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太子妃知道剛才的女子是誰?」風凌听見這話不由笑了笑看著辰雪妍,目光露出一兩點激動之意。剛才的女子他總覺得很熟悉,卻不知是誰呢?
「他是顧城城主歐成明的女兒歐若雅,同時也是你教中的女弟子。」辰雪妍淡淡地說著,仿佛在說今日的天氣那麼平淡,可是卻著實把身旁的風凌嚇了一跳。
「她是我教中的女弟子,本教主怎麼不知道啊?」風凌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辰雪妍,嘴里卻是輕輕念著這個名字,歐若雅?顧城城主的女兒,原來她是自己教中之人。
「風教主的紅顏知己可是滿天下,不記得一兩個又有什麼關系呢?」辰雪妍戲謔般的笑著,目光卻轉向風凌。
「額……」一旁的風凌卻是不好意思的看著辰雪妍,自己有那麼花心嗎?不覺得啊。
「好了,風教主若是無事的話,陪本尊去做件未做完的事吧,相信會很有趣的。」辰雪妍淡淡的笑著,可是笑容卻是那麼冷漠,目光也漸漸變得幽深。一旁的風凌卻不由抖了抖身體,剛才吹風了嗎?為何這麼冷呢?
而另一旁歐陽宇和歐若雅正緩緩踱步回家,兩人似都想著什麼,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半響,寒風吹過,似帶著些冷意。歐若雅這才緩緩對著歐陽宇似是輕喃說道︰「哥哥,你有沒有覺得那個蝶兒姑娘很像一個人。」
歐陽宇卻不由輕輕蹙眉,目露疑惑之色說道︰「若雅為何這麼說呢?」
「若雅覺得她很像一個人,但是是誰,若雅又說不上來。」歐若雅搖了搖頭,目光很是懊惱地說著,她真的覺得那個蝶兒很像一個人,但是卻又想不出是誰?究竟是誰呢?
「是若雅多想了吧。不過她的氣質倒是讓我想到了想到了一個人。」歐陽宇忽的看向歐若雅,目光很是平淡。
「是誰啊?」看向歐陽宇的樣子,歐若雅忍不住問道。
「你的心上人,也就是蝶影教教主魅蝶啊。」歐陽宇戲謔的說著,嘴角似劃過一個嘲諷的笑,「不過,魅蝶應該是男子吧,若雅不是也見過魅蝶的樣子嗎?而蝶兒姑娘卻是活月兌月兌的女子,自然不可能是魅蝶啊。」
听見這話的歐若雅卻是急急忙忙搖頭,「蝶兒姑娘怎可能是魅蝶呢?我可是親眼看過魅蝶的樣子啊,他可是活生生的男子啊。」
看著歐若雅一臉著急地樣子,歐陽宇卻不由笑了出來,「哥又沒說魅蝶是女子啊,若雅為何那麼激動呢?」
听著這戲謔的話,歐若雅這才反應了過來歐陽宇是在戲耍她,當下不由看向歐陽宇說道︰「哥,你試探我。」
「呵呵,哥哥不過試探試探你,沒想我的好妹妹居然就這麼上當了啊。」歐陽宇笑得一臉燦爛看著歐若雅,突地不由緩緩看向歐若雅說道︰「若雅,這次的武林大會可是為了針對蝶影啊,你確定魅蝶會來?」
「就因為這樣,你認為魅蝶不會現身嗎?」歐若雅突然的反問到歐陽宇,她可是百分百確定魅蝶回來啊,可是歐陽宇和歐若雅卻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魅蝶早已在他們的面前晃了幾次了。
而此時的藍閣閣中,某一男子正氣沖沖的回到了,身姿敦厚地顯得異常龐大,面上全是鼻青臉腫的痕跡,顯得異常可笑。
「主令,你怎麼了?」仁長老一回來便看到了明仁一臉鼻青臉腫的回到了藍閣,那樣子異常猥瑣。
