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夏伯恭敬的對江以純彎了身打了招呼,繼續做著手里的活。
江以純的眉頭本來就沒有松開,現在更加緊致的擰在了一起。
她不悅的走到夏伯身邊,攔下忙碌的夏伯,命令道︰
「夏伯,送我去上學。」
他是不知道她今天上學,還是怎樣?竟然在這里倒騰花草,什麼時候不可以倒騰,非要在她準備上學的時候?這可是自從她搬來這里後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
「小姐以後都要自己去上學了,這是先生吩咐的。」夏伯看了眼江以純,直接搬出了明皓寺。
「他?」
那個男人,他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
江以純不解,也沒有時間多問。
上課的時間就要到了,她懶得在這里和夏伯耽擱。
那個男人愛怎樣怎樣,不送她上學她就自己去。
沒多做停留,江以純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撥了熟悉的號碼。
一邊看著時間,江以純一邊著急的在‘古堡’門口跺腳,直到看到不遠處那熟悉的車子,她陰霾的小臉才出現了笑容。
「尤星,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今天可就要遲到了。」一見到車尤星,江以純就抱怨著。
上課時間遲到是會被扣除分數的,這樣年終成績的時候會減少很多成績,她可不想被扣除分數。
她要做一個優秀的學生,這是她答應媽媽的,絕不要食言。
「有我在,你不會遲到的。」車尤星對上了車子副駕駛座位的江以純保證道。
「呵呵,我相信你。尤星,你是從學校趕來的嗎?」
這個時間大家幾乎都在學校了,學校到這里的距離可不近,他能夠那麼快趕來,江以純很驚訝,也很自責自己麻煩他又跑一次,不過她真的沒有辦法,這里根本打不到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是,我還沒有去學校,我家住這里不是很遠。」車尤星說著。
他正準備去上學,接到她的電話立刻趕過來了,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會要他去接她。
但是從她焦急的語氣可以听得出來,除了他以外,她沒有辦法去學校了。
作為她的護花使者,他有權利讓她安全的到達學校,而且她那麼在乎遲到,他又怎麼忍心讓她遲到?
「你今天怎麼了?那個司機呢?」見江以純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車尤星詢問著。
如果那個司機那麼不守時,以後他不介意送她去上學。
「他以後都不會送我去上學了。」江以純苦惱的說著。
夏伯不去送她上學了,她恐怕要雇佣一個的車接送她上學了。
如果她錢夠多的話,她倒是想自己買個車子來開,不過明皓寺並沒有給她很多的錢。
「他不送你上學,以後我負責送你上學,做你的免費司機可好?」對于接送江以純上下學,車尤星榮幸之至。
「啊?這不太好吧?」江以純望著車尤星真摯的臉,有些為難。
她本來就欺騙了他,現在自己處于困難的時候他又無條件的幫助自己,自己有什麼資格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