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幾道凌厲的目光射向了夜無憂。那幾個人騰的一下站起,面露憤怒的看著在那兒老神在在的年輕人。
往桌子上放下一錠銀子,算是付了飯菜的錢。眼不見為淨,夜無憂不想再看見這幾個討人厭的面孔,準備向下走去。可是,對于別人而言,尤其是這些經常作威作福的土皇帝,他們覺得夜無憂此時的動作像是開溜了。
那位師叔走到了夜無憂的面前,哼了一聲,道︰「哪里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圭女圭,竟然敢再天機城傷我天機派的人。跪下來磕上三個響頭,從這里爬出天機城,我們還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否則,哼!」
「否則,怎樣?」夜無憂心頭有一股邪火,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們就想起了當年在安國殺掉的那幾個土匪一樣,這還算是修真人士,在凡人眼中的仙人。這跟土匪山賊根本沒什麼兩樣麼,他們比土匪山賊更加來得囂張,還有狂妄。
那名喚作師叔的中年男子,見到夜無憂如此的狂妄,怒極反笑︰「好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在我青子面前還敢如此說話,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既然如此,就讓你見識一下天機派的能耐,也算是替你長輩管教一下你。」
「你活了一大把年紀,能耐怎樣我不知道,但是廢話麼,還真多!」夜無憂鄙視,
「小子狂妄!」隨著這句話的說出,師叔隨手一揚,一道黃紙迎風便長,只見青子口中念念有詞︰青天之上我為王,測算天機無怪張,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欲得長生滿堂金,此起彼伏運五行,助我神通一道長,滅盡邪魔還太平!
黃紙分崩離析,轉成一個人一樣的形狀,夜無憂眼神一凝。他郝然發現有黃紙凝結成的人的形狀,除了沒有五官之外,其他身高和外形幾乎與自己一模一樣。
他沒有動手,而是在等,看這個黃紙凝結成的人兒有什麼奇異之處。突然,那黃紙人越變越小,直到還有一只巴掌大小的時候,頓時爆裂開來。
「你,為什麼?為什麼?噗——」青子看見這個黃紙爆裂了開,然後睜大雙眼驚恐的看著夜無憂,就直說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緊接著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然後,在夜無憂的注視下,青子等人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秘術,忽然在眼前消失,沒有留下一絲跡象。任夜無憂動用全身靈力再怎麼探查,在他的神識範圍內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恍然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再留在這里也沒有什麼意思,夜無憂到窗戶旁邊縱身一躍,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只留下一大群驚訝的五姨夫記的人。
天機城之外的一處隱秘地方,突然出現了幾個人。郝然便是突然消失的青子還有青葉等人,不過他們全部都面色蒼白,好像虛月兌了一樣。
其中一人問道︰「師叔,為什麼我們要使用天機遁,這可是小號百年壽命的逃命法子啊。」
青子苦笑道︰「我又何嘗不知道個中厲害,可是對于我們天機派來講,天機秘法遇到反噬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被施法的對方比自己修為高最少兩個境界。我們天機派算不得大門派,但是卻是一個很特殊的宗門。因為我們會推測吉凶,推演未來。這也是我們天機派的由來,對于給別人推測吉凶將來,我們只需要比他們低一個境界便可,再多了我們就無能為力,除非像大長老那樣的人物。可是對付敵人,同樣,我們用天機秘法可以對付境界逼我們高上一個最多兩個的人物。可是遇到自爆,據我所知只有一種情況,就是我們遇見的那個少年人,很有可能是一個元嬰老怪。」青子沉重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不經意間看了青葉一眼。
青葉頓時覺得冷汗直流,後背一陣發寒。天機派只有一位元嬰期的人物,那便是傳說中的大長老,就連宗主,現在都只是結丹後期巔峰。若是自己招惹了一個元嬰期的老怪物,那麼……想想這件事的後果,青葉冷汗就涔涔而下。