「閉嘴,還不給本公子打水來,本公子要立馬梳洗一番。」明仁厭惡看了自己的一身,全身的錦衣已經髒的看不清了,臉上的疼痛還隱隱傳來。他發誓他一定要今天讓今日兩個人死無葬身之地。
「好的,我馬上去準備。」仁長老急急忙忙下去準備,目光卻多了一份疑惑。
「若是找到那兩個人,本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哼。」明仁恨恨的說著,想到今日到嘴的鴨子飛了,他就很是生氣,美人啊,居然就這樣沒有了。
正當明仁正一臉氣憤地時候,門外卻一陣風刮過,似還帶著幾分的冷意。
「誰?」明仁警惕性的看著門外,目光漸漸變得渙散。
「你不是想找本尊嗎?」門口緩緩進來一女子,女子依舊是面紗輕撫的樣子,曼妙的身姿,嘴角嵌著的笑容那樣若有若無,卻是異常冷漠。
「小美人?」明仁不敢相信地看著來人,敦厚的身姿顯得忽的扭動起來,顯得異常激動,「美人啊,沒想到你居然自己來找本公子了,是不是也很想念本公子呢?」
明仁臃腫的臉正輕笑看著來人,樣子倒是顯得有幾分可笑。
「是呀,明仁公子不是在找本尊嗎?本尊自當奉陪。」辰雪妍淡淡地說著,目光中卻是幽冷無比,輕紗下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冷冷的笑容。
而一旁的明仁卻因為太過高興,以至于忘記了辰雪妍自稱的‘本尊’二字。一步步向辰雪妍走近,嘴里卻喃喃說道︰「美人啊,沒想到你這麼知趣啊,長夜漫漫,我們不如一同共赴溫柔鄉。」
而辰雪妍听到這話卻是淡淡一笑,嘴角的笑容那樣冷漠至極。正當明仁緩緩靠近的時候,身後的風凌卻一掌打向了明仁,明仁便又一次以拋物線的姿勢落下。
「風凌……風凌……你怎會在這里?」被一掌拍飛的明仁不敢相信地看著風凌,為何風凌會在這里,明明不是只有小美人嗎?
「哼,你這種人真該死,三番四次肖想太子妃,你簡直該死。」風凌狠狠地向明仁說道,目光漸漸變得陰蟄,這種人也陪肖想太子妃,簡直該死。
「什麼……什麼,太子妃?」明仁不該相信地看著辰雪妍和風凌,目光中全是不敢相信。
「好了風凌,你都把明仁公子嚇著了。」辰雪妍轉頭向風凌淡淡說罷,便一步步走向明仁,面紗下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冷漠的笑容。
「你想干什麼?」明仁一步步向後退著,眼看著辰雪妍緩緩向自己走近,那樣目光卻宛若死物般沒有感情。
「本尊想干什麼?」辰雪妍忽的挑眉反問道,「明仁公子說,本尊想干什麼呢?」嘴角的嵌著的一絲戲謔那麼明顯,卻不由令明仁的身體抖了抖,這女子身上居然有殺氣,而且自稱「本尊」,她究竟是誰?
「你……你……究竟是誰?」明仁一步步向後退著,目光中全是不敢相信。月夜下,眼前的女子不似仙子,卻好似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
「我是誰?」辰雪妍輕嘆似的搖了搖頭。半響,才緩緩抬頭看向明仁似是嘲諷說道︰「明仁公子你沒問過仁長老嗎?你應該知道,這次武林大會的目的哦。」
這次武林大會的目的,目的不過是針對蝶影,這女子自稱‘本尊’,難道她是……
「怎麼,知道本尊的身份了?」辰雪妍看向明仁震驚地眸子不由挑眉反問道,嘴角嘲諷的笑容那麼明顯。
「你是……你是蝶影教教主……魅蝶,不可能啊,魅蝶不應該是男子嗎?」明仁不敢相信地看著辰雪妍,魅蝶是女子,而且眼前的女子什麼武功都沒有,又怎可能是魅蝶呢?
