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答應,答應……」周圍人起哄,一個個都在嚷著答應,李蘇君只覺得腦海里面一片混亂。
李蘇君抬眸,陌生的臉孔圍聚在她的面前,可並沒有尋找到她想要找的那個人。
心中略有幾分悵然,她並不愛夏侯煜,對他頂多是幾分感激。
感謝他送她去醫院,感謝他為自己排憂解難,可那並不是愛。她心里清楚地明白,可是又清楚地知道,若是在此刻拒絕了夏侯煜會令他多麼尷尬和難堪。
李蘇君起身,她望著夏侯煜有幾分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君……」夏侯煜輕喊她的名字,答案似乎已經若隱若現。
「我……」李蘇君正要開口說話,猛然間漆黑一片,燈光熄滅,眼下竟然是 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人沒有光明就會躁動不安,在急躁中有人尋找手機,有人往外走去。
亂糟糟的人群里,再也沒有了起哄的人。
李蘇君站在黑暗中手足無措,她甚至看不見夏侯煜的臉孔。
手腕忽然被人用力地扯住,人踉蹌了幾下,直直地朝後方退去。
「別慌,大家別慌,只是跳閘了,馬上就會來電。」主持人扯破嗓子叫喊,可誰還听見他的聲音。
「啪」的一聲,光明再次降臨,現場混亂不堪。
女人精致的發絲亂成團,男人筆挺的西裝不知何時扯開了線,板凳椅子都倒了一地,而夏侯煜還維持單膝跪地的姿勢穩穩地靜止在那里。
只是求婚的對象,不知道何時竟然沒了。
空蕩蕩的一片,只有女人急走時留下的一只高跟鞋。
夏侯煜眼神冷冽,充斥了幾分冰凍,他伸手撿起李蘇君掉落的高跟鞋握在手心里面。那健壯的手臂微微隆起,緊繃的肌肉在跳動,他起身站起,將手中的戒指遞給主持人。
「送到我家中。」簡短的幾個字,他起身,如疾風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筆直地朝著大門外走去。
主持人傻愣愣地望著那枚粉色戒指,有點不在狀態中。
「誰看見景年了?」顧盼蓉發絲在焦急中扯的亂七八糟,身上漂亮的皮草也不知道何時滑落到地面上,竟然找不到了。只剩下一件短小的緊身服,渾0圓的胸幾乎要跳出來,只要稍微彎腰就能夠看見那裙底的惷光。
不過都在混亂中,根本沒有人理會她。
即使是市長千金,在此刻亂糟糟的場面里誰也不會注意到她。她憤憤然,覺得生氣,可是又覺得無奈,不過她還是要找到她的皮草。
街燈閃爍,夜晚的風吹散了慈善晚會里的燥熱。
唐景年的手攥的她手心發痛,還有點發 ,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神情,只是扯著他向前走。腳下的鞋子不知何時已經都不見了,她只是跟在他的身後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半響,唐景年停了下來,站在街燈下的兩人,一個狼狽,一個冷峻如月,只是那麼靜靜地望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