戀不舍的離開。
「嫣兒,你怎麼能這麼好?」他撫過她紅腫的唇瓣輕輕的呢喃出聲,似是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
「嗯?」他的聲音幾乎密不可聞,她沒有听清。
「沒什麼。」他拍拍她的頭,「快去睡吧,很晚了。」
她不舍得環住他的腰身,像是依賴父親的孩子,「你要走了麼?」
「不走,我陪著你,等你睡著。」他抱起她縴弱的身子,寬大的男士襯衣瞬時滑到膝蓋上方,他滾動著喉結將她放到床上,有些懊惱的開口︰「為什麼穿我的衣服?」
她捏著衣襟,笑的天真無邪,「因為上面有你的味道,就像你陪在我身邊一樣,我喜歡。」
他嘆了口氣,拿出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隨後,躺在她的旁邊,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捏著她的鼻子,「你怎麼就這麼沒有戒心?」
她難道就不明白,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面前,穿著他的襯衫,臉上還流露著那麼無辜的神情,有多想讓人將她壓在身下狠狠佔有?
「以後,不許再穿成這樣去院子里了,知道了麼?」這座古堡雖然被他明令禁止不允許男人進入,可是,萬一呢?萬一他安排在外面的保鏢無意中進入,看到她呢?
他絕對不允許,她的女人就這麼曝露在別的男人面前,哪怕是萬一都不行!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不許別人覬覦!
「是因為被我弄髒了麼?」她抱歉的開口,「對不起啊,我以後再也不會穿它去澆花了,明天我洗干淨就掛回你的衣櫃,好不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湊近她的耳畔,「只能穿給我看,知道麼?」
她側著頭看他,一臉糾結,「可是只有你不在的時候,我才會想你啊,想你的時候才會去穿它啊!」
忌廉嘆了口氣,指月復抵上她的唇瓣,「好了,快睡了。」他就知道,在他家嫣兒面前,他說什麼都是白費,怎麼腦袋就是這麼笨笨的不開竅呢!
「哦!」她乖乖的閉上眼瞼,又突然睜開,看了一眼旁邊的他,又閉上了眼瞼,又突然睜開,後來,干脆挽著他的胳膊,才安心的閉上眼楮。
「怎麼了?」他看著她,開口。
「我怕你會走。」她睜開眼楮,看著天花板,「上次,你沒說一聲就走了。」
「對不起。」他愧疚的開口,那次忌威突然恢復了他總裁的職位,他不得不趕回公司,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在這座莊園,他還連夜趕回了自己的住所,謊稱之前去旅行,然後才回的中國的公司,而後,一直到回到希臘的總公司,他一直強忍著沒與她聯系。
「以後,不會這樣了,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只要等到那時候。」他保證,這一年中,他已經在默默的囤積自己的勢力,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忌威一句話就可以把他拉下職位的他了。
「我一定能夠強大到,保護好你。」他說著,偏過頭去看她,她卻已經睡著了。
他笑著,輕吻上她的額頭,「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