正當明仁不敢相信地看著辰雪妍時,忽的一陣大風吹過,辰雪妍的面紗瞬間便掉落在地。傾城的臉龐,膚如凝脂,白里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碧水寒潭之上,出塵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
這女子簡直美的不似常人,明仁就這麼怔怔地看著女子,一個女子怎可美成這樣。而且,這女子不是……
「雲國右丞相之女辰雪妍。」明仁一口將女子的身份說了出來,雙目似是不敢相信。這其實也不能怪明仁如此驚異,因為自從辰雪妍一洗傻女的身份變成雲國第一才女和雲國的第一美人時,天下之人便無不追捧之。而在雲國殿中,四位天子驕子同時爭奪辰雪妍的消息早已傳遍天下了,各地各處都有著買著辰雪妍的畫像,掛著辰雪妍的畫像,想不認識都難啊。
「嗯?」一旁的辰雪妍卻是微微皺眉,沒想到明仁居然認識她,她有這麼出名嗎?出名到明仁居然都認識她?
「太子妃莫不是不知道,現在基本上天下人都認識你啊。」風凌看辰雪妍一臉不解的樣子不由緩緩解釋道,目光好似很是平淡。
「天下都認識我,我有那麼出名嗎?」辰雪妍也淡淡說道,目光中帶著一絲絲不敢相信。
「太子妃若是不帶面紗出去轉一圈就知道了。」風凌在一旁不由嘲弄說道,目光中閃過一絲絲戲謔。
對于這話,辰雪妍並沒有多理,只是緩緩轉頭看向明仁。卻見明仁正準備緩緩跑出房中。這兩人他可惹不起啊,明仁當下只有趁兩人說話時逃跑。
「想跑嗎?」辰雪妍看向明仁正準備逃跑的身影,淡淡的聲音響起,卻是那麼冷漠。
手中的白綾一揮,明仁便瞬間被辰雪妍的白綾拉了回來。
「明仁公子啊,本尊很是討厭說話不算話的人,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本尊,還妄想逃跑,你說你該不該死呢?」辰雪妍淡淡的話語響起,卻是那樣冷漠至極,目光中是那樣冷漠。
那樣的氣質,那樣的語氣,那樣的寒冷入骨,辰雪妍也只是淡淡的笑著,這樣一幅畫面怎麼都該是一副醉人心脾的畫面,卻不想如此寒冷。
「你……你……想干什麼?」明仁看著白綾圍繞的自己,不由急急說道,目光中全是擔憂,這女人想干什麼?而且僅僅用白綾便將自己纏繞住了,這女子的武功該有多高,他竟然一直沒有想到她的武功如此之高,這女子竟有這個能力。
「我想干什麼?」辰雪妍冷冷的笑著,一步步走向男子,語氣卻是那樣冷漠,「明仁公子,你們蒼山派三番四次針對蝶影,你們真當本尊不知道嗎?蝶影造成顧城的消息也是你們蒼山派仁長老做的吧,既然這樣,本尊又如何能留你。」
辰雪妍冷冷的說著,語氣那樣冷漠,明仁卻是嚇得手指發抖,「你不會……不會真是蝶影教……」話還沒說完,辰雪妍手中的白綾卻是瞬間劃過明仁的脖子,血瞬間染滿了白綾。
血漸漸染滿了白綾,辰雪妍卻微微皺眉,看著白綾上的點點鮮血,心中卻不由想到真是浪費了一條白綾。
「你……你……」明仁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白衣勝雪,可是卻是那樣冷漠的表情。脖頸上的鮮血還在緩緩地流著,月夜下。顯得異常妖媚。明仁的身體緩緩倒下,目光卻是深深地不敢相信。
「本尊說過,不要招惹我,否則那後果絕對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可是你們卻偏偏不听。要怪,就怪你們針對錯了人。」辰雪妍低頭看向明仁雙目圓睜的樣子,微微輕嘆說道,她不喜歡殺人,但是不論是誰傷害到她的權益和她的人,都該死不是嗎?
