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無淵老人離開霞谷後。
他在霞谷附近的小鎮上買了許多小孩子的東西,吃的穿的用的,還有些生活用品。買好後笑呵呵的離開小鎮。
在回來的路上。看見路旁有間茶寮,無淵老人進了茶寮。茶寮的人不是很多,大家都看了看無淵老人,無淵老人笑了笑,在最里邊的桌子坐下,要了杯茶,剛要喝的時候就听見,傍邊有幾個壯漢議論道,
‘哎,哎你們看那老頭,什麼人啊?江湖上怎麼沒見過呢?’
‘在這里喝茶的還能是什麼人啊,凡人唄,難不成是仙人啊,嗨!’
‘就是,不過看著真像啊,白衣飄飄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你看怎麼拿的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啊,奇怪?’
‘管他呢,來來咱們喝完了還要趕路呢!來來來。’
‘來來來,去少林還要很遠的路呢!•••••’
幾個江湖模樣的人說道。無淵老人喝這茶沒有理會。不一會兒那幾人就離開了。這時又有幾個農戶模樣的人說道。
‘你們有沒有听說空塵大師要出關了?’
旁邊的一個正喝茶的方臉大漢說道。
‘誰不知道啊。整個東陽都知道了。江湖上所有的人都趕去少林寺了呢!剛才那幾個就看見沒,大概就是趕往少林的人。’
同桌的一個瘦漢子說道。
‘就是,我還听說,就在六月十五那天呢!到時候皇都一定很熱鬧哦。’
另一個同桌的年輕人也付聲的說道。
‘哦,要不咱也去瞧瞧?’
‘得了吧,就咱們。去給人端茶人家都不要,還想去瞧瞧,算了吧!’
‘就是,空塵大師是什麼人啊,那可是我們整個古轅最德高望重的大師啊,就是四朝的皇上見了也得低頭行禮啊!’
‘可不是咋的,再說空塵大師出關去的肯定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那輪到到咱們這中小人物去瞧啊,還是種好咱們的地吧!’
‘就是就是。’
‘哎,真不知道咱們什麼時候也能見見空塵大師啊?’
‘呵呵,就你哈哈哈••••,得了吧,哎,不過,我听人說見了空塵大師的能成仙呢。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唉唉唉,我知道,听說空塵大師有一把能渡人成仙的琴,我還听說那琴是沒有弦的,能渡人成仙的。難不成你小子也想成仙啊?哈哈哈。’
‘就是就是,估計那些江湖上的人個個都想成仙吧。你看著眼饞,也想成仙!哈哈哈••••’
‘去去去,誰說我想成仙啊,我就是想見見空塵大師嗎?’
‘就是讓你見了,讓你成仙了,你不怕你家婆家拿著掃把找到天宮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那我還真怕嘻嘻•••來來來不說了喝茶喝茶!’
‘哈哈哈,來來來••’
大家嬉笑著喝起了茶,在一旁的無淵老人听了他們的對話,不禁也笑了。看看手里的東西,不禁鄒起了眉。很快放下碎銀子離開了。
霞谷中正上演著,你問我答的戲碼。
院子中,孤夜還是靜靜站著看桃林,無憂老人則尊在地上很認真的畫著什麼。
‘小夜兒,你說的象棋是這樣子的嗎?’
‘不是。’
孤夜看也沒看的說道。
‘又不是啊,我是按你說的畫的啊,怎麼就不對呢?’
‘一邊少了個‘車’。’
‘咦,真的哎,小夜兒你怎麼知道啊?’
孤夜沒有回答,心想這無憂老人,自從自己說了現代象棋和怎麼下,就一直問個不听,自己就讓他自己畫棋譜,可是每次不是少畫個‘士’,就是‘象’,這次不用看就知道少的‘車’。因為他喜歡象棋里的‘炮’。就這麼簡單。
無憂老人說完趕快填上,笑嘻嘻的說道,
‘好了,小夜兒你看這就對了是嗎?不過為什麼不能在多幾個炮啊,炮多厲害,可以隔山打!’
無憂老人邊說邊努著嘴。樣子甚是可愛。
孤夜有點無語了,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棋譜,其中的‘炮’畫的最認真,不禁笑了一下。這一笑正好讓無憂看見,他大叫起來。
‘小夜兒你笑了,你笑了哎!’
一邊說一邊激動的抓著孤夜的小衣袖。孤夜愣了一下,很快回復怕冷漠,不說話的離開了。
無憂老人站起來,看著離開的身影,臉上的興奮也暗然了。
‘小夜兒,你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什麼也不說?’
這時,提著東西的無淵老人回來了,看見無憂的一臉安然問道
‘師弟,怎麼了?夜兒怎麼走了?’
‘哦,師兄你回來。’
‘嗯,怎麼了,我剛才還看見你滿臉高興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師兄,剛才剛才小夜兒笑了,她真的笑了!’
‘她笑了,那你還不開心啊!’
‘可是可是她見我說她笑了,就走了。’
‘哦,是這樣啊,那你們之前在干嘛呢?’
