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之間兩年時間悄然流逝。
在這兩年里,夜無憂憑借黃龍真人悉心的指導,和自身那可怕的悟性天資。正如同黃龍真人所言,修真初期對于夜無憂來講並沒有多大的難度。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夜無憂的境界已經越過煉體初期,到達了中期境界。對于夜無憂如此可怕的實力上升速度,宗門賞賜了夜無憂一些比較有意的材料,準備大力培養。可是,這些東西卻是讓黃龍真人半路攔截了下來,他的理由很直接︰自身能夠提升上去最好,用外力來的總是不踏實。對于此,夜無憂感同身受。仍然堅持著自我挑戰,功夫不負有心人,又用了一年的時間,夜無憂已經穩穩停留在了煉體後期,隨時都有結丹的可能。
可是,事實上,只有黃龍真人和夜無憂兩人知道。他的結丹,要比一般人難很多。早在第一次夜無憂轉換真氣為靈氣的時候,他的身後就出現了五個氣旋。當時他不在意,可是越修煉到後面,他發現他身體的存儲量遠遠大于那些平常的二代弟子。舉個例子來說,就是平常一個人能吃一碗飯,夜無憂卻要吃五碗。
事實上,後來夜無憂在煉體後期的時候,跟黃龍真人討教了一些關于怎樣靈氣固化的方法和心得。黃龍真人自然一五一十的到給了他听,知道夜無憂已經具備了結丹的能力,黃龍真人欣喜萬分,當場準備為他護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夜無憂在將丹田內的靈氣液態固化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丹田內有著五團液態的靈氣。當他強行將五團靈氣合二為一準備固化的時候,一直安靜在丹田內靜靜蟄伏的那些靈氣,卻是突然像是月兌韁的野馬一樣,橫沖直撞,當場攪合的夜無憂內腑一陣動亂,差點兒被爆了丹田。好在他旁邊有黃龍真人為他壓陣護法,及時的按住他天靈蓋,以他結丹巔峰的修為強行壓下夜無憂丹田內狂暴的靈力,才使得夜無憂僥幸逃過這一劫。不過,饒是如此,夜無憂還是狠狠吐出了幾口老血,臉色才慢慢變得紅潤。
面對如此局面,黃龍真人在夜無憂放開全身警戒的情況下,仔細探查了夜無憂丹田。探查完之後,黃龍真人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精彩,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真是個怪物。
原來,世界的構成元素是地火水風,而使得世界得以正常運行卻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大凡修真人士,在引氣入體的階段,都會選擇與自身最為契合的那一種性質力量。而夜無憂在當時自己模索的情況下,竟然五行元力全部都吸收了進去,竟然沒有排斥出現。就這樣,默默地使得他修為到達了煉體後期。黃龍真人苦笑道,若是吸收一種單一的性質力量,恐怕夜無憂現在的境界遠遠不止如此。
後來,夜無憂詢問了朱雀子之後,朱雀子也沒有言明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就暫時叫他按部就班,在煉體後期多停留一段時間,總會有辦法的。
對于這樣的結果,夜無憂只能無奈接受,原來,天賦太好也是一種悲劇啊。若是讓其他人知道夜無憂會有此種想法,最起碼會把他吊起來一頓爆揍,丫的,身在福中真不知福啊!
十八歲的夜無憂,身高已經一米八。他並沒有像夜正那樣粗獷具有野性的男人味,而是繼承了夜正的體格還有皇甫怡的婉約,加上他現在身為修真人士,兼之修習水系功法。讓夜無憂看起來有一種書生的氣質,更加的完美。
此時,在雨峰頂部,正有兩個人下棋,一舉一動,天地間唯有他們棋子錯落有致的聲音。他們後方乃是兩男一女,其中一人為夜無憂,不過現在夜無憂臉上卻帶有那麼一點兒無奈,順著他眼神過去,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亭亭玉立,少女明眸皓齒,端的是相貌絕美。若是她靜靜地站立在那兒,便會有一種人及風景卻又勝似風景的感覺,而現在看她那吐舌鬼臉的樣子,卻是鬼靈精怪。
下棋之人,一位乃是雨峰峰主朱雀子,另一位卻是一個頗具書卷氣息的中年男子。若是仔細觀看,便會發現此男子的臉部輪廓,竟然和兩年前宗門受禮之時那空中形成的巨臉有那麼一絲相像。
棋子落下,「絕境,火羅,這次你可是又輸了啊。」那名男子笑道。
「掌教師兄,這下棋,還真不適合我這種粗人來干。你說,都幾百年了,我和你對弈,愣是沒有贏過一次,這樣的下法,還真憋屈啊。」朱雀子苦笑著搖頭。
原來,這兩位下棋之人,另一位中年男子便是仙道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宗主掌教。他們身後站立之人,除了夜無憂和那個女子之外,另一人便是黃龍真人。
「無憂,你確實是一個得天獨厚的絕世天才,僅僅入門兩年便已經到達了煉體後期直逼結丹。好在仙道宗把你藏得嚴實,否則,關于你的消息一旦走路出去。那後果,嘖嘖,可是不敢想象啊。」仙道宗宗主笑呵呵的說道,話語中不無大加贊賞之意。
這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首先夜無憂的天資確實卓絕超凡,這一點無可厚非;還有一點,就是剛剛掌教所說,若是有關于夜無憂的消息一旦走漏,那麼便會有跟仙道宗敵對或者魔門勢利前來搗亂。對于敵人來講,對方的天才,還是扼殺在搖籃里面,最為妥善。