而一旁的風凌卻是不敢相信地看著辰雪妍,原來太子妃也不是個好惹的對象啊,那麼狠戾的手段,殺人的時候眼楮似都不眨一下。想當年,血宮針對墨宮的時候,卻也是被太子一聲名下,頃刻之間,血宮也全數被滅。這兩人啊,外表都是宛如仙人一般,世人都以為兩人像外表一般純淨,可是世人卻不知兩人的手段卻都是那麼狠啊,狠的只要不是自己的東西毀了又如何。
窗外淡淡的寒意,屋內卻是血腥味滿重,看著地上雙目圓睜的明仁,風凌不由感嘆,這明仁的父母一定是給他取錯了名字,什麼明仁啊,壞人和賤人還差不多。**那麼多,不過最終一切不過都是回歸塵埃而已。
「好了,我們走吧。」辰雪妍不再看向滿屋的鮮血,手中白綾一揮,白綾便便緩緩落在了明仁的尸體上。
兩人緩緩離開,血腥味漸漸在屋中散開。而出門打水的仁長老一回來看見房門打開便覺得不對勁,走進屋中,卻看到了滿地的鮮血,地上明仁更是倒在血泊中,一旁的白綾上也沾滿了鮮血。
「主令。」仁長老不敢相信地看著雙目圓睜的明仁,可是明仁卻早已斷氣多時。
「主令……」屋內傳來一陣陣呼喊之聲,藍閣中眾人不由驚嘆到底是什麼事,屋內竟一直傳出仁長老的聲音。
庶日,天朗氣清,藍閣中眾人都齊聚在藍閣中。
「你們听說沒有,昨日蒼山派新主令暴斃于藍閣中,死相只有那麼慘烈了。」
「是呀,听說那時滿屋的鮮血啊,明仁的脖頸上的鮮血更是潺潺地流著。」
「不知是誰殺的啊,手段那麼狠。」
「不知道啊,現場只有一條白綾啊。」
……
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而此時的歐若雅和歐陽宇也緩緩到了藍閣中,正一字不差的听著這段話。
「哥哥,你說是誰殺的明仁呢?我們昨日可是沒有殺死他啊。」歐若雅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歐陽宇,是怎麼回事,昨日他們明明只是打了明仁一頓啊,怎麼今日就死啦。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們就是啦。」歐陽宇淡淡的說著,目光卻不由看向來人。這見來人一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縴細,清麗絕俗。依舊那麼奪目耀人。
「蝶兒姑娘?」歐若雅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辰雪妍,似是不敢相信。
「嗯?歐姑娘、歐公子。」辰雪妍也緩緩轉頭看向兩人,目光平淡不已。著兩人怎麼在這里。
「沒想到在這里也會遇上蝶兒姑娘,我們還真是有緣啊。」歐陽宇也不由看向辰雪妍緩緩說道,目光那樣平淡。
「是呀。」辰雪妍也點了點頭說道,面紗下的面容看不清所想。
「看樣子蝶兒姑娘也要出去走走,那不如我們一同出去吧。」歐若雅也不由看向辰雪妍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很喜歡眼前的蝶兒姑娘哪種氣質,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依舊那麼迷人。
「嗯。」辰雪妍點了點頭,並未有多說什麼。
三人就這樣一並出了藍閣,大街上,東西都是琳瑯滿目,常常的街道上不知道為何一路上眾人似都在討論著昨日明仁死在藍閣中的消息,似都擔心著是何人所做一般。
