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背部被壓的刺痛,即將沉淪的江以純被身體的疼痛拉回了世界,她終于明白了自己在干什麼,既羞辱又痛恨的,奮力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奪門而出。愨鵡曉
將自己狠狠摔在床上的明皓寺,嘴角浮現一抹邪笑,純兒,你始終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江以純奔回自己的房間,趴在被窩里放聲痛哭,為了自己的吻,為了破碎的美好願望,為了自己剛剛迷失的神智。
牙刷了一遍又一遍,牙齦都開始出血,江以純卻感受不到痛,淚眼模糊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髒極了,猛的打開浴室的蓬頭,想要洗干淨自己。
沉悶了幾日的天氣,今天終于開始放晴,江以純的心情也開始放晴,因為今天,她要開始新的生活,去學校上學。
以前她從未有覺得,去學校上課是一件如此輕松愉悅的事情,但是現在想要見車尤星的渴望,想要擺月兌明皓寺的願望,讓她特別的想去學校。
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裝束,未施粉黛的臉,白色T恤牛仔褲,加上淺色的帆布鞋,車尤星應該會喜歡她今天的裝扮吧,江以純在心里偷偷的笑。
剛剛坐上去上學的車,卻被走出門的明皓寺一把拽下了車。
「你干什麼?」江以純揉著被捏紅的胳膊,氣勢洶洶的大吼。
明皓寺輕蔑的看著江以純,掃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譏笑道︰「怎麼?穿的這麼漂亮,想要去學校勾引誰?」
竟然被他看穿了?江以純的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用去上學了,從今天起,你是我的貼身助理,跟我一起去公司。」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江以純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恨,終于爆發了出來,她覺得委屈極了︰「明皓寺,你這個混蛋,你分明說好要讓我去讀書的,怎麼能這麼出爾反爾?」
明皓寺看著怒火沖天的女人,她的臉都氣的發紅,愈發的誘人。
「我是你的主人,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明皓寺不由分說的拉著江以純的胳膊向自己的車走去。
「明皓寺,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我……」江以純努力掙扎著,已經失去了理智。
「你忘了你母親還在我手上嗎?」明皓寺猛的在發狂的女人耳邊,輕輕地威脅。
江以純驚了一下,想到自己在國外的母親,瞬間閉上了嘴。
對啊,還有母親,自從明皓寺出錢給母親治病後,就將她的媽媽送去了國外治療,自己不順從他,母親就會受到傷害。
不行……
她不得不妥協!!!
江以純頓然覺得自己很無助,也很挫敗。
明皓寺拉開自己的車門,狠狠地將江以純塞進車內,揚長而去。
夏伯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眼中一閃而逝一抹詫異。
他知道明皓寺對氣味有超強的敏感性,只要是自己不喜歡的味道,堅決不會讓它們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地,尤其是最愛的車子,但為什麼?為什麼江小姐成了例外?!
看來他們少爺對這位江小姐,真是不一般啊。
明皓寺的公司和他的人一樣,整個大樓都顯得極為霸道,在這個城市的中央,像一頭咆哮獅子,俯瞰著整個城市!
所有的員工都如同迎接君王一般,黑色西裝整齊的站成兩排,屏氣凝神,低頭躬身。
隱隱發光的皮鞋像往常一般靜靜地穿過每個人的視線,但令所有人吃驚的是,後面竟然跟了一雙漂亮的帆布鞋,顯然這是一個女人的鞋。
經過寬闊的大廳,進入總裁的私人電梯,江以純的臉始終冰冷,毫無怯意,卻不知所有的員工已經炸成了鍋。
「Boss竟然帶女人來上班?他竟然破例了!」一個濃妝艷抹的美女大呼。
「她不會是Boss的新寵吧,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顯然,這是一個嫉妒的女人。
「不會,她看起來那麼嬌小,而且總裁是不會帶自己的伴來公司的,那些女人也只是把車停在公司門口,從不讓進來!」這是個有些頭腦的男聲,事實也是如此。
「那她會是誰呢?」所有的人看著明皓寺消失的方向,心中都打了一個大大地問號!
「 」明皓寺推開黑色的木門,好寬大的辦公室啊!足足有一百平!
純黑色的大理石地磚,純黑色的木質辦公桌,純黑色的皮制座椅,整個辦公室讓人感到寒冷,壓抑。
明皓寺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對面無表情的江以純說︰「你既然什麼都不會,看來只有當清潔工了,先把我的辦公室擦一遍吧,每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江以純心中叫苦,卻沒有言語徑直走到衛生間,拿起拖把。
「用抹布!」嚴厲的命令。
依舊沒有說話,江以純拿起旁邊的抹布,跪在地上認真地擦著。
不過是清潔工的活,那又如何?總有一天,她會離開他的!
