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蒂的家住在市中心一處很普通的一居室里,整個房子的布置簡單明了,唯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幾乎佔據了半面牆,讓整個屋子都光亮異常。夾答列曉
凱茨還是第一次來到馨蒂的家,對于女人,他向來交往都是點到為止,如果不是尹瑟自殺或是尹伊生病,他恐怕真的會慢慢淡忘這個名叫馨蒂的女人。
「喂!你怎麼還在這?」
凱茨回過頭來,馨蒂已經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微濕的卷發粘著唇角,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凱茨看著她,有一瞬間的失神,「啊?」
「啊什麼?」馨蒂將手插進發絲,順著發尾向後攏去,碎發揉進指縫,露出標準的鵝蛋臉,顯得特別干練帥氣,「還不走?」
「走?走什麼?」凱茨一坐向沙發,「我好歹送了你,你就這麼報答我?」
「呵!」馨蒂冷笑,毫不領情,「我可沒求著你。2」
「喂喂喂!馨蒂你沒良心,我因為你渾身都濕透了,你連聲謝謝都沒有,居然還想趕我走!」
「不好意思,我記得我趕到尹家的時候,你就已經渾身濕透了吧!」
「那……那我現在透上加透,你說,你怎麼補/償我?」
馨蒂挑眉,「補/償?」
「嗯哼!」
「那就……」她勾起唇角,笑靨如花,挑起他的下巴,一點點的靠近,一雙美目 著春水,看到凱茨春心蕩漾,「這樣!」
「啊!」凱茨疼的鬼哭狼嚎,趕忙將手擋在褲襠處,那里,還殘留著一個十厘米細跟高跟鞋才能留下的鞋印。
他側倒在沙發上,猩紅著的盯著馨蒂,咬牙切齒的低吼︰「馨蒂,你不是女人!」
她勾起紅唇,得意輕笑間,像極了美艷的妖姬,「我不是女人,但我不介意讓你做女人!」
「你!」
「喏,車鑰匙我拿走了,一會兒還有一個手術,還真是繁忙呢!」她抱怨著,眉眼間的笑意卻不減,「回見了,凱茨先生。」她拉開房門,晃了晃不知什麼時候從他口袋里拿過的鑰匙得意的揚長而去。
「啊啊啊!」凱茨憤怒的捶著靠枕,卻因為用力過大又牽扯了,疼的他直冒冷汗,「小凱茨啊,你不會真的不行了吧!」
他沖著房門處大吼︰「死馨蒂!我要是以後不行了,你丫早晚得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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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瑟守在尹伊的床邊,用浸過溫水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著她的額頭,
多久沒有像這樣安靜的相處過了呢?
如今,尹斐已經完全的搬離了他們的生活,剩下的世界,只容得下他和伊伊,他真的,好歡喜。
兩個人的世界,終于不再擁擠。
伊伊,我距離幸福,是如此之近。
他笑著,那笑顏,明媚如春風。
「尹斐,尹斐……」
「什麼?」他看著她在昏睡中呢喃,努力的想要听的更為真切,耳畔湊近她唇邊,下一瞬,他笑意綿綿的眸底只剩下無邊的寒戾。
「尹斐,為什麼你不見我,我好難過……」她無助的哭泣出聲,緊閉的眼角處滑下一道刺眼的淚痕。
他慢慢的抬起頭來,一雙寒眸緊緊的盯著她眼角的淚,攸地,伸出指月復,狠狠的抹掉,那力道之大,讓她的肌膚都滲了紅。
他陰鷙著滲人的容顏,殘戾的開口︰「伊伊,你讓我好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