「為何大家都在討論那個什麼明仁的死啊,真是出來逛個街都不安靜。」歐若雅不由在一旁嘟囔說道,目光有些不滿。
「若雅,也不能怪他們啊,因為發生昨日的事,大家都有些擔心自己會是下一個死的那麼慘的人,也不能怪他們啊。」歐陽宇不由緩緩說道,目光依舊那麼理所當然一般,「而且,最近顧城那麼亂,又有舉行武林大會,所以大家擔心一下也不奇怪啊。」
「可是,我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我們昨日沒有殺他啊,為何他會死的那麼慘。」歐若雅不由在一旁很是不解說道。
「明仁死的那麼慘,看樣子應該是極其憎恨他的人,不是我們,那就只有……」目光緩緩轉頭看向辰雪妍,目光中有著一兩點懷疑之意。
「哥,怎麼可能蝶兒姑娘呢?」歐若雅一臉嫌棄的看著歐陽宇,目光轉向辰雪妍說道。
辰雪妍只是緩緩地笑著,嘴角的笑容卻是那麼冷漠。歐若雅和歐陽宇卻不由同時搖了搖頭,眼前的女子怎麼可能有怎個本事殺了明仁呢?只不過是個弱女子而已。
「哥又沒說是蝶兒姑娘做的啊。」歐陽宇也緩緩笑了笑,目光漸漸變得清晰無比,「不過,那人的手段那麼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做的。」
「嗯,也是,普通人的手段也不會怎麼狠。」歐若雅也不由附和說道,她和哥哥就不會這樣,那個殺了明仁的人,手段居然這麼狠,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而听到這話的辰雪妍卻不由笑了笑,輕紗下的笑容愈發冷酷,「不知歐公子、歐小姐認為什麼是好人呢?」
語氣那樣嘲諷,辰雪妍的眼眸愈發看不清所想,而一旁的歐若雅和歐陽宇卻不由抬頭看向辰雪妍,目光中有著絲絲疑惑。
「當然是做著好事的人啊。」兩人異口同聲說道,目光那般堅信。
「是嗎?」辰雪妍緩緩一笑,笑得卻是那樣諷刺,半響,才緩緩轉頭向兩人說道︰「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吧。」說罷,也不理會兩人是否跟上,緩緩向街道的另一方走去。
只見辰雪妍和歐若雅、歐陽宇緩緩走到了城南的地方,周圍滿布著惡臭,辰雪妍依舊只是淡淡的走著,目光那麼平淡。
「看到了嗎?」辰雪妍也緩緩轉頭看向身後的兩人,目光那樣平淡。身後的兩位也不由看到周圍的環境。
只見周圍這里滿布蜘蛛網,並沒有什麼金碧輝煌的宮殿,只有著滿布惡臭的潲水,發霉的米,沒有著床,只有這稻草鋪在了地上。
看著這樣一幅環境,歐若雅和歐陽宇卻不由掩住了嘴,目光中有著深深地不敢相信。一旁的辰雪妍只是冷冷的看著歐陽宇和歐若雅這樣子,面紗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歐若雅不由異常驚訝,明明顧城在爹爹的治理下已經變得很好了,怎麼會有這樣的環境。
「呵呵,現在就受不了了嗎?」辰雪妍也只是嘲諷似的一笑,緩緩走進了小巷中。小巷中的景象卻是更加令身後的歐若雅和歐陽宇震驚。
只見小巷中,有著眾多的人,而眾多生活貧瘠的人都睡在一起,衣裳襤褸的,無論老的少的女子還是男子都通睡在一條地道上。地上只有些許稻草,並沒有什麼什麼遮擋的棉被等等,周圍是僅供幾人生存的稻米和潲水。
「這怎麼會這樣。」歐若雅不由震驚地說著,目光中全是不敢相信。
而听到這話的小巷中的眾人卻不由看向辰雪妍三人,都不由感嘆是看見了仙人嗎?這個地方怎會出現三日這般的仙人氣質的人。
