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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無理取鬧的X

雖然等不到神出鬼沒的花樓老板有些遺憾,但如果能得到漁家飯莊,這趟還真沒白來。樂萱謝過夢蝶,帶了小昕回醫館,一路上都樂的合不攏嘴,直到看到面如黑炭的X。

至從那天自己的屬下來過,幾日都不見樂萱前來,這一個多月雖然大多時間都昏迷著,但好像已經習慣了樂萱的照顧,雖然還不知道這小廝叫什麼,大概是什麼肖兄弟吧。為什麼覺得屬下帶來的山珍海味,抵不上樂萱熬好的粥菜可口呢?樂萱平日里都綁著頭巾,眼楮以上包裹著嚴嚴實實的,臉也總是抹的黑黑的,真是搞不明白,這人怎麼這麼不愛干淨?髒兮兮的。換作以前,定不會讓她靠近自己,總覺得這種人在身邊,連空氣都變髒了。為什麼這幾日樂萱沒來,覺得有些過于安靜?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寂寞?有樂萱在,偶爾拌拌嘴,自己總會覺得神經不再那麼緊繃,心情也會放松。甚至,甚至,自己都有點戀上這種舒服的感覺。神經放松?X一想到這個,立馬否定,這對于一個將領來說是萬萬要不得的,關乎到千萬人的性命,看來這地方不能久呆。下定決心,X準備向樂萱告別,密宗四行者的事情正在處理,相信不日即可辦妥,到時兩不相欠,從此便只是路人。

不過,有件事情倒是引起X的注意,就是自己開始向密宗提出交換密宗四行者,得到的回復只有三個字︰「不可能。」後來加碼,對方的回復仍舊未變。直到最後再次加碼,並且告知對方會將四行者送給商城醫館的肖兄弟,對方竟然立即答應。X心里總有一絲不安,密宗到底是看上了自己的條件,還是這「肖兄弟」,可仔細想想,這「肖兄弟」平平無奇,密宗大概也不會看上一個小廝,X最終只能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X一直呆在封鎖的院子里,除了嘉澤,樂萱誰都沒見過,此次反正是要告辭離開,也無所謂身份暴露不暴露的問題,而且自己的身份,有心之人大概早已覺察。再遮遮掩掩反倒讓人覺得扭捏作態。直接走到前堂,準備告辭走人。

在X跨入前堂的一剎那,喧喧嚷嚷的前堂,一下子安靜下來,就連生病疼的哼哼歪歪的人,也在看到X的一剎那,安靜下來。X已經習慣了別人的反應,並不在意,只是眼中又滿是嘲諷。後面緊跟的領頭見眾人直勾勾盯著主子,大聲呵道︰「放肆∼」話還沒說完,被X攔下,小聲呵斥道︰「注意場合。」

X尋到嘉澤,準備過去,但看到幾個臉色蠟黃,拿塊布頭捂著嘴強忍著咳嗽,眉頭緊緊皺起,思索著是不是叫嘉澤過來比較好。

嘉澤想是看透了X的想法,放下手上的活計,跟著X到了後堂。兩人站定後,X開口道︰「這次多虧肖大夫,這是酬勞。」X的手下立馬端了幾十錠黃金上來。

嘉澤看了一眼,「多謝。」接過,放在桌上,心想要是樂萱看到,大概會兩眼放光了。自己有次見到樂萱數錢,那眼神,絕對讓人終身難忘。典型的一個小葛朗台。至于這葛朗台嘛,也是樂萱講給他的,被他鄙視了很久。

X見嘉澤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多看,心里倒是有幾分喜歡。這肖家兩兄弟怎麼差別這麼大?「在下不日便動身,今日前來道別。」

嘉澤抬頭看看X,「好。」這X越早離開,對嘉澤來說,這醫館就越安全。能將X傷成那樣,對手一定強勁,要是遷怒醫館,憑自己一人之力,怕是難保醫館周全。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將醫館當成自己的第二個家嗎?那樂萱對自己來說又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事情說完,嘉澤也沒別的好說的,轉身準備離開,被X叫住︰「那個∼,那個肖兄弟最近在忙什麼?」

嘉澤听到X問到樂萱,驚訝一下,看著X。

「隨便問問,幾日未見,是不是生病了?臨走之前,還是當面道謝比較好。」

「她好的很,無需擔心。而且你的謝意她會知道的。」說完,瞟瞟桌上的黃金。嘉澤心道︰還能深切感受呢!

