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這夜,蕭煌跟家人宣布有事要出遠門一趟,家里事務已跟大哥蕭炫交待,他快則三五日,慢則七八日即回。愨鵡曉
老夫人眉頭緊鎖,本想一家人能團團圓圓過個元宵,卻深知老二這是為家業奔波,只交待他在外照顧好自己,再無多話。
臨行前,雲鏡看蕭煌幾乎啥也沒準備,忍不住問嘮︰「都不用帶個丫環跟邊的麼?」
「帶丫環?」蕭煌挑眉,一時不解她此話何意。
雲鏡掃一眼外面等著的李銘,將疊整好的幾件衣裳一股腦兒打進包袱,頭也不抬道︰「即便帶了銀子出門好辦事,但衣服總得換洗,李銘看著也不像會洗衣裳的人哪!」
蕭煌換衣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頭便盯著雲鏡注目不動,眼底生出一抹難測深意來。
雲鏡只覺室內氣流突然一緊,見他如此,忙展顏討好一笑,主動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可不是要過問你的事兒,純屬隨口問問,隨口問問……」
「是嗎?」蕭煌唇角一挑,眼底隱隱帶起笑意,「我還以為笑笑是在關心為夫我呢!」
雲鏡耳根一熱,最難抵擋他淺淺帶笑的模樣,到習慣了他平日面癱不笑的樣子。
這「為夫」兩個字,平日她在人前听著到也極度自然,卻在此時此刻,只覺有種說不出的曖mei來。
擦,他這是在跟她**麼?
「自然是關心的。」厚著臉皮故意不去對視那雙好看攝人的鳳眸,雲鏡整理好包袱順手往他懷里一塞,道︰「這家里就算你一個人對我還好,我原還指望你能在上元之日帶我上街看一回花燈呢,你一走,我怕是再也找不到借口出去了!」
她說的這到是事實。
這幾日雖說家中氣氛緊張,人心不安。
她卻還是听到苑里的幾個丫環在私下無人時,悄悄說準備要在上元之日去放花燈的話題。
盡管她前世曾看過各種各樣的花燈,但看這古代的花燈卻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還能順河放花燈這樣有趣好玩的事情,她真想也玩上一回。
可蕭煌早不出門、晚不出門,卻偏偏趕在上元節時出門,她那點小指望,便只能壓到肚子里了。
蕭煌眸子微動,一時再未應聲。
雲鏡還道他不願再跟自己扯皮,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出門找黑米玩去。
卻不知,身後的男人怔怔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半晌未動,周身驀然籠上一層淡淡陰霾……
送行時,雲鏡帶著黑米悶悶不樂地站在蕭煌身後,暗暗埋怨這廝沒事非要她摻什麼熱鬧跟來送他,是嫌她不夠礙老夫人眼麼……
正無聊地揪著他衣擺使勁蹂躪,卻猛听身邊的男人忽然提起她名字,跟著便一臉寵愛地將她伸手輕攬入懷,「我不在時,笑笑就要勞煩娘費心照看了。她不懂事,不管做錯了什麼,還請娘多多寬容,凡事等我回來再治管,莫讓她平白受了委屈。」
雲鏡腦中一轟,整個人便因此傻在當場。
「笑笑想要什麼禮物,等我回來帶給你?」那人卻一徑說完,便低了頭凝目看她,好看的唇角微微上揚著,說不出的溫柔迷人。
雲鏡心頭驟跳,望著這張近在眼前的俊逸面容,心底忽然涌上一片濃濃感動。
才知,他之所以帶她與大家一起,只是想幫她完成之前那隨口一說的看花燈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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