「是仙子嗎?」眾人不由緩緩起身,那樣子是那麼不敢相信。只見三人長相都是那麼俊美,其中的蒙著面的輕紗女子更是美若天仙一般,就像是不來自這個地方一般。
「他們怎會生活在這樣的地方?」歐若雅不由轉頭看向辰雪妍說道,語氣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不就是生活在底層的人嗎?不生活在這樣的地方,歐小姐認為他們應該生活在哪里呢?」辰雪妍淡淡地說著,語氣那樣淡漠,淡漠的好似沒有說過。半響,才緩緩轉頭看向歐若雅似是嘲諷說道︰「歐小姐從小就應該是錦衣玉食吧,卻從來不知道,原來會有生活著這樣底層的人吧。」
語氣那樣淡漠,眸中的情緒確實那樣幽深,面紗下的笑容確實那樣諷刺。
歐若雅卻是搖了搖頭,她的確不知道原來有生活著這麼悲苦的人們,不由轉頭看向歐陽宇,「哥哥,他們好可憐……我們幫幫他們好嗎?」
一旁的歐陽宇臉色甚是復雜的點了點頭,兩人從小都錦衣玉食,從來不知道居然有活的那麼悲苦的人們,當下兩人便同情心泛濫將身上所有的銀子給了小巷中的眾人,而一旁的辰雪妍只是冷冷的笑著看著兩人的動作,似是異常的諷刺的笑了。
那些小巷中的眾人看下歐若雅和歐陽宇手中白花花的銀子,不由臉色顯得異常震驚,他們這里的人活了多久了,卻一輩子都沒有用過銀子,那種心中的渴望一旦被發掘起,卻顯得那麼可怕。
「銀子啊,是銀子啊。」小巷中的一人聲音響起,眾人都不由看向了歐若雅和歐陽宇手中的東西,顯得異常激動。
「是呀,是呀……」眾人一听見銀子二字都不由蜂擁而上,那眼神像是極其渴求一樣東西一般,睡眼迷攏的眼也突地看向了歐若雅和歐陽宇。
歐若雅和歐陽宇不由被眾人的動作嚇了一跳,手中的銀子也被那些人一搶而光,而一對母女好似被眾人擠了出來,那小女兒還跌在了一旁,頓時腳上的鮮血直流了,而眾人卻絲毫不理會是否有人受傷,只是瘋狂的搶著那些灑落在地上的銀子。
歐若雅和歐陽宇見有人受傷不由異常擔心的看著地上受傷的母女們,心中卻不由感嘆這些人怎麼這麼瘋狂。
「你們沒事嗎?」歐陽宇蹲姿看向那對母女。卻見那小女孩的腳正受著傷,還流著血。心中不由一陣懊惱,剛才怎麼自顧著發銀子了,卻想到這樣會讓人受傷呢?
「娘,娘,我餓,銀子……」小女孩看向自己的母親,卻不顧自己腳上的傷,目光灼灼的看向那些銀子。
「娘知道,娘知道,可是……」母親似是很無奈,自己又搶不贏他們,卻只能怔怔看向那些銀子落入他人的手里,在看著小女孩腳上的傷,母親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不用擔心,我這里還有些糧食,雖然沒有銀子了,但是也可以填飽一下肚子的。」歐若雅也蹲下來向兩人說著,目光中閃過一絲同情,將剛剛從藍閣中帶出的糧食拿給那對母女,「你們還是先止血吧,你看她的腳都流血了。」
歐若雅指了指小女孩的腳,目光似是有些擔憂。
而那對母女一見到吃的,目光中有些不敢相信,也不顧小女孩腳上的傷,兩人卻不由同時從地上起身看想歐若雅和歐陽宇說道︰「多謝公子、小姐,多謝,你們真是好人啊。」母女倆很是感謝的看著歐若雅和歐陽宇,說罷,便轉身消失在了小巷中。
「沒想到,這里竟然有這麼貧瘠的人們。」歐若雅看向眾人的身影不由感嘆到,爹爹不是應該治理好了顧城嗎?為何還會有這些貧瘠的人呢?轉頭緩緩看向辰雪妍,卻見辰雪妍並沒有過多的反應,只是淡淡的笑著。
「蝶兒姑娘今日怎麼不說話呢?」歐陽宇也不由轉頭看向辰雪妍說道,只見辰雪妍今日走進小巷中卻不發一句感嘆,目光卻是那樣嘲諷一般。
