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昏暗的房間里,一名頭發兩邊推光,中間卻長得驚人的青年男子正在桌子上收拾著背包,他腦袋的造型看起來
,就仿佛是公雞頂著的紅冠一般。
另外兩名男子立即上,關心的問道︰「阿龍!你這是要干嘛?」
「別管我!」被稱呼為阿龍,頭發兩邊推光的男子憤怒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將刀刃、飛鏢、鉗子、左輪手槍等
武器都裝進背包。
「你想去找那些家伙嗎?你會被殺的!」留著鍋蓋頭的男子勸說著,
「那我也不能就這麼呆著吧!總之,今晚十二點是他們給的最後期限,如果在這之前還不能救出她們的話……」
「可你這麼一個人去,不就等于去送死嗎?要行動也要等大家回來了,計劃好後再行動吧!」另一名穿喇叭褲的小
個子男子也跟著勸說道;
阿龍似乎听不進去,果斷的將背包扛在肩膀上,直接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這才回過頭來,眼神堅定不移的望著
兩人︰「這一次,我不會再躲了,我要去和那些可惡的家伙做個了斷!」
「你們在這里呆著,等他們回來了,幫我轉達下,告訴他們︰如果能夠抱著必死的決心,那就到未來國際來支援我
吧!」
說著,他頭也不回的從門中走出,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
回到地下車庫,周婧正坐在車上,埋著頭,全神貫注的望著放在腿上的錦囊袋子,絲毫沒有注意到正朝她走來的鐘
杰澤。
她手中的錦囊大概有飯碗大小,里面貌似裝著什麼東西。她看著里面的那些東西,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鐘杰澤走近了,隱隱感覺到那些東西有些閃光,即便在如此暗淡的光線下也依舊有些耀眼,就仿佛是金銀珠寶一般
「你在干什麼?!」鐘杰澤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後無心的問道;
卻不料,她的反應甚大!神經快速反射,身體本能的一顫,立即轉身望著鐘杰澤,同時雙手以極快的速度將錦囊藏
在自己身後,顯得張皇失措,就好象做了什麼壞事一般……
「咚……」貌似珠寶撞擊地面的清脆聲響起,鐘杰澤本能的朝下底頭,卻發現汽車的輪胎下有一顆閃耀著光芒的東
西。
是什麼……?鐘杰澤下意識的彎軀,將手朝發光的哪個小點伸去,雙指將其拈住,雖然體積只有胡豆大小,但
足以體現出重量感。
將其拿起的時候,周婧顯得更加慌張,大張著嘴,一臉擔憂,似乎在臉上寫著幾個字︰怎麼辦?該怎麼辦呀?
鐘杰澤定楮一看,竟然是一顆璀璨的鑽石!一顆胡豆大小的鑽石!
毫無疑問,鑽石是從她手中的錦囊里掉出來的,為什麼她那里會有這麼大的鑽石?難道那一整袋都是珠寶鑽石嗎?
頓時,鐘杰澤腦海里充滿了疑惑,再一想想,她那慌張的神情,應該**不離十。
不過,鑽石這種東西,應該不是隨便什麼金銀珠寶首飾店都有的吧?而且還是這麼大的鑽石,根本就是世間少有嘛
,她怎麼會有?
兩人凝視半響,都沒有說話。
鐘杰澤腦袋里一陣轟然,突然炸開,她為什麼這麼緊張自己看到她有這麼多鑽石?難道……
鐘杰澤不禁聯想到昨天大戰巴基海賊團的事情,巴基親口說過,是她偷了他們的寶藏,並要她還回來,而且那個時
候的戰斗,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當時很無辜的對自己說不關她的事情,而如今這些寶藏卻是在她手中,她會害怕自己看到,這也不奇怪了。
「杰澤?你……你……你怎麼……怎麼回來了?」周婧還在繼續裝,雙手伸在身後,一臉擔憂,慌張的問道;
鐘杰澤沒有回答,逐漸皺起了眉頭,一想到她對自己說謊,就覺得厭惡。為了那些寶藏,查點讓大家都葬身在那里
,大家為了她這麼拼命的戰斗,她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你……你怎麼……怎麼了?」
「你藏在身後的是什麼東西?!」鐘杰澤眉頭緊皺,一臉陰沉的問道;
「我……我……我……」周婧我了半天都我不出來。
「那這個又是什麼?!」鐘杰澤拿起手中的鑽石,毫不客氣的質問道︰「是巴基的寶藏對吧?!」
周婧沒有回答,底著頭沉默了,看來一切都被鐘杰澤說中。
沉默半響,鐘杰澤深呼吸了一口,繼續說道︰「你默認了對嗎?」
「對不起……」周婧一直底著腦袋,覺得無臉面對。
「哼」鐘杰澤一聲冷笑,接著表情變得憤怒起來,心中暗道︰這樣的女人,我昨天晚上還查點和她……
真是太沒出息了!
