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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我的眼,看不清我的神情。
一邊是父母,一邊是魂,我該怎麼選擇?……
「漣兒,你怎麼會在這?」赤煉既驚訝又慌張地說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所看到的。
這個決定,沒有時間選擇……
「我……」右手緊緊握住,泛起了白。
「漣兒,你到一旁站著,等解決了他們兩個,我們就接你回家。」赤煉說完就向大司命甩出蛇鏈。
爸爸媽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這一次,以前那個我……真的……回不來了……
「銀鏈,揮舞。去吧……」櫻唇微啟,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聲音呢喃著。
自己腰間的銀鏈消失,腳下出現一個巨大的陰陽符咒。
無數根銀鏈破土而出,纏繞住赤煉的手腳。
一根根細細的刺劃破了她的皮膚,她吃痛地扔下手中的銀鏈。
衛莊和白鳳也一一被我止制住。
「漣兒,你……」赤煉剛想出口,劍氣逼人的銀鏈已經到了她的咽喉。
細微的刺痛感使她不得不閉嘴。
「對不起,媽媽。我就是陰陽家的人,我們,是敵人。」無比空洞地說道,「所以,我此次來不是跟你們回去。」
即使心在抽痛,我還是親手斬斷了與親人的關系。
「為什麼……」
「因為……」我勾起唇角,一字一頓地說︰「我發現陰陽家比起逆流沙更適合我生存。」
心在哭,嘴卻在笑……
「……」衛莊緊鎖眉頭的姿勢一直沒變。
「今天是特殊情況就放你們一馬,下次見面,你們就沒有時間逃走了。」我轉過身,強忍著,不讓淚流下。
「大司命姐姐,我們走。」說完,邁起沉重的步子。
「是。」大司命讓張良先走了,自己站了起來,尾隨著我。
我離開這片樹林,原地只留下三個人。
「漣姬大人,誒……」緋墨急急地跑過來,看到我這個樣子愣住了。
「緋墨,你就住在小聖賢莊一陣子吧,陰陽家對你來說太危險,我會來看你的。」腳步沒有停下。
「誒?!……嗯。」她有些擔心地看向漸漸遠去的我。
遠處的藍袍少年看到這副場面,緩緩的,勾起了嘴角。
哼,看來是我多慮了,漣姬對陰陽家還是很衷心的。
樹林里,銀鏈才放開那三個人,縮回了土地里。
「為什麼……會這樣。」赤煉癱坐到了地上。
「這個丫頭,真是……」衛莊依然無奈地皺眉。【某眠︰衛莊大大,您難道不知道皺眉會變老的嗎?!】
「哼。」白鳳默默乘上大白鳥飛走了。
白鳳深深感受著冷冷的空氣拍打在他的臉頰上,卻絲毫沒有反應。
只是從他飛的越來越快的速度上可以看出他的怒氣。
漣兒,你究竟在搞什麼?為什麼要背棄我們?!!………………
嗚嗚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