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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受傷

靈兒想也沒想,伸手過去。

「小姑娘,你的皮膚好滑啊!」等那女子站起,靈兒才發現,剛剛被她遮住的半邊臉,竟然爛了,還淌著不知名的液體!

「是你!」兩人同時驚呆。

拽住她手腕不妨的這個可怕的女人不就是逍遙閣曾經的花魁,牡丹麼!

靈兒狠拍了她一掌,向後退去,「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哈哈哈!」牡丹泄憤般笑著,「任逍遙,不對,是鳳靈兒,還是葉菱玉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在這兒!又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從她身上不斷的冒出黑色的氣息,看她癲狂的狀態,靈兒不解,「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

「我遇到了什麼?呵呵呵,呵呵呵!」她好像在回憶著什麼,從她身上掉落的東西落到地上,草兒、花兒,瞬間枯萎了。

看了眼被她扣住的手腕,該死的,這女人的手有毒!

「不,不,我不能說。」

忍住疼痛,靈兒上前一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啊,或許我能幫你。」

「不,你不能!」她歇斯底里的叫著,「誰都不能幫我!我落到這步田地,你很高興吧,這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仇恨的力量強大到連靈兒都被她震撼了,究竟發生什麼事?

「我要讓你嘗遍我所受的委屈,也要讓你比我痛一千倍,一萬倍!」

「如果。」看著她帶著殺意一點點靠近,靈兒閉上眼楮,「殺了我,能撫平你內心的痛楚,我,成全你。」

已經全部變黑的手指,在幾乎貼上靈兒的臉時,停了下來,「為什麼你不反抗?」牡丹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少在哪里假慈悲,我不需要!」

「我只是想要幫你!」靈兒誠懇的看著她,「我只是不想你被別人利用,真的,相信我。」

牡丹動搖了,她收回手,習慣性的拂過臉畔,觸到的確實一手腐水,「不,這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造成的!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面對她突然發狂,靈兒躲閃不及,被她一掌打在肩上,幾乎同時,一把利劍,穿透了牡丹的身體。

「不!」靈兒瞪大著眼楮,可是已經晚了。

「靈兒,你沒事吧。」洛殤焦急的問。

靈兒呆愣在原地,明知道自己的後果,為什麼還笑?

拔出劍,洛殤跨過牡丹的尸體,走到靈兒面前,「傻了嗎?叫你怎麼不回答?」

靈兒木然的看了他一眼,繞過他,抬手,附在牡丹的額頭,一滴淚,落在她的額頭上,靈兒忍不住悲傷,你說的對,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別人欠你的,我都會為你討回來,連同我的,一並還給你!

寬闊的森林,只有一座墳墓,孤獨的立在那里。

「靈兒,你最近•••」武兒忍不住想問靈兒,卻被紅衣拉了一下,將後半句咽了回去。

「紅衣,你和武兒去幫我辦件事。」

紅衣擔憂的看著她,無奈的呆著不情願的武兒,走了。

‘姐姐,我們就這樣走了,朱朱姐和武兒姐呢。’執萱在紙上寫到。

「她們有事。」感受到那毒氣在腐蝕著她的神經,靈兒運功壓下。

老半天,終于大功告成,只是,怕是不能隨便動了。

執萱突然跪在車廂內,紙上刷刷寫著,‘姐姐是不是討厭我?’

靈兒看也不看她,「等你傷好後再說吧。」

兩天三夜,終于在第三日的下午到了雲傾國的主要水區,懷河的所在地,懷城。

一下馬車,大家都懵了,這是哪啊?

就算靈兒沒有來過懷城,可也有所耳聞,懷城,擁有著雲傾國不可缺少的水脈,也就是說,它是五湖四海的巡回之路,這等絕佳的福地,自然吸引了無數的富裕人士聚集在此,雖然鎮子不大,卻堪比傾城的熱鬧。

此刻,除了風的沙沙聲外,異常寧靜。

「靈兒,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住處,先安頓一下?」葉風畔掃視著寂寥的鎮子。

「哥,現住只有咱們五個,還是不要分開了,我們先去河邊看看吧。」更何況這里這麼古怪。

靈兒一個眼神,他便明白怎麼回事了,「殤,你先去找住的地方,一會我們在河邊匯合。」

葉風畔點點頭,「明墨,跟上。」

明墨︰葉風畔全力培養出來的左右手,論武功謀略,與青羽不相上下。

執萱害怕的靠近靈兒,她不能說話,即使發生什麼事,什麼作用也起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以身護主了。

靈兒想了想,「萱兒,這是我親手編的手鏈,給,戴在手上。」

執萱雙手接過手鏈,感動的一塌糊涂,怎麼辦?這是主子給我的,我的,禮物!

