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姐是九月里生的?」
對于田璃忽然問出的問題,岑漪笙免不了有些驚訝。對上田璃探究的目光,她忽然有些不安。
她模了模耳旁的發,有些局促的笑著,「是九月生的,田小姐怎麼知道?」
「那五年前的生日又是在哪兒過的?」
她一怔,發覺田璃的問題並不是在隨口聊天,笑容也收斂起來。
通過幾次的相處,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不難猜出,田璃一定已然了解到她和顧子期過去的事情。
望了一眼鍋子,確認沒有問題後,給鍋子蓋好,她正身以對。
「田小姐,我知道我和子期從前的事情你已經都听說了。但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恐怕也不必太介懷。」
田璃挑眉,「哦?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看來岑小姐也是聰明人。那就請岑小姐好好說說,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話里有話,語氣也漸漸變得凌厲起來,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岑漪笙輕撫眉心,有些無奈,「你既然都知道,何必再問。況且那都是上學的時候的事了,再提也沒什麼意義。」
上學時候的事?
不錯那時候他們的確還在念書。但那又如何?她本想自己費些功夫弄清楚,但今天岑漪笙自己送上門來,她又如何按捺的住。
她是個演員,演戲兜轉是她的職業,但她此刻已經懶得廢話。
「岑漪笙,五年前他為你過生日,你為什麼要害他?他那樣喜歡你的時候,你對他不屑一顧,現在又何必插足我們的生活。」
岑漪笙皺眉,害他?
五年前他為她過生日,田璃又是怎麼知道的?她似乎很是清楚以前的事,就連枝末細節都很了解。她確待他不好,但害他,從何說起。
面對言語絲毫不客氣的田璃,她忽然覺得此刻的場合有些不對,她瞥了一眼廚廳外的空間,確定周圍再無第三人。
「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听說過我要害他,但這絕對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我承認,當年的我確實氣盛,但我為人如何,似乎還輪不到你來置評。」
田璃這幅樣子,她說話也不願太客氣,方才局促溫雅的樣子,一絲都不曾留下。
「沒有害他?」田璃瞪著岑漪笙,冷哼道︰「不錯,你確實沒有害他,只不過是任由他身陷火海,自己逃命去了!」
岑漪笙瞬間變了臉色,身陷火海這四個字就像是一記重擊。
她不明其中含義,卻沒由來的,心口驀地像是被什麼沉沉的壓住了。
「什麼火,什麼逃命?」她的聲音因顫有些走樣,忽然覺得有什麼要破繭而出,緊張忐忑和未知的驚悚情緒一並涌了上來。
------------------------------------------------
田璃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