「對不起……對不起……」周婧一直道歉著,眼眶的淚水順著臉頰流淌在地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這個家伙!居然為了這些鑽石,差點就害我們大家死在那里了,你知道嗎?」鐘杰澤深埋著腦袋,低沉著聲音
說道;斜劉海遮擋住了眼楮的表情,看起來充滿了滄桑的感覺。
周婧抬手擦去眼淚,抬頭望著鐘杰澤,聲音突然加大︰「那我有什麼辦法?偷都已經偷了,我還給他們,他們會放
過我嗎?你覺得他們那樣的人,可能會放過我嗎?」
說著,她大哭了起來︰「我也不想偷呀!可有什麼辦法,那麼大的鑽石,那麼多珠寶,都是些價值連成的寶物,就
放在那里,我是女人呀,我怎麼可能不心動?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那麼大的鑽石,那麼多的珠寶……」
鐘杰澤一直深埋著腦袋,發出低沉的猶如咆哮的聲音︰「看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還是和以前一樣,對鑽石什
麼的情有獨鐘呀!」
听到這里,周婧仿佛被說中,突然抬起頭,一陣冷風吹過,吹起了她的斜劉海,也吹亂了她呆滯的表情。
鐘杰澤冷笑一聲︰「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經認識你了!」
「你仔細回憶一下,那是一次相親,你是不是對一個滿臉痘痘的男生說過,只要他給你買胡豆這麼大的鑽石,你就
嫁給他?」
這一刻,周婧瞳孔一顫抖,仿佛想起什麼來,驚訝道︰「難道……?」
「沒錯!」鐘杰澤用手指指著自己,堅定不移的說道︰「我就是當年那個男生!」
「怎……怎麼可能?」周婧完全陷入震驚中,完全不敢相信。
「我變化很大嗎?不過就是沒有了痘痘,臉尖長了一點,成熟滄桑了一點而已。」鐘杰澤冷笑著嘲諷道︰「可笑的
是,你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呢,依舊那麼貪財,依舊那麼愛鑽石,即便世界變成這番模樣……」
說著,鐘杰澤將手中的鑽石扔向周婧,璀璨的鑽石撞擊在她的胸膛之上,隨後滾落在她雙腿的縫隙間。
「你這麼愛鑽石,就拿去和她過一輩子吧!我看你能拿它在這個陷入末日的世界來做什麼!」鐘杰澤嘲諷的說道;
說著,便轉身離去,頭也不回的離去。
而周婧卻是拿著鑽石,淚流滿面的望著鐘杰澤的背影。
這一幕剛好被走過來的尹蕩看見,多事的尹蕩還以為他們在吵架呢,望了望周婧,隨後立即朝鐘杰澤走去。
鐘杰澤順著梯子,走出停車場,來到外面,迎著陽光,插去眼角即將溢出的淚水。
自己昨天晚上居然會經受不住那種女人的誘惑……
一想到這里,鐘杰澤就羞愧的遮擋住自己的臉,再一想到從前她對自己說過的話,就覺得悲憤。
迎著陽光,這一刻,他再也不想要看到那個女人的臉。
「你們怎麼了?!」身後傳來聲音,轉頭望去,尹蕩正漫步走來。
鐘杰澤立即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生怕被他看出來自己內心的悲傷︰「什麼怎麼了?你說我們?我和誰呀?」
「別裝了!」尹蕩一把拍住鐘杰澤的肩膀︰「和她吵架了?」
鐘杰澤一想,尹蕩應該指的是周婧︰「這哪算吵架,我和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吵的?」
鐘杰澤說話的聲音,怎麼听都有些慪氣。
「喲,還慪氣呢!」尹蕩以兄弟式的摟住鐘杰澤的肩膀︰「不就是吵個架嘛?有什麼好慪氣的?夫妻嘛,床頭打架
床尾合,更何況是吵架呢?經常的事!」
「你說什麼呢?!」鐘杰澤一楞,這才反應過來,顯得很是詫異︰「我們什麼時候成夫妻了?別亂說哈!」
「哎喲,就別再隱瞞了,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沒說出來罷了。」
「什麼心知肚明呀?你有沒有搞錯?!」鐘杰澤有些不耐煩;
「哎呀!回去跟她認個錯,道個歉,態度好點,就搞定了,女人嘛,就是拿來哄的!」
「有沒有搞錯!還要我道歉?」鐘杰澤一陣惱怒,那個女人為了鑽石,差點害大家送命,說她幾句,還要道歉,搞
錯沒有?
「是呀!你是男人嘛!」
「你不也是男人,你怎麼不去道歉?!」鐘杰澤沒好氣的說道;
「大哥,她是你的女人呀,當然得你去!」
「她憑什麼是我的女人,有證據嗎?無限末日里有哪一章有交代過她是我的女人?!」
「好吧,我說不過你了,你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