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總算是回來了,你看看媽,我是勸不听了」徐蕭寒一進門看見的就是弟弟徐朗向自己走來,然後雙手舉起,然後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令徐蕭寒的心有點向下沉,難道相處的不夠愉快麼,也是,中午自己走的時候,怎麼是會愉快的樣子,腳步沒停,一直走進客廳。
客廳里的一幕更像是剛剛徐朗進門時的回放,不過這次大家都換了台詞,而秦多多的演技則是更上一層樓。
「蕭寒,你回來了?」梨花帶雨的秦多多像似剛看到徐蕭寒一樣,趕緊擦去眼角的眼淚,似是要掩藏一切委屈一樣。殊不知這眼淚是剛才著急起來,腿磕到茶幾上造成的。
「爸爸,洋洋想回家」徐蕭寒走到秦多多面前還沒站定就听見兒子跑來說了這句話,心理微微的抽搐,兒子難道也受了委屈。
「媽,爸我回來了」徐蕭寒禮貌的先向父母問好。
「哼」徐母談英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的態度很不滿。
「爸,今天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徐蕭寒看了看自己媽媽的態度,大概也知道了,這種事情時間短是緩和不了的,所以想先帶著這倆小人兒先回去。
「回去,這不是你的家麼?」這次強勢的聲音是徐父徐中青說出的,明顯是徐蕭寒的那句話激怒了老人家,老人家連著跺了幾下自己的拐杖,已是不滿。
「是啊,蕭寒我們今晚就住家里吧,洋洋也困了」秦多多和事老一樣的說道。
「愛住哪住哪」談英像是不滿秦多多那委屈的模樣,丟下這句話就直徑上樓回臥室了。大家都沒看到的是,談英回身的瞬間,笑的抽筋了,肩膀止不住的抖,大家看著背影以為是被氣的呢。
「哥,你把我弄回來了,不會你們三口人要走吧」徐朗是時候的說了句話,這出戲不把這男一號留下怎麼演的下去。
「哼,人老了,就不著人待見」徐父徐中青站起來,敲打著拐杖,示意這二兒子來扶著自己。
「爸,您想多了,哥不是那種人」徐朗扶著自己的爸爸也跟著徐母上樓了,客廳就剩下三口人了。
「為什麼要留下?」徐蕭寒問著眼前那委屈的人兒,早上那人兒如同上刑場的樣子,自己不是沒放在心上的,這會這人又執意的留下,難道不怕受委屈麼。
「我不想你為難」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徐蕭寒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听的最動听的一句話,將秦多多擁入懷中。
樓梯轉口的三口人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了,何曾看見自己的兒子這麼個吃癟的時候,那一臉心疼的樣子,讓幾個人笑的更甚。秦多多居然還沖著幾個人這邊做著鬼臉,這兒媳婦是真的好媳婦麼,徐中青不禁懷疑著,就這樣吧,反正自己的媳婦還不是玩心這麼重。在看二兒子,笑的都坐地上了,看著看著,頓時覺得這兒子更不靠譜,到現在也沒給自己找個兒媳婦,手欠的拿起拐杖就敲了幾下兒子的後背,然後轉身就走了。
「唉?爸,我得罪您老了?」徐朗起身不解的問道,這老頭,我哪里惹到他了,咋就給了自己兩下子,這後背這個疼。
「大少爺,太太讓我給秦小姐安排房間來的」李阿姨不是時候的出現了,打斷了兩個人溫存的時間。
「安排什麼房間?跟我一個房間就好了」徐蕭寒卻是覺得自己的母親有點事多了,房間還要單獨安排麼,早知道剛才就走了的。
「別這樣,寒,畢竟我們還沒舉行婚禮呢,李阿姨麻煩您帶我跟洋洋過去吧」低聲細語的說著,然後很自然的轉身,秦多多帶著兒子洋洋就跟李阿姨上樓了。
徐蕭寒忽然覺得這一切的事情怎麼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內呢,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秦多多居然會委屈道掉了眼淚,自己心里的秦多多不是個愛哭的人兒,自己也跟著上樓去看看。
李阿姨給秦多多安排的房間居然距離徐蕭寒的房間最遠,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徐蕭寒想要去秦多多的房間,就必須路過自己父母的房間,這讓徐蕭寒有點頭疼,這段時間睡覺已經習慣了有那人兒的陪伴,今晚能睡著麼,強烈反對著,結果又被秦多多柔柔弱弱的聲音給說服了。
看著娘倆進了那間房,雖然依依不舍但還是轉了身。來到弟弟的房間,想詢問事情的始末。
「怎麼回事?」徐蕭寒不客氣的踢開門。
「親哥,不會敲門啊?你弟弟可是春光乍泄啊」徐朗翻天的叫喊著,也難怪,徐朗剛想換睡衣呢,徐蕭寒就不客氣的踢門進來了,結果一不小心就果了上身。
「問你呢」徐蕭寒並沒理會弟弟的叫喊。
「我也不清楚,回來的時候,嫂子在哭,洋洋也在擦眼淚,媽也在擦眼淚,爸在吹胡子瞪眼。就這些,我要去洗澡,你要一起麼?記得咱倆小時候經常一起洗的,唉,哥你別走啊,你去哪啊?我勸你今晚最好別去找嫂子,唉?唉?」徐朗還在嗦著,沒有听到答案的徐蕭寒卻是听不下去了,直接走掉,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