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為什麼,在看到他的雙眼時,岑漪笙忽然平靜下來,她望著他,久久地,再無作為。
顧子期沖郁逸雲點了點頭,遂換了只手捉住岑漪笙的胳膊,將她拉走。他拽著她一直走到洗手間旁的角落里,才松開她。
岑漪笙雖表面平靜,但胸腔似憋著一口氣,她撇過臉,不願瞧顧子期。
「別置氣,你若在這兒鬧大了,出了什麼事兒,對你重獲繼承權恐怕也會不利。」他淡淡道,目光觸及她耳上的那只耳環,眉頭微微一鎖。
「出什麼事兒?」岑漪笙轉過頭來,眯著眼瞧他,「我如果出什麼事也是拜你所賜!為什麼要送我贗品,你早知道我要來這兒是不是,所以故意讓我出丑?顧子期,是不是就像秦城報復情歌一樣,你其實也在報復我?」
「漪笙!」顧子期揉了揉眉心,真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不要多想,我們不是說好了不提這個話題。」
是,她是答應了不提這個話題。
無非就是誰虧欠了誰,恨了誰。
岑漪笙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話堵在口腔里。
見她鼓著腮幫子,一副置氣的模樣,顧子期只覺的好笑,略顯小女人的她看起來倒越發可愛些。
「那我問情歌的事情總可以吧?情歌會怎樣。」
顧子期挑眉,道︰「如你所看到的。」
「秦城他瘋了!」岑漪笙低咒,雙眼也似要噴火一般。
或許這幾年,他們之間是有相互辜負的時候,但他一個男人,至于如此報復一個女人嗎?誰能保證自己在感情里從未有過差錯呢。
不行,她不能只這樣眼睜睜看著。
「蘇家在r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他們怎麼敢?蘇家又怎麼會讓情歌處于這樣的境地?」
顧子期狐疑的望著她,「漪笙,你是真不知道嗎?蘇情歌根本不是蘇家的女兒,黎夫人沒有養育能力,蘇先生在蘇情歌七歲時去福利院領養了她。」
岑漪笙瞠目。
她竟然不知道!
情歌從來都沒有提起過,她是個孤兒,她居然是個孤兒。她優越的家世,曾經高貴的出身,原來根本都是幻夢。
難怪她難怪她的雙眼里時不時總有她捉模不透的悲戚
看她驚詫的表情,顯然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的,顧子期從兜里取出自己的手機,修長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劃過。
「情歌,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終歸是她自己的決定,這種事不是只靠強迫。另外,耳環的事的確與我無關,那東西被掉包了,我們最好看看是在你手里出了差錯,還是我出了差錯。」他仍在低頭看手機,手指忙碌著,不緊不慢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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