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堅持下,輕言熟練的換了一身男裝。大家公子身邊的侍女都是當半個小姐來養的,是公子身邊的枕邊人,如同輕音。運氣好的,生下庶子,將來分家的也是一家主母。
我並未說要去哪兒,可輕音輕車熟路的帶我來到了添香樓,這紈褲子弟之名還真是深入人心啊!
根據輕言透露出來的話,我總結了一下。原主自十三歲起便是這里的熟客,而且還包了一個姑娘,**真是**!只是,我心里疑惑,這錢財是誰提供的呢?!
也難怪王父不喜原主,如此清流雅士卻有一個風流放d ng的兒子,換誰也高興不起來啊!
遠遠的就瞧見正門,里面透著亮。門前種了不少楊、柳等樹木,我一進院里就見流水之景。
我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可樓內還是燈火通明。尋花問柳的人早以歸家,除了少數留宿的人晃晃悠悠,身邊跟著一兩女。
就在我打量四周的時候,一個baoru細腰的女人沖我走了過來。她額上畫著玫瑰花瓣,一雙丹鳳眼仿佛看盡人世荒唐,面上抹了粉卻不厚重。她一身大紅裹胸錦衣,從小腿裂開,白女敕的小腿若隱若現,上身披著紫色的絲紗,白藕般的手臂抬起,玉手輕輕一點,在我心里泛出漣漪。
我幾乎是月兌口而出,「玫瑰——」
玫瑰瞥了我身後的輕言一眼,盡是風情,「喲~王公子還記得奴家啊?真是不易。」
我訕笑,玫瑰是添香樓五魁之一,以花朵命名。原主是青樓里的常客自然與這些風塵女子熟識。
玫瑰往我身上湊了湊,我全身繃緊,她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吐氣如蘭,「小冤家,快去瞧瞧你的百合姑娘吧!你生病的這陣子,她可是相思成疾啊!」
百合?我眼前劃過了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面目上稍顯稚女敕,眸子里總是怯怯的,活像只小兔子。
……
面前人玉手在我眼前晃蕩,拿起青瓷茶杯向我遞來,如果說玫瑰就是透亮的白,那眼前人就真的是病態白了。
俗話說一白遮百丑,這句話應在百合這兒真是在應景不過了,到不是說她有多丑,只是比起玫瑰的明艷囂張,輕音的小家碧玉,她勉強只能稱為清秀。
百合能成為添香樓的五魁之一,大概就是因為我包y ng了她,以及她安寧的氣質讓人舒服。
我饒有興致的想,真的很少有人能像她一樣,全身上下都是那麼白。當然並不是我對她做了什麼,純粹就是原主的記憶。
「王公子?」
百合見我走神,貝齒輕咬了下唇,失落的叫我,玉手還捧著茶杯。我隱隱有些胃疼,其實比起茶水,我更喜歡涼白開。
我接過她手里的茶杯,撂在設幾上,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百合你多大了?」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問,百合先是驚訝,然後欣喜的說道︰「奴家今年十五。」
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禽shou,太**的禽shou了!
我輕咳一聲,支支吾吾的問道︰「怎麼,怎麼在這地方?」
百合一愣,眨了眨眼楮,道︰「弟弟生病,沒辦法……」
我瞧著她黯然的眼神,心里有些內疚,也同情這在現代,還未成年的女孩。我也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安慰什麼的太蒼白。我來時她已經安寢了,所以頭上並沒有飾品,青絲散落,我不自覺的模了模。
百合張了張嘴,俏臉染上紅暈,最後輕輕地趴在我懷里,香肩若隱若現,呼吸間,一股玉蘭香充斥鼻尖。身體並未長開,但小腰真是盈盈一握,半個身體都壓在了我身上,接下來的事若是順其自然……
但是!!!我是這麼沒節操的人麼?!且不說,我喜歡的是玫瑰那種胸大大的女人,單說**什麼的,實在是很猥瑣有木有!不是誰都像原主那麼變態,蘿莉控一枚。
可能是原主殘留的身體習性,我身體蠢蠢欲動,可心里卻心虛的很。這不殘害幼苗麼?!
她白衣薄衫,紅頰艷若桃李,好似飲酒一般,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我的眼楮不自覺的環顧四周,這里姑娘們的雅閣內,陳設是很考究的,絕不寒酸,琴棋書畫、筆墨紙硯是必備之物,古董瓷器等擺設也是要有的,床前的屏風等也都是很精致的。要是不知道的話,還以為進了哪兒家小姐的閨房呢?
視線最終停留在了一把琵琶上,琵琶?眼前似乎出現了百合為原主彈奏琵琶時的情景。也許真的是柳下惠,坐懷不亂,我淡定的指著一把琵琶說道︰「百合,我記得你琵琶談的不錯,來,給本公子談上一段。」
百合臉上退去紅暈,身體也搖搖欲墜,我心知這孩子猜到了我心坎里去,但還是略有不忍,于是說道︰「我生病期間,最想念的就是百合的琵琶了,不知道今日有沒有幸,听上一曲。」
百合一愣,喜不自勝,畢竟如果未被厭棄,她只需要伺候我一人,如果能討得我的歡心,做個外室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旦我不在包y ng她,她伺候的人可就多了。好歹本公子也是年輕貌美啊!我暗自得瑟到。
她斂起下滑的衣物,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宛若步步生蓮。
豎抱起琵琶,她左手按弦,右手五指彈奏。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劃,四弦一聲如裂帛。百合一曲落,我立即稱贊,「真當是人間哪得幾回聞。改日,我讓人送來白牙琵琶予你。
百合面上驚喜,然後羞澀一笑,嘴上道︰「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