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鐵牛
芟夷八聲嗡鳴之後,各方的武者修仙者也都進入到了雲龍山深處,並分布在了各地。♀
在芟夷出現之地,以南約莫二十里的一處山林里,也就是當初陳淵等大批彭州的武者當初匯聚之處。
此時,這片山林里再次喧鬧起來,大批的武者停駐在了這里,這些武者修為都不是很高,大多數也只是在三流到二流之間,不過人數卻是多的嚇人,正眼一看竟有數千人。
這些人散亂的分布在山林之中,他們神s 各異,有的興奮,有的復雜,有的恐懼,也有的滿不在乎。
不過在這些人中卻是有一人,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與周邊武者交談著。
只見這人是一少年,其一身白衣,長相眉清目秀,透著一股書生氣,不過在其眉宇之間凝聚著一股煞氣與剛毅,卻讓人們看到之後由衷感覺此人絕不像外表如此的簡單。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陳青山。
在芟夷八聲之後,他便走出了那片幽靜的山谷。因為隨著各地人馬的涌入,讓陳青山感到了不安,雖然他主要的對手是芟夷,但這些人馬若是凝成了一團,那也是極不好對付的。尤其是那些修仙者,如果人來多了,他根本就對付不了!
所以,陳青山就先出來,打探一下消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他走出山谷一直向南而行,不多久便遇到了這些武者,並從這些武者口中得知了許多他想要的信息。
此次,不論是前來爭奪靈物的武者,還是修仙者,來這里之後都各自形成了一個陣營。
在諸多陣營之中,最大的陣營莫過于彭沂郡兩大修仙門派,藏龍宗和炎月宗的陣營,雖然這兩派來的人數極少,也不過有著數十人,但卻因為實力極強,成為多個陣營中最大的陣營。♀
不過令人震驚的是,此次藏龍宗的強者幾乎是傾巢而出,三位閉關修煉的長老人物也都紛紛出關來到了此地,而且這三人的修為與藏龍子一樣,皆為令人心顫的築基期高手。
藏龍宗這麼做,不僅是對靈物的勢在必得,更是為了擊殺一位神秘人。
至于藏龍宗這樣做的原因,有消息靈通者說︰「是因為這位神秘人將藏龍子本家的一位佷兒和兩位愛徒,打成重傷的,並讓這三人意志崩潰。
這等傷情,要是不過個三五十年,根本難以愈合。而在這種重傷的情況下,這三人根本難以活不過三五十年,也就說這三人已經徹底的廢了,與死亡無異。所以這次藏龍子才大雷霆,舉一宗之力,來擊殺這位神秘人!」
對于這個結果,陳青山頗為無奈,心中也知道了,原來那三個修仙者是藏龍宗之人,昨r 那股強大的氣息,正是藏龍宗的掌門藏龍子。
而此次炎月宗的前來的實力也不容小視,在其宗主月塵子和一位長老出動的同時,還帶有數十位j ng英弟子前來。
在與此同時,這兩大宗派還向各地的武者與散修的修仙者們廣邀請函,聲明凡加入者,必有賞謝。但又要求武者必須在一流之上,修仙者的修為也必須在練氣兩層以上。
面對這兩大門派的邀請,一些自以為獲得不了靈物的武者和修仙者,紛紛加入了這兩大陣營。隨著這些武者和修仙者的加入這兩大門派的陣營也就越龐大起來。
不過在這兩大陣營之後,還有一大陣營不可小視,那就是全部由武者所組成的陣營,听說這是彭沂郡最大的武者門派,修武門,所召集的,據說修武門的掌門也來到了此地,不過這陣營對武者的要求則更高,最低也在後天巔峰之上。
這也是導致了,陳青山所在的這群武者中,雖然人數眾多,但修為不高的原因。不僅如此,他們也被逼到了距離芟夷出現之地最遠的地方。
而那幾大陣營則是享受了最有利的地形。
對于此次的打探,陳青山心中有了些悻悻之感,這次靈物之爭,他本以為只需要對付芟夷即可,其他的人根本就不足為懼,可沒想到這些修仙者,只是築基期的就來了六人。
還有那些先天武者,尤其是那個彭沂郡最大的修武門,其掌門一定是位實丹境的先天武者。
這樣算起來,只是築基期的修修士,就有八人以上,而且這還只是明面上的,還不知有多少強者藏在暗處沒有露面!
