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扯過她的胳膊,一用力,她就完全撲倒在他的懷中,「尹瑟……」她一臉驚慌失措,身子卻被他的雙臂圈的緊緊的。夾答列曉
「伊伊,明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他的指尖滑過她吹彈可破的臉頰,那觸感一如想象中那般美好,「我很期待。」
「放手!」她掙扎著,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白兔。可是她越是反抗,越是流露處那驚恐無辜的模樣,就越是讓他想把她圈在懷中,狠狠的憐愛。
「伊伊,反正明天你都是我的妻子了,今天,就給我吧!」他的眸底一片緋色,有些迫不及待的扯開她的外衣,只要他能得到她的身體,那麼一切都可以解決了。他太過了解她,她一向潔身自好,只要能得到她,她就一定會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再也不會逃開。
「混蛋!」她奮力的掙月兌開他的雙臂,「 」的一聲,他被她從輪椅上推翻到地上。
她緊緊的裹緊上衣,雙眸一片通紅,看著他痛苦的跌倒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的模樣,有那麼一瞬,她顧念起他的好,想要想扶起他,可是只踏出一步,她便自嘲起自己那點可笑的同情心,她憑什麼還要關心他?
繼而,轉過身去,快速的跑出了房門,卻在踏上走廊的那一瞬,直直的撞上了尹斐。
「你怎麼還是這樣冒失?」尹斐扶住她的肩膀,眉頭微蹙,眸光卻緊張的落向她的小月復。
「不要你管!」她冷冷的撥開他的手,繼而朝著旁邊跑去。
「尹伊……」他喊著,她卻早已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垂下手,剛準備回書房那些東西,卻在轉頭的那一瞬,看到了房間里面,正無力掙扎著起身的尹瑟。2
「小瑟!」他的眸光一緊,趕忙跑到了尹瑟面前,伸出手想要扶起他,卻被他冷冷的拍開手。
「不勞煩你!」他冷冷的開口,眸底一片憤恨和扭曲,可是任憑兩只手怎麼用力,也支撐不起一個殘破的身體。
尹斐的眸光一暗,匐出薄唇的聲線滿是心疼,「小瑟,不要這樣。」
「不要對我流露出那樣的神情!」尹瑟憤恨的開口,「我討厭你的憐憫!」他雙手趴著地板,奮力的向翻到的輪椅伸出手去,可是不管怎麼努力,他的指尖也只是擦著輪椅的邊緣而過,怎麼也觸模不到。
尹斐垂下眼瞼,還是起身幫他把輪椅扶正。
「我說過不要你幫我!」尹瑟低吼,琥珀色的眸底滿是屈辱的淚,「你滿意了?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只是只沒用的可憐蟲,就連站立都沒辦法做到的可憐蟲!竟然還妄想著擁有那麼美好的女人,我連踫都無法踫她!你現在是不是滿意了?」
「小瑟,哥從來……」
「我不要听你說!」他捂住耳朵,潮濕的眸底一片怨毒,「從小到大,你事事都比我優秀,周圍所有的人都要拿我來和你作比較,他們夸贊你聰慧俊朗,卻從來沒有看見過在你身後默默努力的我。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怨恨,為什麼爸媽生了那麼優秀的你,卻還要生出一個我來做你的陪襯?」
「為什麼?」尹瑟雙手撐著地板,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眶里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從不知道,原來你是這樣恨著我。」尹斐的背脊一片僵硬,一雙眸隱匿在額前碎發的陰影里,看不清此時的神情。
良久,他走到尹瑟身前,抱起撐在地上痛苦流淚的他,放回了輪椅上,然後,慢慢的走出了房間,那寬大的背影,落寞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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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低矮的葡萄架下,已經種滿了蘭花,她偷偷從尹斐的酒櫃里拿了瓶上好的紅酒,坐在下面,听著微風拂過花瓣兒的婆娑聲,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咳咳,壞東西,連你都跟我作對!」她被紅酒嗆得只咳嗽,不一會兒,眼淚就撲簌簌的流了出來。
「誰準你喝這種東西?」尹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這里,看到她喝酒,憤怒的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瓶。
「別管我!」她掙扎著想要奪回酒瓶,卻被他冷冷的打開手,「你瘋了麼?你現在是懷著兩個月身孕的人!」
「身孕?」她好像听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突然就放聲大笑,可是笑著笑著她就哭了,她用指尖擦著眼淚,聲線一片哀涼,「他掉了,不是正和了你的心意。」
尹斐緊抿著唇瓣,冷冷的別開眼,「明明就是婚禮了,你的身體不能出什麼岔子!」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呀!」她胡亂的抹掉眼淚,笑著,「你放心,我好的很,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準新娘,讓你們每一個人都滿意,行不行?」
她在他面前強裝笑容,可那笑容映他的眸底,卻顯得那般刺眼。
「好好對小瑟,他很愛你。」他攥緊了酒瓶,最後說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呵!」她苦笑著,眸底的淚又一次忍不住的奪眶而出,「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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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少,你要離開麼?」尋珞站在他的辦公桌前,輕蹙著眉尖兒問道。
「嗯!」尹斐半瞌著眸,冷焰的容顏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都辦好了麼?」
「都辦好了,只是,為什麼要這麼倉促?」機票訂在六號的晚上,也就是說,尹瑟的婚禮一結束,他就立刻要飛往希臘。
「這里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了。」他睜開眼瞼,看著外面漸漸西沉太陽,眸光一片暗沉,「不再需要我了。」
「斐少……」尋珞的臉色一片凝重,「您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呢!」他雙手枕著後腦,「公司就交給你吧,哦,對了,還有凱茨,叫他回來吧,你們兩個在,我也放心些,轉接的資料我都放在了張秘書那里,我走後,她會交給你。」
尋珞緊抿著唇瓣,總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斐少,不然我陪您……」
「不必了!」他打斷他的話,「我想自己到各處去走一走,這些年,我是真的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