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靜兒一怔,美靨隨之一黯,柔聲道︰「兄長放心,靜兒忘不了的,靜兒日後若是離了孤竹氏,很可能再也不能回來了,靜兒唯一的願望,就是能為孤竹氏多做些事情。」
林風一愣,忙道︰「妹妹怎會這麼說呢?莫非玉鈴宮主會嫁的很遠?」
孤竹靜兒強笑了笑,點頭道︰「是的,宮主很可能會和親嫁去外國。」
林風一驚,小聲道︰「和親外國,是那一帝國?」
「可能是西周帝國。」孤竹靜兒小聲說著。
林風一皺眉,想了一下和聲道︰「不對吧,帝國之間的和親應是皇族宮主,玉鈴可是王族宮主。」
孤竹靜兒美靨黯然,小聲道︰「皇族宮主出嫁或者和親,都會有一位朝臣之女和一位王族宮主隨嫁的,靜兒回來之前,西江王陛下接到了廣漢帝旨和納禮,冊封了玉鈴宮主為青鸞宮月妃,宮主受封後,就放了靜兒回來與家人相處一段日子。」
林風一听卻是隱約有所憶起,在禮書中是有關于皇族宮主的婚嫁規矩,皇族宮主的婚姻是非常隆重的,成年時要如皇子一樣娶朝臣之女為中宮仙後,納王族宮主為妃主,大婚之後號仙主,所居之地名為仙宮,另外也會擁有封地和軍政,合婚之男會被封為大王,可以說皇族宮主都是地位尊貴,獨有權勢的女人。
「靜兒,你確定青鸞宮主是和親外嫁西周帝國?」林風皺眉問道。
「還不確定的,是傳帝旨的上官與西江王陛下說話時,曾提到西周帝國有使臣來求婚和親,傳開後許多人認為帝旨的含義就是與西周帝國要和親了,不過也有人說不可能,因為西周帝國一直與廣漢帝國敵視,廣漢帝國最大的敵人是仙秦帝國,次之是西周帝國。不過仙秦帝國與西周帝國也是敵視的。」孤竹靜兒無奈的說著。
林風听了頭痛,和聲道︰「在門外很久了,妹妹還進去坐嗎?」
孤竹靜兒看了獨院里一眼,見居閣柔光明亮,她小聲道︰「紫玉在等兄長吧。」
林風和聲道︰「紫玉在二層西閣閉關修煉呢,愚兄一直居東閣,與她互不相擾。」
孤竹靜兒柔笑道︰「那靜兒進去坐坐吧。」
林風和聲道︰「妹妹不願見到紫玉?」
孤竹靜兒點點頭,柔聲道︰「靜兒與紫玉從未見過,見了面也是尷尬。」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進去吧,妹妹先行。」
孤竹靜兒點點頭邁步走前,林風隨後跟行,入了獨院走向了居閣,居閣門是開的,一個窈窕的身影在柔和燈光中亭立外望。
「夫主回來了。」窈窕身影正是蘭香,一見林風進來柔聲問候,見了孤竹靜兒也從容不亂。
「蘭香,這位是我妹妹孤竹靜兒。」林風和聲介紹。
「奴蘭香見過靜兒繡主。」蘭香恭敬的扶腰女禮。
孤竹靜兒伸玉手扶了蘭香,柔聲道︰「小嫂嫂客氣了,喚我靜兒吧。」
蘭香柔和一笑,大方道︰「靜兒妹妹,上樓坐吧。」
孤竹靜兒點點頭,與蘭香玉手相牽的步向樓梯,林風在後相隨,依禮規,有女客時,他這個男主要麼回避,要麼行為居後于女主。
上了二層步入東閣,孤竹靜兒自然看到了半果嬌媚的竹香,她只看了一眼就轉視屋內,蘭香牽了她玉手走向床位。
「靜兒妹妹坐吧。」蘭香柔聲輕推了孤竹靜兒坐在了床上。
孤竹靜兒坐下環顧了一下,柔聲道︰「兄長一直要在這里居至冠齡吧。」
林風走過來時,竹香己搬了只繡椅放在床前,林風很自然的坐下,和聲道︰「愚兄上無長者,只能蒙族長大人收留至冠齡。」
孤竹靜兒凝視了林風一眼,忽秀眸迷離的移視,輕聲道︰「可惜靜兒日後,見不到兄長的冠禮自立啦。」
林風听了心生傷感,忙和聲道︰「妹妹不要過于悲觀,青鸞宮主未必會和親外嫁的。」
孤竹靜兒美靨多了三分苦澀,忽輕吁了口氣,柔聲道︰「兄長還有什麼能讓靜兒做的事嗎?」
