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媽,你盡快把資料整理好全部給我吧。」岑漪笙揉額,忽然覺得頭隱隱作痛。
那邊急急應了幾聲,遂將電話掛斷。
離二審開庭的日子雖然還長,但她忽然覺得還未到那一天時,就會發生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了。
接二連三的突然事件,已經讓她應接不暇了。
顧子期遲遲都沒有打來電話,她給他打過兩個,但都沒接,這讓她對他的承諾多了幾分不信。
她重新拿起手機,在短信里敲出長長的幾行字,選擇發送人,發了出去。之後,她將手機撇在沙發上,起身進浴室洗澡.
田璃在廚房里煲湯。
英萍病了,臥在床榻上,顧延霆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為表孝心,田璃親自下廚,還請教了母親煲這個養身湯。
看著顧延霆守在英萍身旁悉心照料,田璃說不出的羨慕。昨晚她去參加宴會時,遠遠就看到的顧子期,本想和他一塊回來,但他借口公司有事,竟然一夜未歸。
她不由得想起昨晚遇見岑漪笙的事。
在岑漪笙回來之前,她和顧子期一直相處和睦,日子還算是溫暖有盼頭。但似乎就是在岑漪笙回來之後,他的態度260度的轉變。
田璃掀開鍋蓋看了看湯的成色,遂將火調小,放下手中的活兒,轉身出了廚廳。
已經中午了,顧子期還是沒回來,她瞥了一眼上二樓的階梯,轉了轉身,有些不知道自己要干什麼的感覺。
她擰眉,終于轉身上樓。
顧子期雖常日不歸,但她每日都會為他整理房間,雖說是整理,也只是把表面整理干淨,或者整理衣櫥罷了。
他不大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
按照慣例,她靠近衣櫥,替顧子期挑出一身換洗的衣服,掛在衣櫥外圍的衣桿上。
然後她走進浴室,檢查洗漱用品有無短缺。
確定一切正常後,她預備離開。
腳還未踏出門,她便猶豫了。
她回頭望了一眼書桌右側的抽屜,她從來都沒有翻看過那個抽屜,因為之前她從未有疑心。
但自懷疑岑漪笙就是五年前那個顧子期深愛的女孩兒,她就不得不有疑心。她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朝書桌走去。
她的手停在第一個抽屜上,躊躇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拉開抽屜。
顧子期放東西一向整潔有序,第一個抽屜里只放了一些文件紙,上頭是一個扁小的日歷,看它的磨損,已經有了些日子了。
她將日歷取出來,發現日歷是六年前的,這個發現令她有些驚訝。
子期留著六年前的日歷做什麼?
首頁是一月份,上頭拿紅筆和黑筆勾畫了日期,上頭還有標注。紅色的是某人的生日。
田璃注意到,一月份是顧延霆的生日。
她一頁一頁翻看下去,忽然在九月份那頁看到了一個令她不得不停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