夜無憂連道宗主謬贊,多謝宗主之類的話。雖然,夜無憂卻是有這樣的本錢,但依照夜無憂的性格,勝不驕氣不餒。謙虛之心時常,這才有利于心境的發展。
倒是宗主後面那個少女,看到掌教夸贊夜無憂,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輕輕蕩漾起了幾許漣漪。
只听掌教又沉聲道︰「近日得到消息,無極門的門徒在我仙道宗等幾大宗門附近有出沒的跡象。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更何況是無極門這種陰險毒辣的詭異魔門,我們必須的更加小心應付。所以,我準備派遣一峰之主和些許令旗使,順便帶著一些二代弟子,前去和其他幾家正道門派前去圍剿。」
天樅陽說道。天樅陽,便是風峰最為出色的修士,同樣也是仙道宗掌門宗主,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無極門,莫非是那個在魔道之中專門以吸食修士真元作為進補的門派?」朱雀子正色的問道。
「確實,听聞縱橫仙山已經有幾位同道中人遇難,死前全部是尸體干癟,已然被吸光了真元,成為了干尸。」天樅陽嚴肅的說道。
無極門,魔道二流門派。做事極其隱秘,基本上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巢穴在哪兒。修習無極魔道遺留下來的無極魔功,專門靠著吸食修士精元而助長修為的歹毒魔門。雖然,他們在魔道中被稱之為二流實力,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因為沒有人能把無極魔道遺留下來的無極魔功修煉到頂層,重現無極魔道在世的那種所向披靡,橫掃八方**。
可是,即便如此。就練魔道中人也不願意去招惹無極門的人,因為若說有些魔門魔亦有道的話,那麼無極門卻是完全的魔中之魔。因為,只要是他們遇上的,不管你魔門還是正派,只要能夠收拾就絕對不會含糊。所以,無極門的出現,著實讓仙道宗等一些處于東土偏遠南部的宗派提高了警惕。
「掌教師兄的一絲,莫非是要我去進行這次的任務?」朱雀子人雖然大大咧咧,但是並不代表他不諳人情世故。從天樅陽莫名來到雨峰,找他下棋他就探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現在親耳听到掌教口中所說無極門的圍剿需要一個峰主,其言下之意很明顯。那個峰主的不二人選,就是自己了。
不過,這也順了朱雀子的性格,既然名叫火羅,道號稱之為朱雀子。那麼由此可見,朱雀子的性格中應該有活躍的一面,從當初夜無憂剛見到他的時候,沒有一點兒峰主的樣子,就能夠明白。
「四峰之中,就屬你最合適。因為,在你心中還有一點兒人情味。」天樅陽適時地夸贊了一下,然後緊接著道︰「此次前去,除魔事小,安全為大。哪怕除不了魔,也要讓我門內弟子安全返回。」
天樅陽雖然是從風峰出去的掌教,但是一點也不像夜無憂所見到的的王林和玄英子一樣,冷酷無情,度量狹小。反而,處處透露著慈和。不愧為一派掌門,夜無憂暗暗想到。
「唉,呆的時間太久。也沒有事情松動一下筋骨,正好,這差事師兄您就放心的交給我咯。必定不負重托,完成任務!」朱雀子爽快的應承了下來。
有二代弟子可以參加,按照掌門的意思,自己是要被雪藏的。但是,夜無憂現在暫時還晉升不了結丹期。呆在宗門里面,也只不過是浪費糧食。所以,他心里一動,便對著天樅陽躬身道︰「宗主,夜無憂懇請與峰主一同出戰除魔。」說完,便直直的盯著天樅陽。
「你要出去,可是你現在能力尚未弱小,我認為你最好還是呆在宗門里面,等你修為進步,再作打算,反正以後歷練的機會很多。」天樅陽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夜無憂知道天樅陽的想法,還是怕自己才煉體期,若是出去之後,夭折在外面,那就得不償失了。可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他干脆坦然道︰「稟報宗主,弟子呆在宗門之中,恐怕還不如外出一趟。弟子,弟子……我暫時結不了丹。」夜無憂索性把自身情況說了出來,這樣最起碼讓宗主知道,外出歷練可能會有契機,而呆在宗門里面,除非有奇跡出現。可是,會有麼?朱雀子身為一峰之主都沒有辦法,毫無頭緒,夜無憂更加白搭了。
朱雀子倒是知曉夜無憂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兩年的相處下來,他知道夜無憂雖然平時謙和,可是骨子里那股韌勁和堅持,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所以,對天樅陽說道,自己一定會保護好他。
「既然如此,無憂你就一起前往。但是,必須要記住,自身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你可是我仙道宗未來的希望啊,你是最有希望達到祖師爺當年境界,恢復我宗原有氣勢的人哪!」
原來,自己在掌教眼中有著這麼大的價值。夜無憂並沒有感到驕滿,反而覺得自己肩頭上的責任,更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