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一怔欲動又止,內心甚為驚疑不解,他與白衣少女彼此陌生,甚至是敵對的,她怎麼象見了熟人似的說起了近乎話,是在耍他?還是在麻痹他?
「還真是委屈你了,你看本宮的鹿奴如何,入得你眼嗎?」林風驚疑不定中,又听到白衣少女一廂情願的自說自問。
林風一愣,戒備中眼光下移了一點,這一看卻是一呆,只見白衣少女身下的鹿奴異常惹眼,那鹿奴幾乎半果,穿皮短裙,腰背上搭了一塊翠色方巾,雙小腿穿了縷花紋鎖靴,面上遮了一張精致白色的獨角獸面具,面具兩耳各有一紅繩成韁握在白衣少女左手。
鹿奴的肌體晶瑩雪白,兩條玉臂向下拄膝被扣鎖,大腿修長渾圓如玉,天鵝玉頸,圓潤雪肩,橫平的上身曲線美好,細腰,平月復,翹臀,還有一對尖挺鐘垂的玉兔,整個胴/體看去無瑕完美的令人驚嘆。
「你說,好不好呀?」呆賞中的林風听到了輕聲詢問。
「好。」林風下意識點頭回答,說完才醒悟不對,忙眼光上移戒備著。
「你說好那就是好了,這只鹿奴是自仙秦帝國販來的,可惜不屬于本宮,她是月和泰池的鹿寵,本宮要也要不來,月和泰池勉強借給本宮耍玩幾日,今日出來卻是巧遇了你啦。」白衣少女語氣遺憾的輕聲說著,仿佛身下的鹿奴在她眼中是一件值得收藏的珍寶。
一听月和泰池,林風的臉色立時巨變,眼光流露出了陰沉憤恨。
白衣少女看了他一眼,淡聲道︰「你最好安生些吧,月和泰池是覺魂期巔峰仙士,你那點力量,讓你殺也傷不了他。」
林風吃了一驚,眼神變向了難以置信。
白衣少女又淡然道︰「月和泰池的年齡與你相仿,但他是上品火靈仙根,又是廣漢帝國最強勢的天王族後裔,家族有實力供給大量的靈晶與丹藥助他修煉,其實你的家族實力更強,只不過你無仙骨靈根,就只能被天孫皇族放棄了培養。」
林風听的心一震,一股無力感襲身而上,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淡漠道︰「你與月和泰池是什麼關系?」
白衣少女听了靨現苦澀,似笑非笑的輕聲道︰「什麼關系?怎麼說呢,本宮算是他的俘虜吧,再過些時日躲不過了,那就是他的小星啦。」
林風目露意外的看著白衣少女,訝道︰「是這樣,所以你來找我說話。」
白衣少女嫣然笑了,搖頭道︰「找你說話,可能嗎?」
林風听的臉一變,心頭有了惱火,當下冷道︰「原來真是巧遇。」
白衣少女輕搖頭,淡聲道︰「確實是巧遇,本宮心里憋悶,就騎了鹿奴出來排解。」
林風冷聲道︰「我們不應該再說下去了,我現在是奴隸,隨時都可能因為逾越而被殺死。」
白衣少女淡雅一笑,輕聲道︰「死是不會的,本宮听月和泰池說過你還有用,不過你別自不量力的惹他,你只要活下去,早晚會有機會月兌困逃回天孫。」
林風沉默了一下,點頭道︰「謝謝。」
「你這人也算有自強的一面,好啦,本宮走了,你也快回谷口報歸吧。」白衣少女輕聲說著,說話間左手牽扯紅繩向左,身下的鹿奴立刻向左轉身。
「其實,本宮很同情你的,但卻幫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林風的耳中響起了蚊吶似的聲音,聲小卻清楚,他驚異的看著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向他嫣然一笑,那笑容燦爛而又純真,令林風心神一暢,臉上也有了笑意。但隨之見她右手枝條揚劃揮動後抽,叭!一聲脆響,枝條狠狠的命中了鹿奴皮裙翹臀,一聲低悶的慘哼,鹿奴**急邁前沖奔去。
林風笑意的臉僵住了,忽的激靈一下,望著急奔而去的一雙誘人麗影,他的內心寒意叢生。
「天哪,這白衣少女簡直是個魔鬼化身,希望日後與她再無相見的可能,只可憐那個鹿奴女人落在了她手,真是有夠悲慘的。」
「我這是想什麼呢?我怎麼還同情起別人了,我的境地比那個鹿奴女人強嗎?在這個仙蘭星世界,失去自由的奴隸就是牲畜,主人想騎乘是真理,想打罵處死也是真理,我該怎麼抉擇,難道真的要忍受了幾年死去嗎?」
「回去,忍無可忍之時,拉上一個夠本的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林風一番心爭之後,目露殺機的做了抉擇,這麼屈辱的做奴隸苟活下去,絕對的不行。
心中有了主見,他的情緒冷靜穩定了。立刻邁步向谷口走去,行走中他的腦海又浮現了那個鹿奴完美無瑕的身姿,不由得暗自嘆息,他知道能馱了人的所謂鹿奴,都是有了魄修之基的女仙士,那個鹿奴女人是自仙秦帝國販來的,那身世也應該不平凡。
由鹿奴女人林風又憶起了香柯,記憶中‘玉泉閣主’自十三歲起,就喜好騎乘香柯取樂,香柯身為王族女兒,又是秋官地位,竟然肯順從的成為鹿奴,林風自己推理認為,香柯的順從,可能完全是為了她出身的蒲谷王族。
往昔己逝,多想空惆悵。林風懷著沉重的思念回到了谷口,重又彎下腰被鎖扣了雙手,又成了一頭出勞力的‘人牛’。
一恍三天過去了,林風在日前,終于能夠隨時聚凝成了一顆天星箭珠,但是因了白衣少女的相告,林風只能不甘的放棄偷襲月和泰池的打算,至于這顆天星箭珠會由那個家伙有福受用,那就看林風的情緒指數了。
又輪了開釋日,林風被帶去石谷,手被解鎖後他直去了西面峭壁下。立身原來的修煉之地環眺,並未發現人蹤,他的心略安,卻又下意識的有幾分期待和失落。
淪落為了不能說話,只能出力的‘人牛’,林風渴望月兌困的同時,也小小的渴望與人交流,那個白衣少女雖然古怪的象個魔鬼天使,令林風心生寒意的不願見之,但內心的交流渴望,又使得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白衣少女。
太陽當空緩緩懸移,林風早己平心靜氣,仰臥在斜地上用存想法修煉龍息吞日,吞納天之陽氣煉中樞魄,中樞魄是七魄強化之本,類似于人之氣海,氣海盈則全身旺。
時間不知不覺中流失,太陽走過石谷上空,林風適度的放松身體中止了修煉,他腰一用力坐起,眼楮向前看去,這一看卻愣住了,**米外,那個白衣少女又來了,還是騎著身姿美好的鹿奴。
林風干澀的輕咽了一下喉嚨,白衣少女的又來讓他有些害怕,期待有人說話是一回事,真的面對了卻又生了排斥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