「回去之後,誰都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一點,否則我們全部都會沒命。至于,這次的尋找的事情,就說沒有找尋到就是了,反正長老交代的時候要讓我們盡量找,並沒有說讓我們一定要找到。」青子補充道,然後幾個人好好調養了一下,就往山門的地方回去了。
此時的夜無憂,腦海中一直回放著剛才那詭異的一幕。他有一種感覺,他和天機派還會有交集的。一路向北,遠遠看見一群人在自己前方御劍飛行,正向著自己宗門的方向。
他偷偷跟在那些人後面,不過瞬間就被發現,一個聲音冷喝道︰「何方高人,請現身一見!」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所隱藏的地方。
見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夜無憂便不再躲藏,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淡然的看著他們,道︰「小子夜無憂,看幾位所行方向乃是仙道宗,不由大感好奇,故而跟蹤隱匿在後面,多有得罪,請勿見諒。」
「哦,不滿這位道友,我們所前往的目的正是仙道宗,難道你也要去仙道宗嗎?」那人疑惑的問到。
「不錯,在下正是要返回山門。所以,剛剛才會多有冒犯,請不要放在心上,夜無憂在此致歉了。」說著,夜無憂做了一揖。
「原來道友是仙道宗門下,失敬失敬。我們乃是縱橫仙山弟子,在下黃海山,此次受仙道宗宗主之邀,前去進行宗門交流,順便商談重要的事情。不知道友為哪一位真人座下?」黃海山說道,雖然對方自報了家門,但是為了防止意外,他還是問了一下,並沒有問他是哪一峰,如果夜無憂說自己真的是那位真人門下的話,那他的身份就有待商榷了,暫時還是穩住他為好。
夜無憂到沒有想到那麼多,他仔細想了一下,過一個月不正是宗門大比的日子麼?幸虧趕回的及時,要不然就錯過了如此重大的事情了。
坦然道︰「在下乃是雨峰朱雀子火羅峰主的師弟,黃龍真人也是我的師兄。」
听到對方不僅說出了雨峰,而且還說出了雨峰峰主的名字,黃海山對他的身份再無疑慮。若不是此次出來的時候掌教跟自己說過關于仙道宗的詳細事情,他只知道雨峰朱雀子而不知道朱雀子本名火羅。
心下再無大礙,抱拳道︰「原來是仙道宗一代弟子,失敬失敬!」
「道友說笑了,在下雖然是黃龍真人的師弟,但是其身份仍然是二代弟子。正好,我們可同行,一起前往仙道宗。」夜無憂笑呵呵地說到。
與峰主為師兄弟,但是只是二代弟子。看他的年紀,肯定不是那種隱藏了的老怪,二十歲左右,那麼夜無憂的潛在價值呼之欲出。當是天才那一類的人物,當下心思便是活泛了起來,與一個天才交好,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麼。當下更加的熱情了。
「道友,為什麼會在此時回宗門,據我所知,現在貴宗所有弟子都在宗內,等待著宗門大比啊。」黃海山問道,這也難怪,縱橫仙山掌教跟他講述的時候,說的很明確,現在仙道宗幾乎所有弟子都在門內,準備著宗門大比的事情。可是,現在突然有一個弟子獨自一人在外面,說不好奇是假的。這也就是黃海山性格有點兒直爽,否則的話,這種問題一般都不能問。
「哦,是這樣的。前段時間前去萬魔山剿滅魔頭,後來結果卻是中計了,為了安全,我與師兄們走散了,等到風聲過去後我才趕回來的。」夜無憂簡單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黃海山恍然大悟。
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路飛馳著,期間夜無憂從黃海山口中得知此次事情,本來是仙道宗內部進行四峰比試。但是出了萬魔山那一檔子事情之後,仙道宗意識到情況不妙。正道這些年享受安逸太久,以為魔門龜縮在一腳不敢出來。誰知這次竟然吃了大虧,這下可給他們敲響了警鐘。這其中,夜無憂不知道的是還有他的因素在內。
本來仙道宗內部比試,然後選出優勝的弟子進行試煉,這是往常的規矩。可是這次,受了挫折的仙道宗決定改變以往的方式。四峰比試先行,然後進行宗門間的較量。其中,固然有宗門優劣強弱的分斷,更加重要的事培養年青一代的弟子,然後從中挑選出優秀的弟子,一起試煉,目的地就在︰萬魔山!
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之後,他們也飛行了一段時間。巍峨的高山,繚繞的雲霧,還有那通天一樣的柱子,眼前的一切都讓夜無憂感覺到那麼熟悉,還有親近!
仙道宗,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