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純的力道自然是比不過這個姐姐,兩人的個子就相差一截,力氣也是,躲不是,她咬咬牙,模著袋子里的手機,用死角狠狠地砸過江以燕的頭。
江以燕尖叫一聲,松開了她,痛苦地蹲在地上捂著頭。
江以純的山寨手機摔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銀鈴地響聲,隨後裂開好幾份。
「我的地獄便是被你們趕出江家的那一天,還有,我不姓江,我姓夏。你記著,下次給你爹地帶話,他會明白我的意思。」
會明白,自己對他,從此不再有愛,亦不會有恨。
明皓寺忘記去接江以純了,他趕回公司解決了事情後,又被其它公事纏住了身,等月色越發濃烈,他才記起江以純還在那家酒店。
想來,準備去接她,可走到車庫,腦海里閃過她狹促地眼神,聰明的她,應該懂得自己回來吧,像她那樣的性子,又怎麼可能傻傻地等著呢。
笑了笑,他便不再管她。
時鐘轉向十二點,明皓寺終于明白不對勁了,撥通了電話,讓酒店熟悉地人找找,附近有沒有她,酒店的公關,說看著江以純早早離開了,獨自一個人。
這丫頭是去哪里了?
明皓寺的第一感覺,便是她逃了。
他從來不主動去找人,也沒有那樣的習慣,可江以純消失了這麼久,他心里竟然莫名的出現躁動不安。
「死丫頭,如果回來,一定狠狠地罰你。」
明皓寺冷著一張臉,準備離開,走到花園門口,便瞧見江以純熟悉地身影,她慢步地走在花園中,鞋子已經拿在手里,白希柔軟地腳丫子踩在鵝軟石上,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大步一邁,一把就抓住她的手︰「去哪里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懂不懂現在幾點了?」
姐姐欺負她,明皓寺也在罵她,不被人尊重,沒有自由的生活,何處才是家?
黑暗中,江以純的眼眶里積滿淚水,抿著唇冷冷地凝視著明皓寺︰「你不是說去接我嗎?你言而無信,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太久沒來,你不懂得自己搭車回來嗎?」明皓寺大吼,實在討厭她的頂嘴,他喜歡乖巧的她,溫順的令人心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我包包在車里,身上沒有錢,怎麼回來?明皓寺,你再這麼大言不慚,就給我滾開。」
江以純用力地推開他,一直手捂著臉,想起姐姐的話,心里就難受。
‘你以為明皓寺和你在一起是為了什麼?……等你明白真相之時,便是你下地獄的日子……’
她確實不明白明皓寺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看上她,讓她做他小情人。他從來不說理由,她自然不會去問。
她不想問,自然是不想听理由,因為無論明皓寺說什麼理由,她都不會快樂。
這丫頭莫非是自己走回來的?
明皓寺心一窒息,仔細地瞧著江以純的臉,卻發現她的臉頰有五個刮痕,強制性地將她抱住,江以純掙扎的大叫︰「放開我,明皓寺!」
「閉嘴!」明皓寺低沉而冷聲開口,一雙墨眸,有些冰冷,閃著咄咄的光芒,讓人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