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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了,我該去找姐姐討血債了。從地獄出來到人世間,習慣了待在黑暗中的我,雙眼突然受到陽光的刺激,很不適應,伸出手擋在額前。好不容易才接受刺眼的陽光。
先在這里讓人們認識到我的強大吧。于是在人間創建了一個門派叫陰陽家,也創造了許多咒語似的陰陽術,更是創造了藏有天機的幻音寶盒。
所謂陰陽術,就是魔法與武功的結合,這便是精髓。
幾年後,在我的努力下,陰陽家慢慢的龐大起來,一下子上升了不少的地位。當時的我殺了不少人,殺人不眨眼的我一個人對幾萬個人都很輕松。沒有人是我的對手,「夕染姬」的名號已經到了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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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詢到月幽幻的住址,慢悠悠地走到月幽幻的房子外,「呵,這里還真是沒變啊。」冷笑。
月幽幻在屋外賞花,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面前︰「喲,姐姐,好久不見啊。」
「你是……小漣!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不會的,這不是真的!」
「驚訝嗎?是,我是死了,不過死了的是以前那個無知的把你這個陰狠的人當做最親的人的我。」
「放肆!你怎麼跟主人說話呢。」一旁的侍女開口就罵。
「哦,你膽量不小嘛,敢對我這麼說話。」下一秒她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瞬間轉移,把月幽幻帶到她親手推我下去的山崖。「你還記得嗎?這里就是你葬送我的地方,你也一定會在這葬送你的生命。」
月幽幻被我周身強大的氣勢壓的話都不會說了。
「那麼,就讓我來玩玩你吧。」血紅的血鞭從地底伸出,纏住月幽幻的手腳。「放開我。」她掙扎著。
「哦?為什麼呢?」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冷冷地勾起嘴角。「你要用你的血來償還我的師傅和父母的命。所以,死吧。」
「我可是藍依月的掌門人,你怎麼可以以下犯上!」還是執迷不悟。
「哦?是嗎。那麼偉大的藍依月的掌門人,還需要夕染姬為您跪拜嗎?」戲謔道。
「那時當然。」得意地仰起頭,「……等一下!你說什麼?你是夕染姬!」不可置信地瞪向我。
「呵呵,姐姐,你反應可真慢啊。」輕笑。
「不,你不應該活在這世上。為什麼你還活著!」憤恨。
「你知道嗎。我為了這一天受盡了多少折磨!現在你該償還我了。」說完,卻感覺身體開始不適,咽喉微微發燙。
該死,什麼時候不發作,偏偏這時候發作。拼命忍住想吸血的可望,蹲了下來。
月幽幻看出我的異樣,趁我不注意,對她的囚禁放松時,逃出了我的血鞭。
「嗯?你不是說你是夕染姬嗎?難道是在吹牛,是怕我了。」
我調整心態,冷靜了下來分析,用起了以前師傅教給我的調息法。
好在有師傅的調息法,使我恢復了大半的功力。真是的,現在連魔法都不能用了。
那麼,開始吧。沒辦法,只能用普通的武功了。
剛剛回過神,姐姐就已經先發制人,我們打了三天三夜,還沒有分出勝負。
夕染要是長時間不吸血,會變得虛弱。我已經好久沒有喝過血了,在忍受吸血的可渴望時,還要耗費大量的功力,早已疲憊不堪。
看來不得不用「冰凌天下」了呢,我使出的同時,姐姐也用了,兩種相同的武功相互踫撞。誰勝誰負就看誰的功力深厚了。好在我是地獄女皇,沒那麼容易倒下。
周圍樹木連根拔起,石頭互相踫撞雜碎了,向四處砸去。由于壓力太大,周圍全部的小羅羅都七竅流血而死了。
突然,我們腳下的土地分裂,倆人一起摔了下去。月幽幻一個沒留神,收回了功力,已經被我的功力震飛,身受重傷,不可置信又憎恨地瞪著我,隨後飛快逃跑,仿佛等到了痊愈時要殺了我一樣。
我輕盈落地,倒在地上。剛才的最後一擊已經耗完魔力了。這樣就結束了吧。微微提起嘴角,嘛,不過這樣也好,我都已經厭倦了這世上的生活了,也終于解月兌了呢。
心髒中的魔法晶石移出,散發出淡紫色的光芒,好溫暖。視線開始模糊,古老而又復雜的封印咒語深深刻在紫色晶石上,晶石又回到我心中。
眼前一黑,什麼也沒知覺了。
嗚嗚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