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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回,清晨早早地起床。
果然啊,小聖賢莊真是個清閑之地。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清閑還能持續多久。
我想起昨天的事,于是貓著腰藏到了大司命屋旁的草叢里。
豎起耳朵听屋內的動靜。
不一會兒,就听到有人朝這里走來的腳步聲。
應該是……狐狸君……
嗯……果然有奸情。我閉眼作思考狀。
突然屋內響起兩人的對話。
我稍稍抬頭,一叢草垛上露出一雙美眸。
誒?!這個角度剛剛好。
從窗戶往里看,兩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想不到,會在這個時候會再次遇到你。」張良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
「記得那時候,你還是個小丫頭。」
「你不也是個12歲小毛孩。」那個時候,真的好懷念。可能,再也回不到當初了吧。大司命在心中不禁感嘆。
「那麼多年不見,想不到你已經加入的陰陽家。」
「嗯,你也已經是儒家的人了。」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敵人了呢。大司命垂下眼簾。
哦。我恍然大悟。難怪,他們還是青梅竹馬。
「我記得遇到你是街上。那時你哭著跑在大街上,不小心撞到了我,我們就這麼相識了。」
哇塞,好狗血的邂逅=皿=【某眠︰你不吐槽會死啊!!某漣︰可素,某人好像也在吐槽耶。】
「後來,你和我說,你的母親重病臥床不起。父親欠下一債,丟下你們母女倆,自己逃走了。那些討債的人卻對你們緊追不舍。你母親讓你逃了出來。于是你就暫時住在我家,這段時間與我生活在一起。還像我習武,想要回去保護你的母親,你唯一的親人。」
「呵,現在想起來。那時的我,真傻。」大司命打斷了他的話。
「你母親她……怎麼樣了……」
「死了,在我回去的那天……親眼看著母親被那些人活活打死。卻……沒敢沖出去一步。就是這一步,斷送了她的性命。」她額前一片陰霾。
「我第二天趕到了你跟我說的藏身之處,可是為什麼……那里只剩下一片灰燼……」張良秀眉微蹙,頓了一頓。
「是我,親手燒了那里的一切。」聲音越發顫抖。「後來我進入了陰陽家。是那里,拯救了我,讓我報仇雪恨,親手殺了那些人和……我的父親……,現在的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顫抖地閉上眼。
【某眠︰還抖?羊癲瘋啊?大司命朝這邊一瞪。某眠嚇到,不敢說話了。】
張良薄唇微啟,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沒能開口。
原來……大司命姐姐還有這種經歷……
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躲藏的地方。
看來,我得想個法子撮合這兩人。嘻嘻……眼中閃過一絲狡詐。
于是回到了房間和緋墨商量。
「#**……%#!#)》《︰##%……緋墨,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不太好吧……」緋墨為我的鬼點子汗了。
「沒事沒事,就這麼定了。哦吼吼吼~~~~~~~」我大笑。
嗚嗚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