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斷的高升,法諾害怕的雙手捂住眼楮,心中有些納悶的想道︰「什麼事讓這位強盜大叔那麼開心,竟然把我扔那麼高?」,法諾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以往到鎮子上玩耍的時候,偶爾會見到一
些興高采烈的鎮民滿臉笑容將另外一個人高高的拋起,然後接住,再高高的拋起一副樂此不彼的樣子,初見的法諾不明所以,于是就拉住路上的行人,問起這群人在做什麼,的道的答案都是「他們當然
是在高興的慶祝啊」。
幾次下來,法諾便自作多情的認為這種把人高高拋起的行為,是因為在慶祝著什麼。
且不提法諾心中幼稚的想法,就在滿臉猙獰的達布將法諾拋起的一霎那,一直笑的花枝亂顫的女子和其身邊的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便消失干淨,男子的臉上更是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之色。
「縛!」清冷的聲音從女子的口中吐出。
「不好,上當了!」听得這聲嬌喝,雙手握刀成劈砍狀的達布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一直在嘲笑自己的二人,看似沒有防備,其實早就暗中準備起來。
「哎呦!」一聲略帶咬牙的稚女敕叫喊聲,從地上傳進了達布的耳朵中,「強盜大叔,你怎麼賴皮啊,不是拋起來還要接住的嗎!」躺在地上,眼中因為疼痛而帶有一絲水汽的法諾委屈的向著達布抱怨道
「抓住這孩子,只有他在護手我才有保命的機會。」雙手握刀的達布心中焦急的叫道。
然而,達布心中卻涌出一絲不對勁的地方,眼中也慢慢有了恐懼,「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沒去抓住那個孩子,為什麼我的身體動不了了。」掙扎了一番,達布驚恐的發現,從剛才那個女主叫出「縛」的
一瞬間,自己就一直做著這個雙手握刀的劈砍動作。
眼前人影一閃,女子身邊的男人瞬間出現在達布的面前,抄起地上還不明白發生什麼事的法諾,一個後跳便回到了女子的身邊。
輕輕的將法諾放在地上,男子揉了揉法諾的小腦袋,一臉嚴肅的道︰「小弟弟,趕緊回家,這里太危險了」
「學長,快點,我的念力快支撐不住了!」還要說點什麼的男子也不再廢話,一個轉身,舉起手中的長劍,直指達布,周身冒出明亮的綠芒,而後收縮于拿著劍的手臂,並迅速的涌入長劍之中,原本只
是有些光亮的長劍頓時光芒大盛。然而,長劍上的變換並沒停止,只見原本迅速膨脹的劍芒以更快的速度內斂,劍刃上的能量也愈加的狂暴。
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孩子被救走,身體被困住的達布心中萬分焦急,現在沒有了人質,身體又動不了,自己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心中狠狠的喊道,達布拼命的催
動體內的元力,讓元力充斥著全身,他知道,像這種束縛是靠人的念力操縱周身的元素,使得元素緊貼人的身體表面,通過特定的增幅使得他們按照一定的方式排列,讓元素靜止在空氣中,從而形成一
個無形的並遍布全身的囚籠。但只要從體內涌出能量破壞這些元素的排列秩序,就能擺月兌這種束縛,但前提是體內的能量要大過對方念力對元素的控制力,簡單的說,就是實力要在施術著之上,才能達
到擺月兌的目的。達布現在做的就是在賭,賭自己的元力要比對方的念力雄厚。
很幸運,達布賭對了,對方的念力並不強,現在身上所受到的束縛已經有了些松動。感覺到這些的達布心頭大喜,最多堅持片刻便能擺月兌這種束縛。但是,他忘記了對方是兩個人
男子經過短時間的準備,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招式,看著對面依然催動著元力來擺月兌束縛的達布,臉上又泛起了剛剛的嘲弄之色。
嘴角微微翹起,男子略帶笑意的對著還沒有對自己動作有任何發現的達布說道,「頭領先生,不用再努力,以後你的強盜團將不負存在,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幾忌日!」。說完男子對著達布輕喝道「
刺芒劍!」
頓時,從男子的劍尖上飛出六道劍刃型的光芒,爭先恐後的向著達布飛去。
听到男子的話,達布猛的抬起頭來,只見耀眼的綠芒閃過,緊接著身上傳來一陣劇痛,意識離自己越來越遠,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男子持劍,保持著之前的動作,看到達布雙眼中的生機逐漸消失,身體轟然倒下後,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同時,那個施法困住達布的女子,也終于堅持不住,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也不管因下雨而有
些泥濘的泥土已經沾滿了她的衣服。
