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駿,你快來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小舞怎麼又跟那小子跑一起去了?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摟摟抱抱、親來親去,真不怕丟人!」周芸一看到盛天駿,便憤怒地將他拉到了電腦面前。愨鵡曉
畫面上,是駱天騏親吻唐輕舞的鏡頭,那麼刺眼,他竟沒勇氣直視。
「對不起,媽,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盛天駿歉疚地說,聲音疲憊至極。
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昨晚又一夜未眠,原本就脆弱的胃終于再一次灼灼地痛了起來。
「那你就這樣放任她不管啊?這是在給你戴綠帽子呢!臭丫頭,氣死我了!那個King也是在公然挑釁你,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冒充你!他到底是誰啊,這麼放肆!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周芸故意拿話刺激他。
盛天駿的心被她的尖酸話語刺得鮮血淋灕,獨自站在自己的屈辱里,甚至連拂袖離去都不能,因為,還要有求于她,還要為那個無情無義的丫頭收拾爛攤子。
「不行,得去告他!我明天兩個一起告!這小子也是害我老公的凶手,我不能坐視不管!他們害了我老公又來害我女兒,我什麼都沒有了,現在就這一個干女兒!我不能這一對狗男女這麼放肆!」周芸的情緒非常激動。
「媽,你先別急,這些我會處理的。」盛天駿心痛難忍,卻也只能讓自己微笑。
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去告,兩個人都不能告,就算他們再無情無義地傷害自己,他都沒辦法眼睜睜地看他們進監獄。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傾心怎麼辦?說什麼為她提鞋都不配?狠心的丫頭,她就是沒安好心!天駿,你干脆跟她離婚算了,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就是禍害。」周芸愈發憤怒。
「媽,你別說了,有些情況你不了解。可是天駿哥,我現在該怎麼辦?一定又被大家罵死了。我真的沒臉活了,死了算了……」林傾心見盛天駿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打斷周芸的話,邊說邊哭,委屈至極。
「你先別著急,我再想想辦法。」盛天駿的聲音有點冷。
周芸咄咄逼人的樣子讓他反感。說什麼離婚,他最听不得這兩個字眼。
可是,現在被她拿到了把柄,卻也只好息事寧人。
「還能有什麼辦法?我的前途沒有了,名聲沒有了,以後就連嫁人,肯定都沒人要了……真的活不下去了……」林傾心哭得愈發傷心。
「天駿,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因為傾心回來就一直哭,哭得我太心疼啊。我現在誰也依靠不了,好不容易養個女兒,偏偏那麼狠心。見到傾心的第一眼我就喜歡,這孩子善良聰明,人又長得那麼漂亮,出身又好……」周芸也不敢得罪盛天駿,于是語氣軟下來。
「媽,您有話直說吧。」盛天駿沒心情听她的長篇大論,直接冷冷地打斷了她。
「那好,那我就直說了,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覺得你不如跟小舞離婚算了,那孩子真的配不上你的身份。」周芸于是直接提出了要求。
可是還沒說完,立刻被盛天駿冷冷地打斷。
「媽,您別說了,這件事沒有可能。我不會跟小舞離婚的,就算她真的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她也永遠是我盛天駿的老婆。」
盛天駿的聲音黯啞卻篤定。
周芸和林傾心面面相覷,她們實在沒想到,盛天駿居然會對那臭丫頭如此痴情!
