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萱中毒
「對哈。」紅衣傻眼了,我來干什麼來了?
「對了,都讓你給氣糊涂了。」紅衣嗔怒道,原來靈兒今天那麼著急,是要見你啊!「趕緊和我回去,出事了。」
「哦。」浪人趕緊往回走,沒走幾步,靈兒又猛地跑回來。「梵天,今天不能帶你吃東西了,改天我再帶你來,哦!我先走了哦,有事就去找逍遙居的羽哥哥,他會告訴我的!走了,白!」
梵天還沒反過神來,人已經一溜煙沒影兒了。看著手里還冒著熱氣的臭豆腐,他笑了,笑的那樣開心。
「又多久沒有這樣笑了,我都不記得了。」葉菱玉,或是風靈兒,你身上的秘密也不比我少啊!
剛進宛清苑,看見葉風畔和雪漠塵都在,問身旁的紅衣,「今兒是怎麼了,發生什麼重大的事件了,能讓這兩個人坐在一起?」
紅衣長嘆一口氣,沒有說話。心里咯 一下,咦!萱兒呢?
屋內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哥哥,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急著叫我回來?」
葉風畔示意她坐下,「妹妹,元徽太子要成親了。」
「然後呢?」難道?
「是丞相的義女,柳雲煙。今早下的聖旨。」雪漠塵破天荒的開口了。
「什麼?」那萱兒怎麼辦?
「我去找他。」靈兒氣急敗壞的說。
「不許去。」葉風畔拉住靈兒,「這是聖旨,皇命是不可違抗的,我得到消息,最近皇上的身體不太好,為了元徽的以後,這柳雲煙,他是非娶不可!」葉風畔一一解釋,深怕靈兒會一時沖動。
「我和塵還有去看看元徽,你,好自為之。」
靈兒錯愕在原地,這等大事,秦元徽肯定早就知道,那為什麼還要來接近萱兒?
「紅衣,執萱呢?」
「我去找你的時候,看見她端著衣服朝浣衣局去了,回來之後,也沒看見她啊!」
靈兒心神一定,壞了!「快跟我走。」
兩人急速趕到浣衣局,浣衣局眾人連忙輕輕按,「菱玉郡主吉祥。」
靈兒不耐煩的說,「誰是這里的管事!」
「奴婢寧春花,是這里的管事嬤嬤。」
「我的貼身侍婢今日來你這里送衣服,至今未歸,我來看看,怎麼回事?」靈兒故意不屑的說道。
「回郡主的話,奴婢沒有看到你的婢女,她可能沒來,或者她走錯地方了?」寧春花試探的問。
靈兒看她說話時眼神閃爍,心知必定有內情,也懶得與她廢話,反正問或不問都是一個答案。揚手給了寧嬤嬤一巴掌,「大膽奴婢,如果我再這里找到執萱,你就死定了!」
寧嬤嬤毫不懼怕,「郡主何必要為難奴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好,你最好祈禱她沒有事,如果她哪里受傷半分,我必定要你十倍償還!在場的都不許走,與我一同找。」
終于,靈兒和紅衣帶著浣衣局眾人在最偏的一間小屋中,發現了臉色發青、昏迷不醒的執萱。
紅衣上前,拉過執萱的手,「萱兒,萱兒?」看似拉手,實則是替她把脈的紅衣,抬眼看了靈兒一眼。是毒!
中毒了?靈兒將寧嬤嬤一把拽到前面,「你不說她不在你這里嗎?如今躺在這里的莫非是鬼嗎?」揚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這寧嬤嬤平時就常欺凌弱小,哪里受過這等待遇,還死鴨子嘴硬,「奴婢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又為何再我這兒,菱玉郡主,我稱您為郡主,是因為您是我國的客人,處罰奴婢這等小事,就不容郡主費心了。」
靈兒氣的火冒三丈,好,這麼有底氣,看來這撐腰的人,位置不小啊!
「我不處罰你。」靈兒平心靜氣的說,「但你對我說的這番話,足以治你個大不敬之罪吧!」
寧嬤嬤听了,連忙跪下求饒,「郡主饒命,奴婢知錯,請郡主恕罪!」
靈兒冷眼看著她,「起來吧!本郡主可受不起你這等大禮。告訴你的主子,有什麼事直接找我就好,何必難為這等手無縛雞之力的奴婢。我等著她!紅衣帶上執萱,我們走!」看她年紀一把了,也著實不易,再說,她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後宮就是這樣,永無止境的勾心斗角,牽連的又何止是幾個人?
見靈兒他們走遠,幾個眼尖的奴婢上前扶起寧嬤嬤,寧嬤嬤起來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其中一個宮女的臉上,「賤蹄子,剛剛怎麼不見你來扶我!趨炎附勢的狗東西!」
被打的宮女只有默默抹淚的份,一點動靜都不敢有,「滾,都滾開,該干嘛干嘛去!」寧嬤嬤越想越氣,葉菱玉,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靈兒,萱兒這毒怎麼辦?要不我用——」紅衣憂心的說。
「不,你派人去請太醫,要張揚,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然後去太子殿一趟,告訴哥哥,就說是我病了,如果沒有外人的話,就實話實說,一定要事無巨細的詳細說明,去吧。」秦元徽,知道實情的你,會怎麼做?