‘嘿嘿,我們之前•••••走走走,我們進屋說去。’
‘嗯,走,你看我買了好多小孩子吃的玩的呢,有小撥浪鼓,有•••••••’
兩人說著走進了竹屋。
後山的竹林,顆顆翠綠的竹子,隨風擺動著。孤夜在一顆竹子下坐著。眼楮看著遠處,紫眸中帶著思念。是的,在那剛剛瞬間老人激動的表情,讓孤夜想起了夜老。想起了‘暗夜’。
風吹竹擺,偶爾有枯葉落下,孤夜伸出小手,撿起身邊的一片枯葉,放在手心上。靜靜的看著。
忽然感覺自己就像這片枯葉,明明在樹上,風劃過,落在了地上。沒有目的,沒有將來,只是隨風搖曳著。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就越來越不像自己,前世自己從來沒如此過,前世總有做不完的事,雖然偶爾也會閑下來,听听音樂和夜老下下棋什麼的。但是真的很充實,自己也早已習慣了那種生活。現在自己這麼小,什麼也做不了。說起來自己還是東陽王朝的公主吧,還是個被當成妖孽拋棄的公主,恨嗎?人都是自私的沒什麼好恨的。
來到霞谷的這段日子,才感覺做小孩也不容易啊,不過還好有像小孩在一樣的無憂,不過就是問題太多了,像個好奇寶寶。孤夜想著嘆了口氣,站起來向竹屋走去。
竹屋的大廳,無憂和無淵正坐著喝茶說著話,見孤夜進來,都站了起來,孤夜淡淡的看看無淵,看了看拿著玩具的無憂。低聲說道
‘謝謝。’
聲音不大但兩位老人都听見了,均是一愣,無淵笑著搖搖頭,無憂來沒緩過來,等他換過來時就看見孤夜向他伸著手。
‘啊,啊什麼,哦哦這個給你,喜不喜歡?’
說著把手中的玩具遞給孤夜。孤夜接過玩具看了看,嘴角微微一笑。兩個老人又是一愣,這也太可愛了吧。一身白衣,頭戴小帽,水晶一樣的臉蛋,紫色的眼楮泛著淡淡紫光,玲瓏的小鼻子,粉女敕的小嘴微微上翹,在陽光的照應下,就像是個小仙童,小精靈。
孤夜低頭看著手中的玩具,是一只小孩玩的撥浪鼓,很精致。這是她第一個玩具。輕輕轉動,小鼓發出清脆的啵•••的聲音。孤夜心里陣陣暖流劃過。
兩個老人看著孤夜,會心的笑了。
‘小夜兒喜歡嗎,嘻嘻就知道你會喜歡的,這兒這兒,還有很多呢!嘿嘿。’
‘嗯。’
無憂老人說著把無淵老人買回來的玩具都擺了開來。一一的遞給孤夜。無淵老人轉身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在一邊笑著。忽然,想到茶寮那些農戶的對話,放下杯子說道。
‘夜兒,可否說說你詳細的身份?’
孤夜拿著玩具的手一振,看了看無淵。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玩具。淡淡的說道
‘一定要說嗎?’
‘這這••••••’
‘師兄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問起小夜兒的身世了,難道•••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空塵要出關了,六月十五日。’
‘啊,那老和尚要出關了,這麼快啊!’
兩人都不在說話了,孤夜看著兩人的神情想,空塵和尚出關和自己的身份有什麼關系啊,自己還頭一次听見和尚也閉關的呢,不是只有道士才閉關的嗎?那個叫空塵的和尚想必和這兩人的關系不一般吧。他出關又代表著什麼呢?
‘他出關和我有關系是嗎?’
‘嗯,恐怕你的決定要提前了。’
‘我的決定?三年後的那個決定嗎?’
‘是的。你能說說你詳細的身世嗎?’
‘重要嗎?’
‘重要啊,你可是有混元命相的人啊!’
‘就告訴我一切吧。’
兩人互相看看,無淵說道
‘其實,當初在空塵閉關前告訴我們將有混元命相的人出現,讓我們去尋找,我們找了好多年都沒有找到,直到你出生的前幾天我夜觀星相,發現有異世之星劃過,落在東陽皇宮那邊,就讓無憂去找。因為有混元命相的人天生紫眸。就是這樣了。’‘小夜兒,這一切都是注定的,有混元命相的人將來會是天地的執法者,縱橫于天地之間。’
‘我孤夜的命由我不由天,這個世界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系。’
‘唉,夜兒你是在恨一出生就被人當成妖孽拋棄嗎?,不要恨,千萬不要有恨啊。’
‘是啊,小夜兒你不要恨,那皇宮有什麼好的,他們拋棄你是他們有眼無珠,你千萬不要恨,千萬千萬心里不要有恨,不然會墜入魔道的!’
‘沒有。’
孤夜淡淡的回答,說的是實話,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兩個老人听了還是不放心,想要在說什麼,但是這時孤夜轉身就要走。
‘孩子你不恨就好,你可願意去見空塵大師?’
‘小夜兒,你就去吧,到時候江湖各門各派都回去的,可熱鬧了呢,你就去嗎。’
無憂老人說著又像要糖吃的小孩,撒著矯。孤夜又是無數黑線劃過。
‘嗯,我去。’
剛好自己也要看看這個世界。
‘哦,太好了,小夜兒你答應去了,太好了嘻嘻。’
‘嗯,那我們後天就出發吧,夜兒去少林的路比較遠,你去好好休息,我和師弟去準備東西。’
無淵說完,兩人離開了。孤夜拿著小撥浪鼓也走向自己的房間。
整個古轅大陸將因此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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