林風一呆,內心下意識涌生了愧意,他遲疑了一下搖頭道︰「沒有了。」
「靜兒知道兄長需要覺魂期仙法,只是宮主也只有‘鳳之圖騰’和‘蜃神尊法’,如果兄長日後覺醒地魂想擇修‘蜃神尊法’,靜兒會一並求來的。」孤竹靜兒誠摯的柔說。
林風听了心生感動,他遲疑一下,和聲道︰「愚兄與紫玉在山中聊及仙法,曾听她說過地魂覺醒之後,可擇修煉了一種三尊靈胎仙法,三個靈胎可各修蜃神、木皇和通冥,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孤竹靜兒靨現了訝色,點頭柔聲道︰「地魂靈胎是可三分異修的,不過靜兒听宮主說靈胎三尊之法修煉凶險,就算分修成了也是威力難強,只有擁有大量仙修資源的人物才適合擇修,因為靈胎三尊本質之和是靈胎原身,一旦修煉了靈胎三尊,那修煉的進境最少會比靈胎原身慢了一倍還多,宮主就是獨修的蜃神靈胎和圖騰鳳身。」
林風受教的點點頭,和聲又問道︰「靜兒,萬象尊法和圖騰尊法,依你看那個更厲害一些?」
孤竹靜兒柔聲道︰「兩者各有所長的,靜兒听宮主說過,萬象尊法是成就天魂諸法之本,而蜃神尊法卻是成就地魂諸法之本,具體的靜兒也不詳知。而圖騰尊法卻是妖神大道,可化傀身百千,其仙機與萬象尊法是完全不同的。」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愚兄覺得,日後還是擇修了圖騰尊法為好。」
孤竹靜兒點頭道︰「兄長修的是羽尊,論戰斗優勢,擇圖騰尊法應是適合的。羽尊與圖騰之身可以馭天人合一之箭,其攻威犀利無匹,據說覺魂期的玄甲仙士未必懼怕萬象仙士,但卻不敢硬扛羽尊天人合一的箭威,只是羽尊的攻威在簡,不如萬象的威攻浩大。」
林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抬眼間卻見孤竹靜兒伸了玉手挺身,上舉攏了一下秀發,其美靨現了幾分嬌慵,白玉似的雪腮酡紅艷麗,林風看的一呆,竟然失態的盯視忘儀。
孤竹靜兒秀眸嬌媚的看了林風一眼,垂下玉手,小聲道︰「兄長,靜兒喝的多了,有些困倦了,能在兄長這里休憩一夜嗎?」
聲兒入耳,林風猛然醒神,頓時羞愧的垂目微低了頭,一張臉火辣辣,若非有人在,他非懊惱的抽自己兩下不可,真是丟了人啦。
「夫主,靜兒妹妹困倦了,想在東閣休憩一夜。」蘭香適時的提醒了一句。
林風一怔,心亂之下起了身,低頭道︰「我去中臥睡。」
「兄長留步,兄長不想見識一下天羽兵鼎嗎?」孤竹靜兒小聲說著。
林風身一震抬起了頭看向孤竹靜兒,孤竹靜兒秀眸柔和的迎視,目光相踫,林風的心頭忽的一清,猶豫一下坐下了。
孤竹靜兒柔和一笑,扭頭小聲道︰「小嫂嫂,有夜壺嗎?」
蘭香一呆,孤竹靜兒又小聲道︰「小嫂嫂,靜兒是王宮的女奴,依規矩解身要人相侍,卻要勞煩小嫂嫂了。」
蘭香吃了一驚,隨即又點點頭轉身走去,孤竹靜兒起身離床跟去,林風沒听懂,但他又不能回頭去看,過了一會兒忽听到嘩嘩水聲,他一愣間明白了什麼,身體急劇的陷入了某種亢奮,他臉熱的用手狠抓了大腿,用肉痛壓抑著飛騰而起的邪火。
「靜兒謝謝小嫂嫂。」
「不用謝的,靜兒妹妹應該是王族宮人吧,怎會是奴隸呢?」
「王族的宮人都是奴隸之身,靜兒只是地位尚可的女奴。」
听著身後幾米外的兩女對話,林風如坐火爐的苦笑不己,他沒想到孤竹靜兒會這麼的不見外,如果是蘭香和竹香在屋里小解是正常之事,他可是孤竹靜兒的堂兄呀,或許是孤竹靜兒在王族久為奴隸,己習慣漠然了一些本該顧忌和羞澀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