太子殿中
「元徽,恭喜了。」雪漠塵進門便道喜。
「同喜,同喜。」秦元徽強顏歡笑著。
待四下無人時,葉風畔看口了,「元徽,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太子妃不是還沒定準是誰嗎?」
秦元徽無力的說,「其實,我沒有告訴你們,本來父皇屬意的,是你妹妹,但出席的卻是執萱,再加上凌丞相那個老狐狸不斷進言,父皇的身體又一日不如一日,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能怎麼辦,我也不想的。
秦元徽懊悔的捂著發痛的額頭,「我剛通知了衡慮過來,剛要去請你們,你倆就來了,我沒找風祺,畢竟他身在其中,兄弟一場,我不想他犯難。」
「元徽,你這怎麼回事?」還沒到大殿,就听見宇文衡慮的破鑼嗓子喊起來。
「衡慮。」葉風畔起身道。
「小聲點。」雪漠塵很有默契的接道。
「哦。」宇文衡慮降低了聲音,「你不是喜歡那個萱兒嗎?怎麼又換人了?」
不提還好,這麼一說秦元徽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我是有苦衷的!對了,正好咱們到齊了,說正經事,據可靠情報,最近我大皇兄和三皇帝不太安分,他們的府邸,經常有陌生人,而且,那些人的行事作風都和中原人不同,我懷疑他們通藩賣國啊!」
宇文衡慮平時最恨賣國求榮的人,拍案站起,「你這都什麼兄弟啊!還親的呢,連咱們這朋友都不如,實在不行,我幫你把他們都擺平了。」
「坐下。」葉風畔看著宇文衡慮。
其實他們四個里漠塵太子才是最大的,但他們卻都出奇的听他的話。「有話好好說,拍桌子踢板凳的,成什麼體統,這不是在外面。」
「哦。」宇文衡慮撓撓頭,坐了下來。
深知皇宮內苑如何黑暗的雪漠塵出言安慰道,「元徽,你大喜之日將至,大皇子和三皇子那邊,我們會幫你留意的。」
「嗯!」秦元徽感激的看著自己的好友,有你們真好!
「啟稟太子,菱玉郡主的貼身侍婢紅衣,求見葉丞相,說有要事相告。」一小廝快步進殿。
「快請!」宇文衡慮興奮地站起來,又能看見她了!
紅衣疾步進殿,直接無視宇文衡慮,「相爺,主子請您回去一趟。」
「怎麼了?」葉風畔很是納悶。
「主子病了,剛宣了太醫。」
「什麼?病了?」葉風畔忙起身,「剛剛看見她還好好的,怎麼就病了呢?」
「其實——」紅衣支吾不語。
「無妨,這沒有外人,有事便說吧!」葉風畔不禁懷疑,這小妮子又要耍什麼花招?
「其實不是主子生病了,是萱兒。」紅衣掃了一眼秦元徽,故意停頓了一下,「是萱兒,她生病了,今天——」紅衣將今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詳細說了一遍,邊說,便留意秦元徽的表情。
「主子怕御醫不肯醫治,邊假稱自己生病,宣召太醫的。」
葉風畔點點頭,說,「元徽,看來我得回去看看了,走了。」
「風畔,你等一下。」秦元徽進入內堂,拿出一支錦盒,「這里面是一枝天山雪蓮,是絕世良藥,你幫我帶過去,我就不去了。」
「額。」葉風畔看著手中被他硬塞進去的錦盒,無奈的點點頭,「走了。」
直至紅衣走,也沒抬頭看宇文衡慮一眼,看著家人遠走的背影,宇文衡慮就感覺自己的心,就像鏡子一樣,掉到地上,摔的碎碎的。
不過,沒關系,我不會死心的!
看著身旁好友復雜的目光,宇文衡慮破天荒的長了把心眼,「元徽,我替你看看去啊!」說完,一溜煙的追了上去,「誒,等等我啊!」
太子大婚上
「唔。」經過數日調養的執萱,終于醒了過來。「我這是在哪里啊?」
「萱兒,你感覺怎麼樣?」靈兒趕緊走到床邊。
「靈兒姐姐。」執萱眼含淚水,欲言又止。
「先不要說話,你昏迷了這麼多天,身體一定虛弱的緊,先喝點水,潤潤喉。」
看執萱的情緒穩定了下來,「萱兒,你怎麼會昏迷在浣衣局的?」靈兒忍不住問。
「我昏倒在浣衣局?」見靈兒點頭,執萱很是迷惑,「我不知道啊,我只記得我那天從太子殿出來,抱著衣服,向前一直走,走著,走著,我看見一朵,對,一朵閃耀著七彩光芒的花,當時我很好奇,便走上前去看,正當我看的專注的時候,眼前一黑,我就暈了過去。等我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就在這了。」
七彩光芒的花?難道是傳說中,生長在魔域的紫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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