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清雲會擔心?白骨的話音剛落,顧邵庭的心里產生了一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有很多的東西再他的心頭不停地攢動著,讓他的心先是難受,後是一片空洞,緊接著又異樣般的刺痛著。這種感覺,難道會是……吃醋?原來在面對龍清雲和莫惜之間的事情的時候,他永遠淡定不了,早在A國莫惜走丟的那次,是龍清雲送她回來了之後,他的心里就埋下一根刺,不想起的時候還好,一旦想起莫惜可能跟龍清雲之間有什麼他並不清楚的事情發生的時候,那種刺痛就像是千百根針一同在他的心頭戳刺著一樣,讓他痛到不行。而且……將近六年,他們相處了將近六年的時間,那六年是他沒有參與的,也是他完全不知道的。「我本來不想告訴清雲這件事的,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告訴他一聲比較好,我不能讓大寶和小貝出現任何的閃失!爸爸那邊我已經通知了,他應該會自己看著辦的,你們不用再去跟爸爸說了,省的他覺得煩!」莫惜道。連無憂淡淡地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必要的話,他也是不太想面對莫惜的父親,青蓮幫的前任幫主——左青,那對他來說絕對是噩夢。「好,那大寶和小貝這兩個皮小子現在在哪里?」連無憂問道。「在半山別墅呢,哪里人手比較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可是我們一直待在那里也不是個辦法啊!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吧!」莫惜皺眉,有些苦惱。見莫惜和連無憂談話間輕松自在,完全沒有一絲的不適,顧邵庭心的酸意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為什麼莫惜在面對青蓮幫的人的時候竟然會那麼的和顏悅色呢?而且莫惜的爸爸也跟青蓮幫有些密切的關系,如果事情就那麼發展下去的話,等到若干年後,會不會是青蓮幫的人叫莫惜幫主夫人?一想到這樣的事情有可能發生,顧邵庭就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忍了!「滴滴滴……」連無憂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手機屏幕,神色一整,道︰「老大……是!那個人我會派人去查,老大你就放心吧……對了,莫惜也在A市醫院,好像有人要對她不利……是,那個人似乎是龍騰幫的老夫人……嗯,我會派人盯著那邊的……這邊?韓夏應該不會有事的……白骨這個小子會一直待在這里……好,這邊急癥結束後,我就去追查那個人。」掛了電話,連無憂轉向莫惜,道︰「那個人的嘴已經撬開了,可是他只是說雇佣他的人叫做什麼黑皮……而且他今天這是第一次干這種殺人的事情,結果就踫見了硬茬,栽了!」雖然連無憂說的這些話里面信息量很多,但是以莫惜對龍清雲的了解,他估計也就直說了幾個詞︰黑皮,韓夏,查!也虧得連無憂這個手下做的夠稱職,能知道自家的老大心里面在想什麼,別人的話,根本听不懂龍清雲話里面所蘊含的意思,就是她,剛開始的時候都不太懂,總是要靠白骨或者連無憂翻譯,後來了解的深了她也懂了點,而龍清雲在面對她的時候也能體貼的多說幾個字。「那現在?」莫惜問道,連無憂能這麼說,應該是要去查一查那個叫做黑皮的人吧,只是這樣的調查,什麼時候才能是個盡頭呢?「我等這邊韓夏有消息了後就去查那個叫黑皮的人……」還沒等連無憂說完,他的手機在一次響了。「靠,***,最好是有正事,不然就打斷老子說話這一條,就夠你喝一壺的!有什麼事還不趕緊著!」在面對莫惜和龍清雲意外的人,連無憂從來沒有客氣過,他接起電話就是一通狂罵。「咦?你小子說真的?不是在忽悠老子吧?***虎森豹消失了差不多都有快六年了,就這麼簡單就有消息了?你這個孫子不會是想從老子這邊拿到好處費瞎編的吧?老子找了六年都沒有找到的人被你找到了?靠……」突然,連無憂的臉色變了。「好了好了,老子自己會查的,先撂了,要是這件事情不假的話,少不了你小子的好處,要是消息不確切,小心老子割掉你的小**喂狗,讓你當不成爺們兒!」說完,連無憂掛掉電話之後就立馬轉向莫惜。道︰「我說小惜惜啊,我听底下的人說,這個黑皮,是虎森豹的手下!」突然听說了虎森豹的消息,連無憂有些高興過頭了,直接稱呼小惜惜這個他已經很久沒有敢叫的名字了。「什麼?虎森豹?他竟然出現了?」莫惜驚訝,虎森豹自從五年多前的那次之後,任憑龍清雲和爸爸怎麼找都找不到他的人,就好像他直接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現在也冒出來了呢?「真的是虎森豹嗎?」許久沒有說話,只顧著冒酸水的顧邵庭開口,他的拳頭不著痕跡的握緊,他找了那麼久的虎森豹,真的是他嗎?這次,他不會再給他逃月兌的機會了。但同時他的心里又有著疑問,為什麼虎森豹並不直接來傷害惜惜,而是找人去傷害韓夏呢?這樣他也有理由懷疑,槍擊韋朔瑤的人也是虎森豹派來的,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咦?」連無憂像是才看見顧邵庭一樣,驚詫地道︰「原來顧幫主還在啊?」說完,他欠扁地笑了。說實在的,他一直對龍騰幫的人沒有什麼好感,畢竟兩個幫派雖然曾經合作的,總的來說還是對手,再加上他跟方皓是仇人,自然關系更差了,他能跟顧邵庭同處一個地方卻相安無事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如果今天來的人是方皓的話,他跟他只能一個人站著走出去,另外一個人必定要躺著走出去。想到這里,連無憂心一刺。俞冰兒那個女人,就是因為方皓,才會自殺的,如果不是因為方皓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也許她還會選擇忍辱偷生地活著吧!哈……他的老婆卻一心愛著死對頭,多麼可笑的一件事啊!就是因為她不愛他,所以他折磨著她,可是直到她死的時候,他才發現,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在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