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色的不規則半長裙並不累贅,清爽優雅的打扮令李蘇君在人潮中令人眼前一亮,猶如一朵盛開在雲端的蓮花。美艷芳香,又透著幾分清靈無暇。若是不說年齡,估計誰都不會想到她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
「沒事吧?」夏侯煜關切地問道,他望著李蘇君的眼楮,順著她的目光不意外地看見唐景年。
站在唐景年身邊的顧盼蓉黑色的緊身半短裙,皮草在夜色中格外顯眼,估計沒有幾個人會穿皮草在慈善會上招搖而過。
顧盼蓉也見到了李蘇君,媚眼中有一股濃濃的厭惡。
「親愛的,進去啦!」扯了扯唐景年,顧盼蓉撒嬌地拉住唐景年的手臂,兩人進了慈善晚會的大廳。
若有所失地,李蘇君回過神來。
夏侯煜眼瞳幽暗,並未說話,只是雙臂緊緊地鎖住李蘇君的腰部,讓她拉回視線。
「現在,你只需要關注我一個人,知道嗎?」近乎于霸道地,夏侯煜灼灼的目光如兩團跳躍的火焰在燃燒。
立時,李蘇君才察覺到自己看唐景年的眼神過于渴望。
「抱歉。」她道歉,心里一陣陣地抽痛,明明如此近,可是又那麼的遙遠。咫尺天涯,痛徹心扉,而她無法擁抱。
「不要給我說抱歉,蘇君,我要的並不是你的抱歉。」緩緩地,夏侯煜語氣沉重又誠懇地要求,他要的是她的心。
兩人進入慈善會大廳,如夏侯煜預想的那般,李蘇君雖是新面孔,卻絕對是晚會里的寵兒。她優雅如蘭,神秘如畫,一顰一笑間都會令人心神蕩漾。
唐景年似乎並不熱衷于晚會,只是在不同的人面前招呼,隨便聊聊,至于顧盼蓉自然是時刻都跟在身邊,如同小尾巴。
兩人沒有交集,連話都說不到一句。似乎極為有默契地,唐景年與夏侯煜都沒有相遇過。
人潮涌動中,競拍活動開始。
一顆粉色的南非鑽石戒指惹人眼球,令所有的女人們都翹首以待,難以相信竟然會有人拿出粉色的南非鑽石戒指作為捐獻。
鑽石剛剛亮相,134號的牌子立刻舉了起來。
現場一片驚訝,都望著夏侯煜。
夏侯煜站了起來,不等主持人開價,他聲音醇厚又有穿透力地笑道︰「這顆粉色的鑽石戒指,我出兩千萬。」
「兩千萬……」主持人愕然,手中的小木槌都掉在了地面上。
「今天,我想用兩千萬拍下南非粉鑽作為求婚戒指,向我最心愛的女人求婚。」夏侯煜語不驚人死不休,那邊人還未從天價中回過神來,這邊又放出炸彈,令現場一片寂靜,只剩下呼吸聲。
李蘇君僵硬地坐在夏侯煜的身邊,她听見夏侯煜的話後,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夏侯煜領自己來慈善晚會是別有用心?
心驚中,時間在一秒秒地過去,漸漸地,李蘇君能夠感覺到人們的目光正在一點點地匯聚到自己的身上。
求婚?
為何是現在,如此突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