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我一直記得很牢……
夜坐到了我的這邊,我們彼此看向了對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海邊待了1個小時後凌熙跟我們告別後,我們也一一開車回家了。
在偌大的床上,躺在上面的我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伸手拿起了手機看了看後又放了回去。
我掀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昏昏沉沉地睡了……
直到接到蘇落的電話意識才漸漸清醒過來。
「凝……你這才剛剛做完一個大手術,便立馬捐骨髓……」
「沒事,我馬上過來。」我掛掉電話便從床上走到衣櫃邊隨手拿了件衣服褲子穿上後便立馬去洗漱。
我動作輕輕地騎著車去了安德醫院。
「落,一切按名。」我對著一旁的蘇落說道。
蘇落點點頭後吩咐著一旁的護士和醫生。
「 嚓」
「晨。」夜推開門站在床尾微笑著看著安靜躺在床上的安以晨。
「嗯?」安以晨也以一個微笑回復。
她知道,他幫她找到了骨髓了。
她也知道,他也會離開自己了。
「骨髓找到了,而且還是6個點配對的,成功的幾率很大!」夜坐到床邊的凳子上,握住了安以晨的手︰「放心吧,你會好起來的!我們又能像以前那樣鬧、玩了。」
安以晨剛听到這句話的時候,眼楮有一絲微光,卻是一閃而過的,「是麼。」她小聲的嘀咕著。
「好了,半個小時後,你就要做手術了,要靜下心來。」安以晨便輕輕閉上眼,一直安靜地聆听著夜的話。
殊不知門外的我全部都听見了。
夜……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是多麼復雜。
「凝,走吧。」後面蘇落突然出來牽起我的手往手術準備室走去。
在被打了麻藥的最後一刻,我的意識漸漸不清晰……
直到我睜開眼看到蘇落和,凌熙在我床邊,听到蘇落說這次手術非常成功後才漸漸有了意識,那時已經是那天晚上了。
「你怎麼在這里?」我被蘇落扶起來坐著。
凌熙笑了笑,「早上剛巧路過這里,就看到你一大早就來這里,不就來探探咯,沒想到你居然是來捐骨髓的!不要命了麼,身體本來就虛弱!」凌熙說著便去端了一杯溫開水送到我的嘴邊︰「嘴巴那麼干,快喝吧。」
我扯了扯了嘴角,勉強地笑了後接過水。
我喝完水,蘇落幫我接過水杯,「謝謝」我笑著說道。
「凝,看你身體這麼虛弱,就先在這里待多幾天吧。」蘇落握著我的手說道。
我沒有回答,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可是我想在這里看到夜。
「就待在這里吧,你不是有個什麼服裝設計比賽要請你去做評委麼,就用這個理由。」蘇落勸說道。
「我去打電話。」凌熙拿出手機到陽台打起了電話。
對于蘇落會知道這件事我並沒有太在意,因為憑她的身份查到這個並不難。
「凝,你真的愛夜麼。」當蘇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楮正凝視著陽台上的凌熙,我發現他的身體愣了愣,連我也愣了愣。
「為什麼這麼問?」我看向蘇落問道。
「你回答我嘛。」蘇落故意躲開這個問題。
「愛。」我的回答鏗鏘有力。
「啪」突然,凌熙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沒事吧。」我問道。
凌熙轉過頭︰「沒事。」
「沒事的話,你們都回去吧,今天肯定守了我一天了吧,你們也累了,我也累了。」我說出一長句話。
「那好,我們先走了。」蘇落看了眼凌熙後便走出了病房。
凌熙看了我一眼,我對他笑了一下,他便開始大步往病房外走去。
人走了,我的身體一下子松了下來似的,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天掛著的那一輪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