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山玩水
「去,怎麼不去。」靈兒絲毫不動、懶散的回答著朱朱,「正好,我要在那,發展咱們逍遙閣的第二產業。」
告別雪王,靈兒一行人啟程前往雲傾國。
「主子。」執萱將剝好的橘子遞到靈兒手中。
執萱︰潛力人才,精通舞技,辦事得體,十分崇拜靈兒,對靈兒唯命是從。
‘唰’,朱朱氣沖沖的掀開簾子,走進馬車。
宛若青蔥的玉手拿起晶瑩剔透的橘瓣,送到櫻桃口中,微微揚起的嘴角,呈現出主人愉快的心情。
「朱朱,自從皇宮出來這幾日,你天天如此,大前天你說是鳥沒打到,前天是兔子沒抓到,昨天是魚沒釣到,那今天,又是為了什麼?」
執萱看著朱朱愕然變紅的耳根,暗自吃吃的笑。
朱朱瞪了執萱一眼,不依的說︰「主子既然已經知道,又何必問我。」
「哈哈哈•••」靈兒和執萱看著紅衣氣竭的模樣,實在是憋不住了。
「笑吧,笑吧!讓你們一次笑個夠好了。」
羞得滿臉通紅的朱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哈哈哈•••」看著敢怒不敢言的朱朱,兩人笑的更歡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葉風畔策馬走到車前。
靈兒撩起窗簾,天真爛漫的笑容如陽光般照射進人得心田,看著正襟嚴肅的葉風畔,玩心漸起,偷偷的指了指憤恨不已的紅衣和一臉哀怨的宇文將軍。「哥哥,你是不知,我們這兒多了個充氣包呢!」
這麼一點,葉風畔瞬間了然。
「哈哈哈,有趣,有趣!」怪不得麼妹妹如此開心。
不知什麼時候,我真的把她當做了妹妹。
「哥哥,這馬車妹妹坐了幾日,感覺好悶哦,可不可以讓我騎會馬?」靈兒一臉討好。
葉風畔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但看著這可愛的嬌顏,無奈之下,只得作罷,「好吧!」葉風畔一臉‘服了’的表情。
「耶!執萱、朱朱,快跟我來!」
下了馬車的靈兒像出了籠子的小鳥,歡快不已。
「哥哥。」靈兒站在葉風畔馬前,輕輕招收。
葉風畔迷惑的下馬,走到靈兒身前,見靈兒還在招手,便又向前邁了一步。
靈兒瞪了他一眼,拜托大哥,裝什麼裝!一把將葉風畔拽到跟前,趴在葉風畔的耳邊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通。
人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夕陽雖好,卻卻也不及晨光。
清晨的陽光灑在緊挨著的兩人身上,男的俊,女的嬌,畫面無限唯美。
向執萱勾勾手指,向秦元徽走過去。
雪漠塵御馬到葉風畔身側,「什麼事,值得你們如此歡喜?」至于笑的那麼曖昧麼?
葉風畔先是一愣,搖搖頭,但笑不語,這小丫頭!
秦元徽眼看著靈兒帶著兩個婢女向他走來,以為靈兒不會馭馬,求他相載,興奮不已。
「秦公子,菱玉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答應與否?」靈兒歪著頭,看著馬上莫名興奮的男子,甚為不解。
「何必談求?只要小姐一句話,在下必定竭力辦到。」我到要看看你要如何求我。
「我這婢子深居宅院,不會馭馬,菱玉看公子騎術精湛,想求公子載她一段,也讓這丫頭長長世面。」這丫頭竟然連臉都沒紅,有意思!
「既然小姐說了,本公子答應了。」她是故意的,看的出來,可目的是什麼?試探我?也罷,這婢子•••也不錯!
也許是目光過于熱烈,靈兒自然的看了眼凌風祺的方向,這人真是奇怪。
「宇文公子,過來一下。」靈兒挑了挑眉。
突然听見別人喊自己的名字,宇文衡慮很是驚訝,「我?」什麼事呢?忐忑的策馬過去。
「下來。」靈兒輕抬鳳眸。
「啊!啊。」宇文衡慮心虛的看了眼朱朱,不會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嘿嘿!」靈兒朝宇文衡慮笑了下,走回了葉風畔身旁,後者則嚇的一哆嗦。
其他人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只听靈兒高喊,「朱朱,主子我帶你溜達溜達去,走!」朱朱應聲上了宇文衡慮的馬。
「哥哥,我去去就回,哦!」說完,兩人已經走遠。
除了葉風畔,其他人面面向囧,這叫什麼事啊!
‘合著就給我扔個包袱啊!’秦元徽看了看身後的執宣,執宣看了眼秦元徽,‘看什麼看,又不是我想當包袱的,不樂意,跟主子說去。’‘你!’