「你們真的以為,你們今日做了好事嗎?」半響,辰雪妍才緩緩說道,目光依舊那樣嘲諷。
「蝶兒姑娘什麼意思,蝶兒姑娘今日帶我們來這里到底是什麼意思?」歐陽宇也不由有些不滿向辰雪妍說道,像是看不懂辰雪妍眼里的嘲諷一般。
「跟我來吧。」辰雪妍也不想解釋什麼,只是淡淡的說著,語氣卻是冷漠如三月的寒天一般。
身後的歐若雅和歐陽宇卻是相視一眼,都頻頻搖了搖頭,似是不知道什麼意思一般,不過都緩緩跟上了辰雪妍的身影,一直走出了小巷中,卻不由看到了剛才的那對母女。
只見剛才小巷中的眾人都向那對母女走去,目光卻是灼灼的看向了那對母女手中的糧食,那樣的東西的誘惑像是來的比銀子都大,比任何人都大。眾人如狼似渴的搶去那對母女手中的糧食,全然不顧母女的哭喊。
「我的糧食,我的糧食啊……」那小女孩的母親使勁地哭喊著,目光那樣委屈。而一旁的小女孩也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糧食被搶走,卻只能低喃的哭著。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他們不是有銀子了嗎?」歐若雅正想上前,卻不料辰雪妍卻一把攔住了歐若雅。
「蝶兒姑娘什麼意思?」歐陽宇也轉頭看向了辰雪妍,目光中同樣有著深深地不解。
辰雪妍卻只是緩緩一笑,並未多說著什麼,嘴角的笑容卻是那樣嘲諷一般,「你們到現在還不懂嗎?」語氣那樣淡,淡的就像不屬于這個世界一般。
辰雪妍緩緩轉身看向歐陽宇和歐若雅,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得很復雜,「你們真以為,你們剛才做了好事嗎?你們真以為一點的施舍就可以滿足這些人嗎?」
淡淡的語氣像是包含了太多,可是歐若雅和歐陽宇卻不由轉頭看向辰雪妍,日光緩緩升起,可是面紗下的女子似乎嘲諷的笑著,笑得那樣冷漠,目光幽深的就像是看不見底一般。
「你們自以為的正義,你們自以為的施舍,卻不過是滿足了一些人的**而已。你們看向剛才的那對母女了嗎?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自以為的好心,他們便不會遭受到傷害,甚至以後可能還會受到排擠,這就是你們的好心嗎?」辰雪妍緩緩轉頭看向兩人,語氣那樣冷漠,眼神深的像是看不見一般。
听到這話的歐若雅和歐陽宇卻是緩緩低下來頭,難怪剛才自己那麼做的時候,眼前的女子卻是那樣的笑著,那樣嘲諷似般的笑著,原來她早就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你們說,做好事的便是好人。但是我問你們,做著好事卻又同時傷害別人的人是好人嗎?在這個世界上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從來都是強者為尊,你們以為什麼是好人,什麼壞人嗎?用金錢來施舍,來滿足你們的虛榮心,這就是好人嗎?」辰雪妍不由轉頭反問道,看著那群爭奪糧食的人似是嘲諷般的笑了笑,「你們知道為什麼他們寧願要糧食也不願要銀子嗎?」
緩緩轉頭看向歐若雅和歐陽宇,目光變得很是嘲諷一般,歐陽宇和歐若雅卻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世人都寧願要銀子不是嗎?為何那些人卻只要糧食呢?為何會這般呢?
