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月兒話語隨意中透露出的勝利表情,使得他的氣血上涌,整張臉仿佛可以滴出水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強壓下心底的怒氣,收起那紫紅的厲色,身形一閃,名忌整個人已是坐在那椅子之上。
齊月兒心底雖是得意,但也知此時不能再胡鬧下去,因為萬青等人也是心里焦灼了。清了清嗓子,悅耳的聲音傳出,「想必各位對風皇前輩的成名絕技有所耳聞吧?」
「三清萬化陣!」那血家家主點頭說道,「風皇大人實乃冠絕魔界的天才,融武技于陣法之中,創出這一絕招。此絕技整個魔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會不知?」
其他人也是點頭,風皇的這三清萬化陣的確是厲害無比,傳聞這一招對敵之時,先是以陣法困敵,繼而從陣法中衍生實實在在的萬般武技殺敵。如此絕技,鮮有修士能夠招架。
這等復雜的武技卻又如此簡易地施展而出,讓得後人很是費解。許多陣法一道的修士不惜選擇花費大量時間研究武技,終究以無果告終。
「不錯。」那齊月兒對這風皇也甚是仰慕,那是一種陣法一道凡人對星空的企望,「我陣宗有數位前輩曾專門研究過這風皇絕技,還做過融合陣法與武技的實驗,可是都失敗了。當時留下的研究筆記,一度以為無用了,卻未曾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說這話時,剛才滿臉笑意的齊月兒此時變得有些傷感,若是那些前輩還活著,知道如今找到了風皇遺留的洞府,不知該多高興啊。可惜,物是人非。修煉一道,追求的心永恆,但壽命卻是短暫的。
「月兒師妹,听你的意思,這位大能留下的洞府是由這大陣構成的?」這個猜測說出,萬青也不禁被自己嚇著了。若是洞府內是三清萬化陣,那可怎麼得到好處?
那絲悲傷瞬間而逝,齊月兒卻是滿臉興奮期待地點了點頭,「的確,三清萬化陣,真想早點看看此陣的排版布局啊。」
听到真是這樣,除了齊月兒,在場的臉頓時暗了下來,尤其是名忌,一臉黑線,花了那麼大代價,受了這麼多氣,居然得到這樣一個結果。他實在忍不住了!
——
周遭,那些桌椅直接被氣浪震為虛無,怒氣難以自抑的名忌開口便是罵道,「齊月兒,你這個賤人,我陣宗付出這麼多代價,莫非,就換來這樣一個空頭廢話!」
「名忌,你個偽君子,竟敢罵我,以為我怕你!」這齊月兒是個火爆脾氣,哪能被人罵過賤人。一根火紅色皮鞭霎時間出現在手中,直接朝著那名忌甩去,空氣中一陣炸裂之聲,那名忌也是不懼,一把鋒利長劍劃破半空,同樣朝著齊月兒刺去。
眼看,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這萬青連忙喊道,「兩位,大事辦完,再打不遲!」
「萬兄,」那名忌嘴里說著話,手中的長劍卻未停滯,那長劍挑起那長鞭,滋滋作響,火花四濺,「你也看到了,我們付出了如此大的好處,這齊月兒卻是給出這話,明擺著他陣宗是想吃獨食!」
萬青其實也是很不滿,當即質問那齊月兒,「月兒小姐,雖然名忌兄有點出言不當,但今日之事,你不對在先。」齊月兒吞了那麼多利益,若不給個交代,萬青回去無法交差,這時,好脾氣也是沒用的。
「我話才說一半,這位名忌大人可就忍不住嘍。」齊月兒譏諷著,「我陣宗做事光明磊落,不想某些宗派,偷雞模狗。既然說告訴你們進入通道之法,自然會說。」
對面的名忌此刻哪有平日里的風範,生著悶氣,等著這齊月兒的下文。
「三清萬化陣,既是陣法,當然有陣眼。此陣共有三個陣眼,也就是三個入口,這魘魔之地,便是最大的一個,其余的兩處,應該分在它處,共同引向那獨立成時空的府邸。
據我猜測,這大陣只是一個引子,用來殺死擅闖府邸之人。即便通過了,應該還有更大的考驗。記住,進入這大陣,需要印有風皇印記的鑰匙。」
那齊月兒說完這話,狠狠地瞪了那名忌一眼,便消失在原地。她來到這里聚集,一是為了敲詐獲利,而是看看這些人有無發現風皇之鑰。如今,已是無事。至于那名忌,秋後算賬她也明白!
「風皇之鑰。」那名忌瞧著那齊月兒離去後留下那漸漸消散的殘影,心中暗恨,這風皇之鑰,他武宗的古典中也有記載,「可惡,我居然沒有把此聯系起來!」
風皇之鑰!
突然,兩道身影同時消散,留下目光流轉的三家家主。
「于兄,血兄,我們得趕快行動起來了。」那雲家家主面色沉重地說著,「傳聞那風皇之鑰只有九枚,不過古籍中說是四品靈藥,未曾想,竟然還是通往這遺跡深處的鑰匙!」
「是啊,憑我們的勢力,晚了,定然什麼鑰匙也得不到。」那兩家家主深表贊同,「我們可不能等著他們施舍。此事,我們快快回去向各位老祖稟報吧!」
之後,三人又逗留了一陣交談,散開後雲、于二人都以最快速度向家族奔去,血家家主也是想著家族深處行去。
齊月兒、名忌、萬青,此三人消失的身影雖未出現在一處,但卻不約而同地拿出了那影像傳輸的裝置,匯報這最新的情況。
那齊月兒的藏身之處還不時傳來笑聲,只見齊月兒與兩名宗內弟子正一臉恭敬地對著一面古銅圓鏡,那鏡上,一個白須老者身穿道袍,爽朗笑聲過後,吩咐道,「月兒,現在我陣宗已經比武宗快了許多,這些日子,你就在此處守候吧。」
「是,長老。」齊月兒哪里還有剛才的男兒粗礦之色,清澈的眼神中滿是深邃,應了一聲,詢問道,「長老,月兒有一事不知,宗內為何現在把這事告訴武宗,不是白白把好處讓給他們嗎?」
「月兒,」那白須老者憨憨一笑,「你要明白,當這遺跡是風皇遺跡之時,就注定這件事瞞不了很長時間。告訴武宗,是為了拖住其他勢力一段時間而已,不得已而為之啊。那武宗也知道我陣宗擅長這行,若是說遲了,他們今後打得就恐怕是眾人逼我陣宗的好算盤啊!如今,他們卻是沒了借口。好了,就聊到這里吧。」
鏡光一閃,影像消失,這古鏡悄然落入了齊月兒之手。
「不知,還有兩處陣眼,何時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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