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蘇馥不禁松了口氣,佳琪緊跟其後追了出來。她跟在蘇馥身邊,期期艾艾道︰「我想回學校看看,你這幾天有時間陪陪我嗎?」
趙遠發來信息約見面,難得駱秦天無暇分身,蘇馥加快腳步往前走,「我這幾天很忙,你找別人吧。」
「我剛回來,認識的人也不多。」步伐一快,佳琪有些氣喘,「蘇馥,你還在生我氣嗎?」
蘇馥倏地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盯著佳琪。
佳琪突然哭了出來,「……對不起蘇馥,對不起,你還在生我氣嗎?」
蘇馥望著她的眼淚,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佳琪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哭得梨花帶淚,「蘇馥,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放手。」蘇馥受不住她的眼淚,「我誰的氣也不生。」是她沒有本事,看不住自己的男人,能怪誰呢。
「那你原諒我了?」佳琪抹著眼淚珠破涕為笑,「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嗎?」
一哭一笑,蘇馥突然間惡心了。她推開佳琪的手,冷冷道︰「我不生你的氣,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了你。以後別在我面前哭了,你的眼淚早就不值錢了。」
眼淚,對蘇馥跟李諺喻來說都是值錢貨。打小為柴米油鹽擔憂,讓她們深切的意識到,眼淚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困難、挫折,她們只會想辦法去解決,而不是用眼淚去宣泄,等著別人來為自己遮風擋雨。
可佳琪不一樣,養尊處優的她沒有受過任何委屈。由于患有嚴重先天性心髒病及哮喘病,佳琪一直體弱多病,家人寸步不離的看住她,連上學都是司機保鏢前呼後擁。由此,不諳世事的她自小連個知心的朋友都沒有,入Z大以前她跟家人講好條件,要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她渴望真正的友情,愛情,渴望理解別人,讓別人理解。可她涉世不深,麻煩總是接踵而來。被游施婷誤會,佳琪的日子一直不好過。李諺喻性子窩囊不敢生事,而蘇馥一直忙于兼職缺乏俠仗義的機會。游施婷向來欺軟怕硬,加之有強吻失敗的把柄在蘇馥手里,只要發現佳琪跟蘇馥在一塊,她會下意識的收斂自己的性子,以免惹毛了蘇馥,小樹林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臨時被班主任叫去耽誤吃飯時間,完事後蘇馥匆匆趕去飯堂,走到半路見佳琪居然又被游施婷半道截下。幾位女生對她推推嚷嚷,佳琪低著頭含淚解釋著什麼。蘇馥一看頓時火冒三丈,上前推開「游擊隊」將佳琪拉了出來,「怎麼了?」
佳琪只顧著抹眼淚,「沒……沒事。」
「你以後給我小心點!」游施婷趾高氣揚的推了佳琪一把。
「你給我再動手試試?」好友被打壓的不成人形,蘇馥面帶慍色的警告游施婷。
「哼!」游施婷瞪了蘇馥一眼,手賤的推了佳琪一把,「我動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蘇馥沒說話,面色難看的嚇人。見她不敢動手,游施婷帶著「游擊隊」扭腰擺臀的從蘇馥跟前走過。蘇馥緊握佳琪的手,不動聲色的將腳微挪出半寸。游施婷沒注意腳下,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重重摔倒,紅唇壯烈親吻大地。
這一摔,摔出了禍根。
游施婷因胸部 膠破裂被緊接送入醫院治療,事後她一口咬定蘇馥用腳絆她以至摔倒,「游擊隊」在她授意下統一口徑。
得知蘇馥被學校調查,佳琪哭的更是厲害,急的連說話都語無倫次。
出處理結果那天,蘇馥被教務處長叫進辦公室。很意外的,她居然踫到了駱秦天,他悠閑的坐著教務處長的位子上,一臉好心情地望著待處分的她。那感覺,據蘇馥事後回憶,就像一只討厭的鷹盯著待宰的兔子,雖然這兔子長著會咬人的牙齒。那忒討厭的眼神,著實不討喜!
「謊話精。」駱秦天將一張通告扔給蘇馥。
傷人事件,蘇馥被記大過一次。禍不單行,據BBS的最新流言,游家已請好律師要告她惡意傷人,介時她不僅面臨經濟賠償還得承擔法律嚴罰的下場。蘇馥不敢想象家里若是知道了這事,會招來什麼樣的結果……
「奸夫!」不待見他洋洋得意的模樣,蘇馥暗自低聲誹謗。
「再說一次!」耳朵靈敏的駱秦天眼珠子瞪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