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尤星注視著江以純的一舉一動。
剛才女生們討論的話他一字不差的听進了耳朵里面,而今早江以純來學校確實不是他送來的,那麼她真的認識那個男人?
他們是什麼關系?
所有的女生都期待著江以純的回答,包括車尤星。
見江以純沉默,女生拿過放在桌子上的雜志,指著上面一身黑色西裝,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男人,道︰「你認識他嗎?」
看著那雜志上的男人,邪魅不羈,鷹摯的眼眸。
下意識的,江以純將放在桌子下的玉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一路上都是同學們談論這個男人的事情,他,居然就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明皓寺。
不用江以純說什麼,車尤星已經確認江以純認識明皓寺。
從她深鎖的眉頭,緊咬的下唇,無不透露著她認識那個男人。
「果然,我沒有說錯。」
宇天晴的聲音從眾多期待的女生身後傳來,眾多女生紛紛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江以純和車尤星也看著因為女生們讓開的道路緩緩走過來的宇天晴,她臉上揚著勝利的笑。
眾多女生不解宇天晴的話是什麼意思,紛紛帶著好奇等待著她的下文。
「我就說嘛!像你長的這麼像雞的女人,也就只能去做男人的情婦。」走到江以純的身邊,宇天晴毫不客氣的說著自己的猜測。
早上才見過明皓寺,學校里已經傳遍了他是明大集團的首席CEO,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江以純是他包養的情婦。
不然憑她的家庭境況,她怎麼可以來這所學校上學?
而且明皓寺還親自送她來學校,那無疑就是證明了她的說法。
「是嗎?我像雞,可是你連雞都不像呢!」
站起身,毫不在乎宇天晴的挑釁,江以純不溫不火的說著。
她早就已經學會了不在意,無論宇天晴的嘴巴里面說出多麼惡毒的話她都無所謂了,從她答應做明皓寺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逃不開這樣的流言蜚語。
「你……」
宇天晴又一次被江以純氣的黑眸圓瞪,任何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呵呵……」
江以純輕笑,偏頭不再看宇天晴,無視她的存在。
這一舉動,更讓宇天晴惱火。
「江以純!!!」
宇天晴咬牙切齒的叫著江以純的名字,如果力氣可以殺人,那麼她緊握的拳頭此時不知道將江以純殺死多少次了,更加不要說她憤恨的眼神。
「我在的,還有我的耳朵沒有問題,你不用叫那麼大聲音。再有就是,你這麼容易發脾氣,他很難選擇你做他的情婦的。呵呵……」轉頭看著宇天晴,江以純無盡的嘲弄著。
說完就離開了餐廳。
不是為了逃避那些女人問她和明皓寺的關系,也不是為了逃避宇天晴接下來的怒氣。
她是在逃避車尤星,她還沒有想好怎麼對他解釋她目前的處境。
難道要她親口告訴車尤星,她現在是明皓寺的情婦嗎?
不,她說不出口。
「車尤星你看到了吧!她根本就是個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