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決?我怎麼從來沒有听說過這種功法呢?諸位道友,你們可曾听說過此功法?」天樅陽陷入沉思。
「什麼天地決,分明就是無極門的無極魔功。」花千山聲嘶力竭地喊道。
「花掌門,不要因為你沒有听說過,就妄自斷言沒有此種功法。天地之大,彈道你沒有見過的全部都是魔功麼?」天樅陽有些不悅。
花千山老臉漲得通紅,但是人家乃是此處數一數二的宗派,跟自己這種本來就小況且現在幾乎滅門的小門派,能耐著性子說話就已經不錯了。不過,滅宗之仇不共戴天,轉而,一條陰毒的詭計就出現在了花千山的腦海中。
「玉璣子長老,我千山門一直就以縱橫仙山馬首是瞻。如今,我宗差點覆滅。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可疑的人物,花某全賴長老做主了。」說著,便是站立而起,對著玉璣子深深的躬身了下去。
好一招縱橫聯合,自己不行,就拉著別人。花千山怕仙道宗,可是縱橫仙山不懼啊。同樣有著仇恨,此時只能指望縱橫仙山了,眾人心頭一陣亮堂。只有仙道宗眾人的臉色不太好看。
「花掌門客氣了,正道同門,同氣連枝。更何況我宗也深受無極門的毒害,所以無需多禮,我們自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玉璣子一個閃身扶起了花千山,然後義正詞嚴的說出了這番話,待的花千臉上的表情變得自然的時候,方才又緩緩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夜無憂,無意中獲得的天地決,我問你,你在那里獲得?」卻是玄英子突然開口,對于夜無憂的天賦他深深地忌憚。如果夜無憂修煉了無極魔功的話,那麼他修為的突飛猛進就順理成章了。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此時的玄英子沒有站在宗門的立場上,而是依照著自己的想法。
不過,話說出來,他就後悔了。因為有著幾道目光頓時凝聚在了自己臉上,其中天樅陽那怪誕的神色使得他更加的不自然,都怪自己太心急了。
「呵呵,諸位不要多想。夜無憂作為本門天賦最高的弟子,我也是為了仙道宗的名譽著想。」雖然在解釋著,但是看他那臉色,就知道他是私心作祟了。
「回稟宗主,這個天地決實在萬魔山獲得的。」夜無憂深知若是說謊的話,在這些老成精的面前,肯定會無所遁形。所以,只能是實話實說,但是減少一些因素的話,他們也不會分辨出來什麼。
「哼!我早就懷疑我們正道之中有內奸,若不然怎麼會中了魔門的圈套。剛進入萬魔山,就有大量的魔門中人突襲。若不是提前有人通風報信,哪里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玉璣子神色狠狠道,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夜無憂就是內奸。
「玉璣子道友,夜無憂從進入東土以來一直安安分分在仙道宗,從未出去過半步,怎麼會成為內奸,你這不是信口雌黃麼?」朱雀子恢復了他本來火爆的脾氣,直接反擊道。
「朱雀子,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原本只是煉體後期的人,萬魔山一役之後,竟然一躍成為了結丹期,而且還會如此類似無極魔功的功法。這些,你怎麼解釋?再者說了,煉體期道結丹期,其中有多麼難,晉升的時候多麼危險,你難道不清楚嗎?我沒有懷疑,現在我幾乎認定了。你門下弟子,他,夜無憂便是魔道的奸細。出賣了我們正道聯盟的伐魔時間還有方式,然後乘勢打得我們落荒而逃,死傷無數。然後,他立功了。無極魔功,靠的是什麼增加修為,大家都清楚吧。只要有修士,就不怕境界會升不上去。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安然無恙的回到了貴宗,而且實力大漲。」玉璣子說的擲地有聲,條理分明,令的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恍然大悟的勢頭。這樣解釋,合情合理嘛!
「若是按照道友這樣說,夜無憂身為奸細,那麼他還回到宗里干嘛?還有,既然回到了山門,還大張旗鼓的顯現在眾人眼前。這不是自掘墳墓嗎?」朱雀子反問道。
看到激烈爭吵的兩人,其他人都默然不語,不過最高興的就是花千山了,他要的,不就是這種效果麼?只要能報仇,就算委屈一下又如何?