男子轉過頭,有些錯愕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女子,隨後搖了搖頭的伸出了右手對其說道︰「來學妹,起來再說,地上很涼,對身體不好。」
聞言,女子也發現現在的自己確實有些不雅,苦笑一下,抓住男子的手,借勢站了起來。
「學長,任務完成了,我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服,女子一邊向她的學長問道。
「先回院吧,追殺了他這麼多天,也沒怎麼好好休息。」男子想了想的說道。
「恩,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嗎?」
聞言,男子指了指天空道︰「當然,這樣的天氣,再待下去會生病的。」言罷,轉身欲走。
「等等!」女子出言叫住想要離開的學長。
「怎麼了?」男子收回踏出去的一只腳,一臉疑惑的轉頭問道。
女子也沒答話,只是無奈的用手指了指林子中的一個方向。男子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隨即也是一臉的無奈以及錯愕。
只見本該離去的法諾正瞪大著雙眼,一臉震驚的望著女子的學長,眼中有興奮,崇拜,不可置信,以及淡淡的恐懼。
看著法諾現在的這個樣子,兩人相識一笑,隨後女子走到法諾面前,彎腰模了模法諾濕漉漉的小腦袋問道︰「小弟弟,你怎麼還在這里呀,不是告訴你回家了嗎?」
被她這麼一模,法諾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卻沒有回答女子的問題,興奮的跑到男子的身邊,仰著小臉不停的道︰「哇!你是神嗎?剛才的那些綠光是怎麼回事,還有,還有那個強盜大叔怎麼一被綠光踫到就躺下睡著了,到現在都還沒起?」
「呃」被法諾這麼一問,男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前面的問題還好回答一點,至于躺在地上的達布麼他總不能告訴法諾「那個強盜叔叔剛才被我殺了」之類的話吧,畢竟對方還是個孩子,對于死人的事多少會有一些恐懼的。
「呵呵。」看著學長的難處,身邊的女子便替他回答道︰「小弟弟,剛才的綠光是一種能量,他是人經過長時間的修煉才能練出來的,至于那個強盜大叔,只是睡著了,第二天一早就會自己的走的。」似乎女子也不想再孩子面前討論一些殺人的事,便順著法諾的想法撒了個謊。
法諾轉過身去,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那我能不能修煉呢?還有!每個人的能量都是綠色的嗎?」。
「這個是當然的了,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能修煉出一些能量,但要看各自的天賦,還要很能吃苦才行,至于能量的顏色嘛,每個人的體內都有元素的存在,而元素的顏色都是不相同的,所以每個人能量的顏色也是不相同的。」看著好奇的法諾,女子感到好笑的同時也耐心的講解著。
「哦,那你能不能看看我的天賦和有什麼元素嗎?」
「這」女子有些犯難了,天賦要修煉之後才能知道怎麼樣,而感知他人體內的元素卻不是他能辦到的了。
「小弟弟,你要想知道自己的修煉天賦還有體內的元素,就去附近的學院學習吧,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女子的學長見她半天沒說話,于是替他回答道。
「學院?那是什麼地方?」
「學院就是可以讓你學習,修煉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很多修煉的方法,還有很多很多的老師教你修煉的技巧。」
「那學院在哪里呢?我要怎麼過去。」
「呵呵,各地的學院每年都會招人,不過年齡最少要達到十歲。」
「啊,要十歲啊,那我現在還不能去呢,大哥哥你可以教我嗎?」听說要到十歲才能進學院,法諾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他也不放棄,決定先纏住這個滿臉微笑的大哥哥。
「這個恐怕不行啊,我還要趕回去了,而且離這里很遠的,所以不能教你了。」
「哦」听到大哥哥要走,法諾心情低落的哦了一聲。
「呵呵,小弟弟不用急,等到你十歲的時候就能去了,趁現在先長身體,要知道修煉可是很苦的哦」。看著心情低落的法諾,女子先是瞪了一眼男子,然後才安慰著法諾說道。
「恩!也不急,我還有爺爺要照顧呢。等到十歲的時候再說吧。」深吸了一口氣,法諾心情略微好起來的道。
「那小弟弟,你的家在哪里?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很快就到了,我先回去了,大哥哥,大姐姐再見!」听得二人要送自己回家,法諾們猛的響起自己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再不會去恐怕就要挨板子了,于是果斷的和二人告別,往林外跑去。
望著逐漸消失在夜雨中的法諾,女子掩嘴輕笑道︰「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是啊,我們走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