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蒂,有煙麼?」凱茨向她攤開手掌,有些頹廢的開口。2
「沒有!」馨蒂一個巴掌就把他的手打向老遠,「別在我病人面前抽煙!」
凱茨嘆了口氣,揉完腦袋又揉手,「沒有就沒有,別這麼暴力行不?」
馨蒂翻著白眼,「老娘就好這口!」說完,眸光又觸上他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禁伸出腳尖踢了踢他,「喂!你該不會真喜歡上這丫頭了吧?」
凱茨低垂著眼瞼,眸光一下子變得綿長,「遇上她,我就會覺得,我該上岸了。」
「這話還真不像從你嘴里說出來的。」馨蒂勾起紅唇,「不過,事實證明你也並沒有你說的那麼純情,不然,今晚我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凱茨笑笑,眸底卻是數不盡的落寞,「因為知道不能愛,所以才會感覺更寂寞,只能不停的用別人來填補,但卻永遠也填不滿。2」因為那些人,都不是她。
「少惡心了。」馨蒂撫模著胳膊,一副完全受不了的樣子,「好了,看樣子,今天也沒辦法留我過夜了。」她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我還是自覺地消失吧!」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凱茨開口,對于女人,他向來是紳士的。
「有什麼問題?斷了胳膊老娘都能自己接起來!」馨蒂走向門口,又突然轉過身來,笑的一臉妖艷,「不過,你的味道還真心不錯,這次沒嘗夠,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你了。」
凱茨哭笑不得,向來都是他玩女人,怎麼感覺,這次被女人玩了。
「拜拜!」馨蒂瀟灑的擺擺手,沒有一絲留戀,對于這種打著尋求心靈慰藉旗號的身體契合,不過都是逢場作戲,她從來都不真正的care。
凱茨也擺擺手,等到馨蒂走遠,他才回到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尹伊,寶藍色的眸氤氳出一抹潮濕。
良久,她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痛!全身都好像被拆散過一般的痛,她只是稍微動了一子,額頭上就已經冷汗津津。
「小伊伊,你醒了?」凱茨望著她,「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尹伊搖著頭,嘶啞著聲線開口,「這里是哪里?」
凱茨笑笑,「放心,這里是我家,你不想回家的話,可以住在這里,住多久都沒問題。」
尹伊抿著唇瓣,眸底一片水光,「謝謝你,凱茨。」
「哪里的話,我不知道有多開心。」凱茨笑著,把所有的失落和痛楚全部壓入心底,留下最明媚的笑顏,只因為,不想引得她難過。
她的容顏淡淡的,雖然隱忍的很好,可是始終氤氳著一種難過,她不說,他也不點破。
「凱茨,我想離開這里。」她驀地開口,兩只手緊緊的攥住他的袖子。
凱茨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她也同樣定定的望著他,仿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伊伊,你知道,沒有斐少的允許,你哪里都不能去。」
尹伊搖著頭,眸底一片通紅,她緊咬著唇瓣,可是細碎的嗚咽還是止不住的漫出櫻唇,「我真的想離開,你能不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