「怎麼剛才沒看到他人?」

「這幾日放假,街上晃蕩呢。」嘉澤語氣也有些憤然,這樂萱居然把整個醫館丟下,自己逍遙去了!醫館沒有她還真覺得少了點什麼。「畢竟這醫館是她開的。」嘉澤想。

X聞言,愣住了,就這麼不負責任的丟下自己這個病人,到外面逍遙去了?還沒見過這麼放肆的小廝呢!真是一次次挑戰自己的極限。在自己答應送他密宗四行者之後,就這麼放著他不管了?這人果然現實的很,跟個勢力小人沒什麼兩樣。X開始有點後悔這麼爽快的答應樂萱的條件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七姑八婆的聲音︰「呦,肖兄弟,回來了?來來來,有點事問一下啊。」

「好 。」樂萱的聲音輕快的很,看來過的還挺開心,這種認知讓X更加不爽。

「那個,醫館有個銀發的人,是誰啊?」

「唉?你見到過?」樂萱很驚訝,X沒事到前堂干嘛,就那樣子,到哪都能引起點騷動,是擔心敵人找不到他,留點線索嗎?還是這段時間過得太舒坦?

「是啊,是啊,那模樣,比那古大夫還俊俏,我們啊,琢磨了一下,古大夫有那嗜好也沒關系,這位公子也不錯,也不錯。」

樂萱尋思著,「看來還真把這醫館當牛郎館了。先是嘉澤,後是古軒,現在又是X,唉,嘉澤,古軒到還好了,可這X,說這話之前,也要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消化的了這位爺啊。光那眼神,就能讓周圍降個幾度的,不怕冬天抱著塊大冰塊睡不著啊。反正自己擔心消化不良,逼著她都不會去招惹這位爺的。還不如王府別院那三位呢!不過,貌似開個牛郎館到是個不錯的主意,嘿嘿。」

見樂萱沒回話,七姑八婆又開始了︰「我那佷女已經說了,沒錢沒關系,她家養的起,入贅也成,進了家門就是正夫,不會讓人小瞧了的∼」

樂萱是越听越離譜,趕緊攔住︰「那人啊,是醫館的客人,不是我們醫館的,我可做不了主,而且啊,他可不缺錢。」

七姑八婆怕是誤會了樂萱的意思︰「不缺錢更好啊。」

「要不今兒先聊到這,我先進去了,最近忙的很。我去幫忙。」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身後的七姑八婆還在喊︰「別這麼快走啊,話還沒說完呢!」

樂萱月兌身成功,掀開簾子進入內堂,迎面看到X黑的什麼似的的臉,看來剛才的話X都听到了。還好剛才攔住那些七姑八婆沒有再說下去,否則現在X的那幫手下只怕已經沖出去了。不過,這X也真是,沒事出來晃悠個什麼勁,不知道自己長的招風啊?

「你出去干嘛了?」X的聲音跟結了冰似的。

「吃吃飯,聊聊天,看望一下朋友啊。」對于X的態度,樂萱已經習慣了。「話說,我為什麼要跟你匯報這個?」樂萱不解,這X是抽的什麼風。

「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甩手不管,還真是不負責任。這是你作為醫者該有的行為嗎?在我看來,這家醫館還真是名不副實。」

樂萱一听惱了,小樣的,冷的冰塊似的,大冬天也就忍了你了,污蔑誰不好,居然給醫館抹黑,反了你了!樂萱站的離X很近,伸手照著X胸口就是一拳,雖然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但被這麼一擊,還是不免牽動了傷口,X疼的額頭都冒出冷汗。X身後眾人,見樂萱襲擊主子,紛紛拔出刀劍,縱身跳出,刺向樂萱。

嘉澤將樂萱攬在身後,「做事還是這麼不計後果。」眼看一幫人的劍就在眼前,嘉澤正想甩出手中的粉末。

「住手。」X關鍵時刻叫停。一幫人瞬間停下,但姿勢未變,手持刀劍指著樂萱。

「退下。」听到這話,一幫人才將刀劍收起,退到X身後。

「你到底想怎麼樣?」樂萱問到。

「我想知道,這幾日為何沒來照顧我?」

「拜托,我很忙的好吧。」

「忙著逛街?」

「呃,誰告訴你的?」

X斜眼看看嘉澤。其實樂萱問完就知道是誰了,現在正狠狠的瞪著嘉澤,這個「叛徒」。

「算了,看在剛才保護自己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他了。」樂萱心想。

看看臉色漸漸變白的X,樂萱道︰「那我問你?是我照顧的好?還是你的手下?」

「自然,是我的屬下。」那還用說嗎?專業和業余的差別。

樂萱攤攤手︰「那不就得了,既然你的手下已經來了,還需要我嗎?」

X被問的有些無語,「不管,反正做事要有始有終,你必須照顧我到離開。」

X身後的一幫屬下,听到這話有點大跌眼鏡,怎麼覺得主子有點無理取鬧?

看著X額頭的冷汗,樂萱有些不忍︰「好吧。你今天來這有什麼事?」

X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沒做聲。一旁的嘉澤道︰「來道別。」

樂萱看看桌上的金錠子,樂了︰「看來不用再照顧你了。」怎麼覺得突然眼楮很有神采了呢?是被金錠子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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