受不了她崇拜的眼神,靈兒搖搖頭,走了,「別在那古思亂想,這只是我編著玩的東西,沒地方放才給你的。」

執萱小心翼翼的帶上,禮物,禮物,嘻嘻,靈兒給的。

葉風畔搖搖頭,別扭的丫頭。

懷河,風平浪靜,一點也看不出它會反復爆發的樣子,止住腳步,靈兒緩緩閉上雙眼,皺著眉,這里有別樣的氣息,懷河深處,好像存在著神秘的種族。

「妹妹,怎麼了?」

「不要過來!」好像有東西在靠近。

「鈴鈴鈴,鈴鈴鈴。」鈴聲,靈兒分神了,猛然回頭,明墨舉著劍,朝葉風畔刺過來,執萱站在一邊,使勁的搖著手鏈,見靈兒回頭,焦急的比劃著他們。

「小心!」相撞的兩人倒在一起,躲過了致命的一劍。

「明墨,你怎麼了?」察覺到他的不正常,靈兒站起身,「嘶!」手臂的疼痛在提醒著她,剛剛好像觸動了傷口。

明墨露出得意的笑容,提劍向她沖過來。

「明墨!」葉風畔攔下他。

「哥哥,沒有的,他被控了心智,快制住他。」無暇顧及他,只好出此下策,它上岸了。

幾個回合,葉風畔佔了上風,在敲暈明墨的那一刻,見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您,主子。

捂住漸漸毒發的手臂,靈兒之感覺一陣暈眩,不可以,不可以暈過去。

「哇啊,哇啊,哇啊!」哭聲!

靈兒緊盯著河面,好像在水里。

就像預告一般,河面突然暴漲,像煮開的沸水一般,向周邊溢開來。

刺耳的哭聲攪亂了靈兒強行壓住的煩躁之感,腦袋好痛!

「靈兒!」突然出現的洛殤,借助了她搖搖欲墜的身軀。

懷河好像發怒了般,無風掀起滔天巨浪,像要吞噬萬物,洶涌翻騰。

洛殤皺著眉頭,哭聲?哪來的?

靈兒仔細辨認,在層層巨浪包裹的中心,似有一抹淡淡的影子,盤在那里。

忍住眩暈,大聲喊道,「殤,快去將河中央的東西抓來!」

洛殤剛要投入水中,靈兒拽住他的手,細細聆听。

洛殤任她抓住,止住身軀。

果然如此,靈兒指了指那邊,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不過是草麼,就是茂盛了點,有什麼稀奇?

洛殤從後面小心靠近,這草是沒問題,可這草下麼,可就不一定了。

愕然出手,將草連根拔起,嘴里嚼著草根,正嗚咽著的小家伙,嚇了一跳,哭聲更大了。

「撲通!」執萱暈了過去,葉風畔扶著明墨,但也已經昏昏沉沉,不復清醒。

她都已經頭痛欲裂,他們又怎麼能承受的住。

「 !」一聲悶哼,葉風畔終于堅持不住,結結實實的倒在明墨身上。

洛殤看那家伙,滿嘴都是倒立的刺,再看看自己的手,不禁咽了下口水,求救似的看著靈兒。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靈兒好想殺人,好像,好像,使勁扭下自己已經毒發的胳膊,理智瞬間歸位,是和它的哭聲有關嗎?

努力的走到他面前,刺耳的嚎叫,「你閉嘴啊!」

那個小家伙一直生長在荒無人煙的沼澤森林里,哪里受過呵斥,當下被嚇得禁了聲,委屈漸漸躲過害怕,扁扁嘴,「哇啊啊啊啊啊啊!」

「還哭!」

那個人好像真生氣了,那小家伙哆嗦了一下,低下了頭。

揉了揉發痛的額頭,靈兒手一伸,閃過一抹光,那小家伙不見了蹤影。

沒有了煩躁的哭聲,河面也安靜了下來。

「看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靈兒平靜的看著河面,得寸進尺!

「哈哈哈,原來你早就發現我了,不簡單啊!」

從河中浮出一個人來,依舊暴露的風格。

靈兒冷笑,「柳雲煙,你的傷好了哦?」

柳雲煙笑的花枝亂顫,「呵呵,當然好•••你!」

反映過她話里有話,怒目圓睜,你這賤人,竟敢說我好了傷疤忘了疼!

靈兒懶得與她廢話,「既然你這麼想找死,我成全你!」

軟劍抽出,濃厚的恨意,包裹著她的內心,她從來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恨過,不管是媽媽去世的時候,知道爺爺利用她的時候,還是秦朗綁架她的時候。

今天她真的感覺到了恨的定義,強烈到她想用鮮血來湮滅恨的火苗。

只是,真的是恨嗎?無從考量。

------題外話------

女主雞凍了,貌似很嚴重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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