江以純嬌小的身子趴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顯得更加的弱小,明皓寺一邊看文件,一邊目光糾纏在女人的身上,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既然是他的女人,放在身邊才會安心。
卻沒想到,自己對這個小情人已經用了太多的心思。打破了那麼多的慣例,讓她坐自己的專車,讓她進自己的公司。
其實,明皓寺並沒有發現這有什麼異常,只是平時,他討厭那些女人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地。
今天,只是毫無意識的。
江以純只覺得這個辦公室太大了,擦了這麼久,累的大汗淋灕了,卻還只是小小的一角。
可惡的男人,一個人用這麼大的辦公室簡直就是暴斂天物,太過分了!
時間在明皓寺的眼波流轉中慢慢流逝,一早上,文件一份也沒有看進去,不斷地有秘書進來報告工作,都讓他用最簡潔的語氣打發了出來。
他很心不在焉!
終于所有的辦公室都擦得干干淨淨,連偌大的浴室也擦得一塵不染。江以純很累,從來沒有做過這麼沉重的體力活,她身上疲憊不已。
站在明皓寺的面前安靜的說了句︰「做完了,我出去了!」轉身就要走,她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慢著!」冷冷地語氣再次打破她的希望︰「我的鞋髒了!」明皓寺說完伸出他那雙隱隱發光的皮鞋,上面一絲灰塵也沒有。
江以純很想把抹布扔到他那張丑惡的臉上,但是她忍住了,一言不發的蹲下,一點一點的擦著,心中悲恨交加。
明皓寺目光炯炯的看著眼前匍匐在自己眼前的女人,寬大的T恤掛在瘦弱身體上,有的地方已經被汗水浸透,隱約可見她窈窕的身材。
說不上心中是什麼滋味,但自己的諷刺的話語已經出口︰「你要永遠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情婦,還有,你現在什麼都不懂,所以清潔工是你最合適的工作!」
這話語深深地刺穿了江以純的心,讓她的自尊心徹底的卑微到塵埃里去。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在乎這些了,她的眼前開始模糊,她的耳朵開始听不見聲音。
為什麼又不說話,明皓寺寧願她是那個沖他吼的江以純,也不喜歡她的沉默,因為這樣,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心里有點慌亂。
「你說話啊——」明皓寺氣憤的一把將江以純拽起來,卻見江以純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的如一片樹葉般飄然倒下。
「你怎麼了?」明皓寺瞬間抱住了江以純的身體,懷中的可憐兒已經沉沉的閉上了眼楮。
明皓寺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江以純的身體會這麼的嬌弱,只不過罰她做了點活,她就受不了了。
「馬上讓醫生過來!立刻!」明皓寺發瘋般朝著電話那頭吼道。
兩分鐘的時間,明皓寺仿佛覺得過了兩個小時,醫生急忙跑進來的時候,他陰沉著一張臉喝道︰「怎麼動作這麼慢!快看看她怎麼樣了!」
那中年醫者的額頭已經有汗流出,還以為是總裁出了什麼狀況,火急火燎的跑來,竟然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引得老板大動干戈,他這個私人醫師,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老板為什麼女人焦急成這樣。
醫者心里裝著諸多的疑問,立刻上前查看江以純。
細細的觀察之後,醫者放下一顆心,開口說道︰「這姑娘沒多大的事情,只是疲勞過度,注意休息就好了。」
明皓寺一句話也沒說,打橫抱起懷中的女子,大步向睡房走去。只留下在原地吃驚的中年醫者。
輕輕地月兌下她汗濕的T恤,明皓寺輕柔的將江以純放在床上,取來自己的被子,仔細的給她蓋上。
還好,只是太累了。
人累,心更累。
靜靜地坐在床邊,明皓寺凝望著女子蓮花般的睡顏,那個不滿14歲的倔強小女孩,如今已經出落為傾國傾城,這讓他有些驚喜,又有點擔憂。
睡著的江以純收起了全身的刺,如同一個嬰兒般恬靜,安怡,但臉上始終籠罩著一層淡淡地憂郁。
是自己讓她變得這麼憂郁嗎?她的夢中會有我嗎?
長長地睫毛密密的遮住了漂亮的眼楮,蒼白的臉更加的惹人憐惜,他的手指不自覺的纏上她微卷的長發,一圈又一圈……
偶爾踫觸她冰涼的臉,明皓寺心中有說不出的一抹溫柔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