看向兩人搖了搖頭,辰雪妍只是緩緩說著,「因為對他們來說,拿著銀子去消費都會有人看不起他們,甚至會相信那是他們坑蒙拐騙騙來的,沒人會相信他們會有銀子。他們就是這麼卑微的活著,對他們來說,能每天吃一頓飽飯便是幸福。再多的錢又怎樣?都比過糧食來的誘惑大。」
語氣變得很是嘲諷,而一旁的歐若雅和歐陽宇卻不由看向辰雪妍,為何她會說這樣的話呢?她不是一個女子嗎?為何他們感覺她離他們好遠的感覺,而且眼前的女子就像似抓不透一般,離他們那麼遠、那麼遠。
「其實他們明明可以改變這種現狀的,可是他們不願意去,靠著別人微微一點的施舍,完全忘了自己有手有腳有能力,為何不憑自己的能力改變呢?因為他們習慣了接受,他們只能這麼卑微的活著,他們不靠自己,卻是靠著別人而活,就是你們這樣的人,以為這樣就可以救他們,卻不知道你們救的一時也又救不了一世,你們自以為是的好心,卻讓這些人沒有去改變這種動力都沒有了,這就是你們自以為的好人嗎?」辰雪妍淡淡的說著,目光那樣嘲諷似的,嘴角的笑容卻是那般冷漠。
歐若雅和歐陽宇也不由看向了辰雪妍,目光漸漸變得悠遠,兩人似在思考著什麼,眼前的女子為何會告訴他們兩個這般道理呢?
看著兩人眼中的疑惑,辰雪妍也只是淡淡一笑,「不明白為什麼今日為何要告訴你們這個道理嗎?」
辰雪妍也只是輕蔑一笑,緩緩撿起地上那些人因搶奪糧食而掉落的銀子,目光便的那樣嘲諷一般,「你們當日救我,那我今日就告訴你們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適者生存,你如果不是這個世界上強者,那你便只能卑微的活著,什麼好人、什麼天道、什麼正義,全是廢話。只要你是強者,你便是好人、你便是天道、你便是正義,這個世界,其實根本沒有好人壞人之分的。」緩緩捏著手中的銀子,手中的銀子便頃刻之間化為烏有了。
而歐若雅和歐陽宇只是怔怔地看向辰雪妍,那樣的話中似還帶著絲絲的霸氣,為何她和那個人好像啊,上次武林大會上魅蝶也用這樣的語氣說過的,為何兩人的感覺這麼像。
而辰雪妍也緩緩抬頭看向歐若雅,其實她今日也沒有打算瞞住兩人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是希望兩人能明白她這樣做的用途。
兩人怔怔地看向辰雪妍,都沒有說話,半響歐若雅才對著身旁的歐陽宇說道︰「哥哥,若雅有些累了,我們先回去了。」
而一旁的歐陽宇也只是點了點頭看向辰雪妍說道︰「蝶兒姑娘,我也有些累了,那我和若雅就先回家了。」
辰雪妍點了點,兩人便轉身離開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辰雪妍只是輕輕搖頭,目光漸漸變得幽深無比。她只是希望兩人能明白她的用途,這個世界本就不應該有同情不是嗎?
而這時的天氣漸漸變得有些寒冷,武林眾人都不由回到了藍閣中。而藍閣天閣中的一男子也正坐在閣中輕品著茶樣子很是愜意。
「她真的這樣說?」男子挑眉看向隨從的匯報,樣子好似有些驚訝。只見此時男子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
「是的,她就是這樣說的,小的還記得她當時說著話的那般冷漠的樣子。」隨從緩緩說道,卻不由感嘆剛才看見的一幕,心中卻不由感嘆,那女子的通透,而且那女子還帶著絲絲的霸氣。
「呵呵,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的理解,真讓本教主吃驚啊。」男子淡淡的說著,可是卻不由想著女子的那句話︰‘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適者生存,你如果不是這個世界上強者,那你便只能卑微的活著,什麼好人、什麼天道、什麼正義,全是廢話。只要你是強者,你便是好人、你便是天道、你便是正義,這個世界,其實根本沒有好人壞人之分。’
呵呵,沒想到辰雪妍竟然有這樣睥睨天下的氣勢,妖孽的臉龐笑了笑,蘇墨痕很是妖孽地支起手中的酒杯,目光漸漸變得有幽深無比。辰雪妍,你可是越來越吸引我了,怎麼辦呢?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