「傻孩子,她不是殺人放火,她是去偷人,比殺人犯還要殘忍,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顧及你的半點面子,更不是真的愛你。這個世界上好女孩多的是,你又何必為了她這麼委屈自己?」周芸讓自己換一種語氣勸說。
「媽,我不想再談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傾心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請再給我幾天時間。」盛天駿冷漠地打斷她,徑直朝樓上走去。
「好了,天駿,你不願離我也不逼你,但是傾心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她現在名聲全部被搞臭了,一個大姑娘和你傳出這種緋聞,哪個男人還敢娶她?不如你就讓她跟了你吧,不要名分也沒關系……」周芸連忙拉住他,換上笑臉。
「媽,對不起,這件事我做不到。」盛天駿煩躁地打斷了她。
「媽,我不活了,丟死人了,真的活不下去了……」林傾心忽然站起身來,徑直朝一旁的牆壁撞去。
盛天駿和周芸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撞了過去,一瞬間額頭上鮮血直流。
盛天駿連忙沖過去將她抱住,保健醫生喬迅速過來為她止血。
「天駿哥,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你……從在美國第一次見到你……所以我才會回來,因為想每天多看你一眼……」林傾心在他懷里虛弱地說。
「好了,先別說話,保持體力。」盛天駿急得兩眼通紅。
「欣兒,你怎麼這麼傻啊你?你如果有事,媽媽怎麼活啊?天駿,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表個態,不答應娶她,我現在就去公安局!我的欣兒!」周芸終于再也忍不住,一邊哭一邊歇斯底里地威脅。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如果欣兒真的死了,她實在沒辦法向唐氏交代。
欣兒,心兒同音,盛天駿也沒听出什麼異樣,而且,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他快要被這對母女逼瘋了。
「媽,您別激動……」盛天駿這樣安慰她,自己卻煩躁異常。
可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周芸已經臉色蒼白地跌坐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抓住胸口,痛苦萬分地哭了起來︰
「痛……我要死了……天駿,算我求你……我不知道能活哪一天……你如果今天非要我們兩個都死在你面前,你就繼續狠心……」
「好了媽,您別說了。」盛天駿疲憊地閉上了眼楮。
「那你答應了嗎?天駿哥,謝謝你……」林傾心不容他再猶豫,立刻驚喜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淚水洶涌著流了出來,柔軟的小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便無力地朝後仰去。
她沒有昏迷,假裝而已,她是那麼滿意自己的演技。頭上撞破了沒錯,但是不太嚴重,她自己控制著力道呢。
「欣兒……我的欣兒……」周芸淚流滿面地撲過去,緊緊抱住她失聲痛哭。
盛天駿在這里的哭聲里,心痛的片片凋零。
一連三天,他都沒有去辦公室,因為兩個女人都病倒了。雖然都是裝的。
真正生病的,快要死的人是他,卻完全沒有人在意,更絲毫沒有人疼惜。
他終于還是被糾纏得敗下陣來,雖然沒有答應,卻也無論如何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周芸和林傾心終于心滿意足,但是依舊不放心,于是沒有揪著他不放。只要一離開,林傾心就痛哭不已,周芸就心疼的心髒病發作。
他被折磨得快要崩潰了。
新聞上照舊會有天騏和小舞的消息,每一天兩個人都柔情蜜意,小女人在他懷里笑得格外開心。
盛天駿望著她燦爛的笑臉,一顆心痛到窒息。
她到底有沒有哪怕一分鐘,曾經對他盛天駿動過真感情?
終于忍不住,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響了很久,那端直接按掉了,拒絕接听。再打過去,直接關機。
于是不死心地撥通了她家里的電話。
「喂,請問哪位?」听筒里傳來駱天騏的聲音。
「爸比,快來跟安吉拉玩啦!」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傳來。
「好了安吉拉,爸爸在接電話,別吵。」小多多的聲音。
盛天駿沉默著掛斷了電話。
原來,他連在孩子們心中也沒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如此,他們一家四口幸福甜蜜,他到底還在執著地幻想些什麼?
突然覺得很累,累得再沒有一絲力氣。疲憊地閉上眼楮,一顆心卻煩躁得著了火一樣,終于再也忍不住,掙扎著站起來,打開酒櫃,卻發現里面空空蕩蕩。
酒已經全部被清理掉了,因為他已經發誓要戒酒。可是現在,忽然想要喝醉,想要再痛快淋灕地大醉一場。
否則,他今天一定會心痛而死。
終于還是控制不住,大步朝樓下沖去,迅速發動車子,風馳電掣般朝墓園駛去。一路飛車來到墓園的海濱別墅,徑直打開地下室的門。
那里,琳瑯滿目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紅酒。
他隨便拿了一瓶,砰一聲打開,仰起脖子一飲而盡,然後,再開一瓶……
可是,越想醉越清醒。
痛,渾身都痛,心痛難忍,胃痛難忍,身體的每個毛孔都溢滿疼痛。
可是,依舊沒有醉,前所未有地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的狼狽。
在地下室一直閉關三天,他終于重新徹底地變成了癮君子。
第三天,他搖搖晃晃地出來,一路飛車朝郎氏集團沖去。
車子徑直抵著大廈門口停下,不顧保安的阻攔一路徑直上了設計部,砰一聲踢開了唐輕舞辦公室的門,然後不由分說地,將一臉震驚的小女人緊緊抱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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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親在等更了吧,妖妖對不住大家,晚安親愛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