不理會馬背上兩人的視線交戰。
雪漠塵翻身下馬,冷著臉走了過去。
「咱們就在這休息吧!正好你們可以到處走走。」安排下人搭好帳篷,也葉風畔在無人看見的角落長吁了口氣,原本深邃的眸子暗淡了下來。
遇險獲救
這邊靈兒、朱朱騎馬走遠後,走到林子邊,放馬兒吃草,便雙雙下馬,兩人向林子深處走去。
「朱朱,你就不要生氣了,氣大傷身。」
朱朱跟在靈兒身後,「主子,你是不知道,那個人有多討厭•••」
「呵呵,紅衣,他哪里得惹你討厭了。」靈兒好笑的看著朱朱。
「我•••他•••」朱朱百口莫辯。
「好姐姐,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只來煩你?」
「我哪里知道,也許是他獨獨看我不順眼呢!」朱朱走到一側,摘起不知名的野花。莫名的煩心。
看著她的表情,靈兒已明白十之**,「姐姐,你可要想好,有些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要等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就像我一樣。
被靈兒深刻表情震撼到的朱朱,心痛的握起靈兒的手,堅定了心中的信念。
一切都過去了,你還有我!
二人邊走邊聊,開心不已。
‘主子,有殺氣。’靈兒緊了緊朱朱的手,兩人依舊談笑風生。
突然從林中躥出一只豹子,全身黑的發亮,金黃色的眼楮散發出凶惡的光芒,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人。
「啊•••」靈兒回身一把抱住朱朱,嚇得瑟瑟發。
朱朱嚇得花容失色,「來人啊!救命啊!」
兩人都是女流之輩,哪里會是黑豹的對手,黑豹看著眼前的人絲毫威脅不到它,張著血盆大口,撲了過去。
「啊!」靈兒主僕嚇得抱在了一起,眼看著就要落入豹口,卻只听黑豹撕心裂肺的哀嚎一聲,就沒了動靜。
「菱玉小姐,沒事了。」
救命恩人
「朱朱,你看看那怪物死了沒有?」攥住紅衣的衣襟不撒手的靈兒,聲音顫抖的說道。
驚魂未定的朱朱微微探了探身子,「呼,那怪物趴在地上不動了。主子,是凌公子救咱們來了!」
看著來人,靈兒早已哭的梨花帶雨,看見那東西真的一動不動,輕呼了一口氣,暈了過去。
「主子,主子•••」
「菱玉小姐,菱玉小姐•••」
「喀•••」听見床上有動靜,執萱忙起身走了進去。
「主子,主子,你可醒了,感覺怎麼樣?」
「沒事,現住什麼時辰了?」
「辰時,您都已經昏睡一天了,可把我們嚇死了!」執萱將碗中參湯一點點給靈兒喂下。
「朱朱呢?」好暈,大概是睡的太多了。
「朱朱姐姐同您被凌公子送回來後,就暈了過去,大夫一並給看過了,和您一樣,都是嚇到了。」
「我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待听見關門聲,躺著的靈兒一躍而起,察覺門外有人把守,從窗戶偷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幕中。
靈兒這一嚇,病了四天,行程一下耽誤下來,第五日啟程時,仍舊面色蒼白。
「凌公子,上次的事真是多虧你了,菱玉在這里謝公子的救命之恩。」由執萱扶著走到凌風祺跟前,靈兒深鞠一躬。
「小姐不必多禮,舉手之勞,何必言謝?」溫暖迷人的丹鳳眼,顛倒眾生的笑容,難怪眾多女子那般迷戀他。
凌風祺扶起佳人,忽聞一股沁人的體香,不免一陣心湖蕩漾,看著眼前的嬌美容顏,真想將她擁入懷中,察覺自己異樣的感覺,凌風祺忙後退一步。
「小姐原諒,在下忽然想起還有事沒辦,先行告退!」
「公子有事,就去忙吧!」看著凌風祺落荒而逃的背影,靈兒微揚嘴角,魚兒,上鉤了!
進宮
雪霽國遠近馳名的景色是晶瑩剔透的雪山冰雕,而雲傾國的特色便是他國沒有的溫泉。
「皇上駕到!」尖銳的嗓音從瘦弱的太監嘴里傳來,這位公公的肺活量真不是蓋的!
在合議廳等候的眾人連忙下跪行禮,我的膝蓋啊!靈兒扁扁嘴。
「起身吧!各位都是我雲傾國的客人,不必多禮。」慈祥而又不失威嚴的雲傾國皇帝秦宏禎和藹可親的說。
「咦?這位姑娘,寡人從未見過,是哪家的千金啊?」
「皇上。」葉風畔向前一步,「這是舍妹。」
「哦!想不到葉相的妹妹這般漂亮啊!」皇上模模胡須,「既是客人,又都與太子年齡相仿,你們便在這太子宮住下吧!這是你們年輕人的天地,寡人就不參與了,明日就由太子陪你們游玩吧!」
「恭送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飯局過後。
「各位公子、小姐,太子臨走時交代小的,皇宮內有民間沒有的特色暖浴,讓小的帶各位去,大家可以慢慢泡,玩夠後,自會有婢女們為您們領路回房。」太子隨侍小林子,傳話道。
「唔。」靈兒舒服的輕吁口氣,好舒服啊。
大概這雲傾國地下是個龐大的熱水源,建築這皇宮的人聰明的將大部分熱泉引到著皇宮深苑,加以修飾,建成這各色暖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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