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好久,辛迪還不滿意,灌了大口的水,直接起身就要往洗手間走。「辛迪,別費勁了。」手機里,路易斯的聲音淡漠的傳出來,「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放心,德諾的藥沒你的狠,毒不死你。」「該死的!」辛迪咒罵了起來。不知道牛排了放了什麼藥,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吃出來。「放心,死不了。就算我想讓你死,也舍不得搭上我女人的性命。」路易斯的聲音里散發著地獄般的陰冷氣息,「三個月會發作一次,記得每隔三個月找我拿解藥。還有,別試圖給自己配解藥,萬一藥性發生了變化,我可不負責你的小命。」「你敢陰我?」辛迪手扶在了洗手間的門框上,表情陰狠而詭異。「有什麼不敢?」路易斯冷嘲道,「以前不屑于做這種事情,現在遇見你,似乎也客氣不起來。」辛迪咬了咬牙,「半夜給我打這通電話,不會是只為了提醒過牛排里下毒了吧,路易斯少爺難道不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訴我?」辛迪開始譏諷回去,「我已經準備好了接收你放棄的女人了。」「時間。地點。」「哈哈」辛迪放肆的笑聲回蕩在西餐廳里,「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明天十點,港灣碼頭。」「坐船?」「輪渡方便我隨時可以把她丟進海里。」辛迪邪惡道。「記住,三個月,回來找解藥。」路易斯聲線冷厲,「當心死了沒有人給你收尸。」「無所謂,有你的女人陪我。」辛迪勾唇。他不相信有自己解不了的毒……回到烏拉圭試試才知道到底是什麼毒藥。那邊,路易斯合上電話,回到了病房,拉開自己的衣櫃,從西裝的口袋里模出了漂亮精致的小錦盒。精巧的扣鎖啪的一聲彈開,兩枚鉑金的戒指安靜的躺在盒子里,金色的飛鷹模刻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紅寶石和藍寶石交相輝映的在一起,耀眼奪目……盯了一會兒,路易斯才走到床邊,取出了想著紅寶石的鑽戒,捉住陸靜心的手指,輕輕地戒指套在了無名指的位置上。低頭,涼薄的唇瓣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墨玉般的眸子里透著如水般的柔情。她的手指很細,膚色白皙,鑽戒套在她的手指上更加耀眼,連眼楮都無法移開。審視了半天,路易斯傾了傾身體,低頭親吻了她的眉心。「原諒我……」聲音低啞而心痛,卷著壓抑從他的喉嚨里翻滾出來。「原諒我自私……」「真的不能讓你有事。好好的睡一覺……」「以後,我會帶你回家的……信我……」路易斯單膝跪在床邊,正好可以俯視她的睡容,就這樣低低喃喃的一直跪到了天亮。孫驍進來的時候發現他眼眶紅的像是出血,一臉的倦色掩都掩不住。「少爺,一夜沒合眼?」孫驍看著他的臉色問道,「可以叫護士過來照顧陸小姐,您休息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