「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了!」頓了一下,玉璣子繼續說道︰「眾所周知,近些年來魔道式微,正道在東土一直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為了扭轉這種現象,只能是慢慢蠶食。夜無憂功力提升,回到門派繼續做奸細啊,至于堂而皇之高調的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這正是他高明的地方。最耀眼的那個是最不可能被懷疑的對象,所以他會有這樣的舉動。不過,千算萬算,卻是忽略了一點。年輕人好大喜功,心靜不平是正常的。可是正是由于這種好大喜功,使得他用出了魔門的無極魔功,這樣才能讓諸位抓個正著。」
听到玉璣子這樣說,眾人都沉默了下來,就連朱雀子也沒有多說什麼。
「夜無憂,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見到眾人都沉默了下來,天樅陽決定還是要問問夜無憂,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稟宗主,弟子絕對不會像玉璣子前輩所說的那樣,是魔道內奸。對于我的修為,還有我的境界,我想朱雀子師兄最有發言權。在我前去萬魔山的時候,已經處于煉體期巔峰。萬魔山一役,我修為最為不濟,當時黃龍師兄為了救我,一人獨擋魔門攻擊,讓我先行逃逸。為了避免使用靈力而被修士發現,我一路疾奔,使用的是我的**力量。在奔跑了三天三夜之後,我到了萬魔山山月復處。然而,在那里我發現了一只長得很像老虎但是尾巴帶有倒鉤的怪物,我悄悄的潛伏在它旁邊,靜呆了幾天,都沒有人過來。我發現了那只怪物的規律,每過一段時間,它便會出去一段日子。然後,等到有一天,那只怪物出去獵食的時候,我躲進了他的洞穴,在那里面我發現了一張石壁,在石壁上面刻著一些功法,正是我所施展的天地決。由于天地決有平衡五行之力的效果,所以我順利地結丹成功。而且,那種功法還有一些特殊的技能,比如對付王林師兄所使用的就是其中一種,叫做吞噬。這些就是我獲得功法的全過程,然後等了許多日子,見到外面沒有什麼動靜,我才偷偷地從萬魔山出來。在回來的路上,我遇見了縱橫仙山的道友黃海山,我和他是一起進入宗門的,後來的結果你們都看見了。宗主,弟子在重申一遍,弟子真的不是魔道內奸。」夜無憂用陳述的語氣說道。
他說的這些,基本上距離真相**不離十。他的確遇見了蠍虎,不過卻險些喪命。是錢湘如救了他,而且還給了他天地決,這些是秘密,堅決不能說的。
「無憂,你遇見的那只怪物是不是有幾人高,然後尾巴帶著像蠍子一樣的倒鉤?」天樅陽追問道。
「稟宗主,正是此種怪物。弟子也奇怪了,在那怪物旁邊,弟子卻是沒見過任何人,包括一些大型的野獸也沒有見過。
「哈哈哈,無憂,你沒見到是正常的。你可知道你所見到的怪物可是妖族後裔,蠍虎。依照你的描述,應該不過了。就算我對上成年蠍虎,收拾它也要費一番功夫的。」夜無憂從來沒有出去過仙道宗,對于一些常識也不了解,這些天樅陽都是知道的。所以,听到這里最高興的非他莫屬了,因為這就證明了夜無憂不是奸細啊。
「天宗主,如果按照他所說,在蠍虎面前,他怎麼能夠不被發現呢?」玉璣子仍然不肯罷休。
「玉璣子道友,無憂跟我來到仙道宗的時候,已經十五歲了。你可知道,無憂在凡界的師父是殺手之王,而且他的父親是資深獵戶,他從五歲起便跟著他父親還有他師父學習,中間從不間斷。即便蠍虎再厲害,如果夜無憂要隱蔽的話,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至于,你說的進入山林還能安然逃月兌。對于獵人來說,山林不就像自己的家一樣麼?」黃龍真人隨口說道,鑒于此,他的高興絲毫不亞于天樅陽。
「玉璣子道友,天下功法多如牛毛。僅僅東土,功法就數不勝數,你我所知也很有限。更何況,夜無憂所獲的天地決,極有可能便是南疆妖族所遺留的。對于妖族的詭詐天賦,創出的功法特征和無極魔功類似,應該是有可能的吧。」天樅陽說道。
「這,天宗主所說也有道理。不過,此次我們前來乃是共同商討下一次剿滅魔道在萬魔山的余孽,所以此時需要慎重對待。因此,我希望宗主,為了穩妥安全起見,讓夜無憂不要出現,為好。」玉璣子說道,顯然他也認同了天樅陽的說法,不過認同歸認同,小心使得萬年船。所以,他決定還是讓夜無憂不要出現,說難听點兒直白點兒意思就是︰關夜無憂的禁閉吧,也只有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天樅陽面上閃過一絲考慮,他同樣明白暫時夜無憂是安全了,不過,還有在其他人心里有芥蒂的。
「宗主,玉璣子道友說的有理。不如這樣,為了讓各位放心,就讓夜無憂到我風峰後山待上一陣子吧,你覺得怎樣?」玄英子開口道。
所有人都知道風峰和雨峰不合,若是讓雨峰關夜無憂的禁閉,就依照朱雀子的脾氣,估計也就走走過場。如果,風峰的話,應該是最合適的。畢竟,現在已經暫時確定夜無憂的正常了,不過也只是暫時,還有待觀察。但是,又不能讓其他宗派來管,只能有仙道宗自己處理。
「玄英子倒是有說的有理。」玉璣子第一個附和,隨後其他宗門也是一陣附和聲。
「好吧,本總宣布。雨峰二代弟子夜無憂,暫時進入風峰後山修煉。」天樅陽只好宣布道。
夜無憂終于舒了一口氣,這樣的結果,還算完美,不過就是關禁閉麼,只要有時間,修煉在哪兒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