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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想爸爸了。」我對赤煉說。
「你爸爸不是已經去世了嗎,好好得干嘛提起他。」赤煉心虛的轉過身,背對著我。
「是嗎?你說謊!」
「誒?」赤煉眼瞳收縮,像是听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為什麼瞞著我,媽媽。爸爸明明沒有死。」
赤煉全身顫抖起來,「你瞎說什麼呢?」淚水在眼眶打轉,聲音哽咽了。
「我的爸爸就是衛莊,對不對。」
她捂住耳朵哭泣著,想起了那晚的情景。「不要再說了!」
被劉海遮住附上黑影的雙眼突發性的出淌出透明的液體。
「媽媽。」蹲下用盡力氣抱住赤煉,「其實我……真的……很想有一個爸爸。」
「我這里……」指向胸前心髒的位置,「已經……沒有力氣去愛了。所以……我,貪心的……想要更多的愛。」
赤煉啞然,這些年來沒有盡一個母親的責任是自己,沒有好好疼愛漣兒的也是自己。為什麼自己那麼沒用,心里深深自責。
「但是。」我想要擦掉臉上那怎麼擦也擦不掉的眼淚,擠出一個微笑。「我能有你這樣的媽媽已經很幸福了。」已經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你是我最重要的親人。
赤煉驚訝地望著我,為什麼這個孩子的心胸能如此豁然?
「嗯。」赤煉重新站起。慈愛地撫模著我的頭。「沒錯,你的爸爸就是衛莊。我會找到何時的機會讓你們相認的。」再等等,你們父女馬上就能相認了。
不過,讓赤煉沒想到的是這個時機來的這麼快,以至于讓她措手不及。
帳篷的門外,衛莊剛好路過就听見屋內母女倆的這番對話。停住前行的腳步,愣住了。
她們剛剛……說什麼,漣兒是我的女兒。開什麼玩笑!(某染︰沒錯,就是開國際玩笑。某衛瞪了她一眼立馬閃人。)
「誰在外面偷听?」
衛莊只顧著驚訝,忘了自己還在偷听這件事。
赤煉走出帳篷,「衛莊!!」
他干脆也不逃了,一臉凝重的神色。
「你剛剛听到了什麼?」
「我該听的听了,不該听的也听了。」呵,居然已經為人父了。
「是爸爸。」我听到衛莊的聲音,小聲自語。
赤煉擔心衛莊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對自己的漣兒不利。于是開始慌慌張張的解釋。
「其實是這樣的,你听我解釋……誒呀,不是……也不是這樣……總而言之就是,就是那樣嘛…………(此處省略1000字)」赤煉結結巴巴。
看著眼前的人兒慌忙地解釋,急紅了臉。衛莊微微提起嘴角。
原來,漣兒不是她和別人的孩子,是我一直誤會了,我沒有失去機會。心里放下一塊大石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赤煉見到衛莊的笑呆住了。
衛莊撫模上赤煉的臉,「誒?衛莊,你?」
「別動。」用拇指拂去赤煉眼角的淚痕,她竟真的站著不動了。
衛莊抱起她走進帳篷放到床上,吻上她的唇。
赤煉瞪大眼楮,柔弱的掙扎著。「不要……這樣。漣兒還在看著。」臉紅到了耳根子。
衛,衛莊老爹好,好直接啊,我呆了。「額哈哈(干笑),我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bye,bye。」飛快退出房間,順帶關上房門。
太好了,媽媽爸爸終于在一起了。
赤煉沒有再掙扎,沉淪在衛莊的吻里。(某染︰咳咳,我什麼都沒看見。)
漆黑的夜幕下,一間帳篷的亮燈熄滅了……
嗚嗚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