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年,你有什麼資格給我幸福,就憑你一個囚犯的身份嗎?」
「若是你真心要我幸福,就應該給我自由。」
「離婚協議,你簽了,我就會快樂……」
唐景年出了一身冷汗,許久不曾出現的夢又再次出現。至今,他都沒有辦法忘記與李蘇君的最後一面。
在入獄的十天,僅僅十天的時間,她似乎就變了一個人。一紙離婚協議書,她要求他放她自由,她不想做一個囚犯的妻子遭受人的冷眼,更不想跟一個毫無前途的男人過一輩子。
只是幾句話,就令唐景年徹底頓悟了。世界上,愛情那玩意,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游戲,若是你信了,那你便是最徹底的輸家。
「年,你身上怎麼濕漉漉的?」躺在唐景年身邊的女人伸手撫上唐景年的背,迷迷糊糊地問道。
唐景年伸手拉過女人如綢緞的身體,他低頭餃住那紅艷如花的唇,然後細細的地描繪,如同一副最為精致的油畫。潔白如蔥的手指緩緩向下,直到那溫熱烘暖了他略顯冰涼的手指,他才行動緩慢地觸動那層層輕紗浮動的夢境。
半睡半醒間,女人婀娜的身體不安地顫抖,又是興奮又是痛苦。
「我的技術如何?」不經意地,唐景年想到李蘇君說的話,這話刺痛他的身體,更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中。
女人潮.紅的面容,輕顫的身體,早就說不出話來。只能用行動證明,不過那身上的濃郁的香水氣息令唐景年立時就沒了興趣。
不理會身邊的女人,唐景年從床上坐了起來。
伸手在床頭櫃上模到了香煙盒,他點燃一支香煙,眸色沉沉若無月的夜晚。只是那麼透過黑暗,想到過去的往事。
她不喜他抽煙,總說煙味有點濃重。
她不喜他徹夜不歸,總覺得沒有安全感。
她不喜他一個人渾身酒氣,總會令她敏0感的有點眩暈。
就是那樣這樣的不喜歡,他似乎習慣了她的不喜歡,所以他改變了在臥室里面抽煙的習慣,也改掉了徹夜不歸的惡習,更甚至與女人的關系拉的很遠。
明明已經忘記,可五年後再次見到她,唐景年才發現,許多個夜晚共同度過的日子里,有些記憶根深蒂固地盤繞在腦海中,如同是扯不斷的浮萍,總會一一涌現而來。
不是忘記,只是不願想起。
為了一個女人,他發現了賺錢的樂趣。
從一個沒有太多野心的男人,變成了如今最為嗜血的商業奇才。
或許,他應該感謝她,感謝她在五年前丟下他一個人面對滿目的瘡痍。
「下次,不要灑香水。」吐出一個煙圈,唐景年冷聲地說了一句。
女人幽怨的目光望著唐景年,沒有得到滿足的身心覺得空虛。
「你以前不是說最喜歡這種香水味嗎?」為了迎合唐景年,她可是花了好多心思。
「現在不喜歡了。」唐景年冷聲,即使那再過熟悉的香水氣息,也不是她身上的那種。
遇見她,他才想起,她身上淡淡的荷香,雅致清新,即使五年不見,她還是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