這些力量若匯聚在一起,想來不會弱于芟夷,他cao控血魂也可對抗芟夷,可是卻有著時間限制,若是爭奪起來,恐怕極難!
而且,這藏龍宗也似乎怕明r 陳青山不來,于是便傳下令來︰「誰若有了慘白衣衫男子的消息,藏龍宗必有重謝!」
此令一出,當即就有諸多武者,開始尋找起了陳青山的蹤跡。
因此,陳青山在遇到這隊人馬的時候,怕是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就沒有用修仙者的身份,而是用了他貨真價實的二流武者身份,並取名為「山青」。
而此刻,他正微笑著與身邊一位年約三十長相憨厚的大漢交談著。
「呵呵原來,鐵牛兄于雲州,那里可距此地有兩百余里呢!」陳青山驚訝的說道。
「唉山青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呀!本來俺不想來,可是師門有命,俺不得不來啊!這下可好,俺那幾位師兄都去藏龍宗了,就把俺丟在了這里!」這位名為鐵牛的大漢,托著腮幫一臉難為的說道。
「這你那幾個師兄可真是,怎能讓你獨自一人在這里呀!」陳青山看著這憨厚的大漢,心中感嘆了一聲,沒實力在哪都不行啊!
「唉唉唉沒辦法!俺這幾位師兄說了,俺在他們身旁就是個拖累!還不如自生自滅呢!!」听到陳青山所說,這大漢心中好似有感,狠狠嘆了幾大嘆幾聲,滿臉的委屈。
「拖累,自生自滅!身為同門之人,怎能這樣做!」鐵牛的話,讓陳青山想到了陳彥,想到這了陳彥那r 對他下了必殺之心,這令他有了些憤怒。
見陳青山情緒似乎有了些變化,鐵牛委屈的臉上先是有了絲安慰,不過接著卻是臉s 一急,連忙勸道︰「山青小兄弟,不要生氣呀!俺那幾個師兄這樣做也是有道理的,在來之前師尊就告訴俺們,此次爭奪寶物,不,是靈物。凶多吉少,或許俺們都回不來,俺那幾個師兄為了活命當然得去那幾個大陣營呀!而俺的實力不夠,所以只能再這里!」
「呵呵沒有,沒有!」
听到鐵牛的勸說,陳青山笑了,沒想到這個鐵牛如此的心善,單純,這樣的人實在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呀!還是讓他趁早回去吧!」一念至此,陳青山便想和鐵牛說一些趁早回去的話,而在這時,天煌子的聲音卻從手臂上悠悠傳來︰「乖徒兒,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哦!」
「哦?」陳青山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麼說?師尊!」
「我看呀,這個鐵牛,可不是因為實力不夠被他那幾個師兄給拋棄了,而是他把他那個幾個師兄給嚇跑了!」天煌子道。
「不會吧!這位鐵牛兄弟,徒兒方才觀察了下,確實是二流武者呀!而且他如此憨厚、善良、單純,怎會嚇跑他那幾個師兄呀?」天煌子的話陳青山雖然極其的相信,但是在看到鐵牛那憨厚的面孔和方才他那出自內心的勸說自己的樣子,怎麼也和天煌子所說的聯系到不一塊去。
「呵呵為師都說了,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況且你連外表都沒有看清你看看他衣物下與脖子和手臂上全部是疤痕和未干的血痕!」見陳青山的模樣,天煌子無奈道。
「疤痕?未干的血痕?」
陳青山心中一驚,連忙看去只見鐵牛那壯碩上的身子果真有著許多的傷疤和未干血痕,那些疤痕又大又粗,顯得極其的猙獰,就連未干的血痕也是如此。
看到這,陳青山心中一顫,不過心中卻對天煌子的話有了些釋然,
他現這些疤痕和未干的血痕不是利器所傷,也不是鞭打造成,而是被鐵鏈鎖得久了,所勒出的傷痕。從傷口上看,這很顯然不是自然勒出的,而是經過長時間劇烈的扎掙所形成的。
一直被鐵鏈鎖著,這足可以說明,他的師門極其忌憚他,這也就和天煌子所說的他幾個師兄是被他嚇跑的相吻合了。
不過這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這個鐵牛表里不一?
見陳青山先是一笑,然後又是驚訝的看他,鐵牛模了模腦袋,憨厚的臉上有著說不出的疑問︰「青山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一會兒笑,一會兒驚訝,是俺鐵牛剛才說的不對嗎?」
聞言,陳青山連忙從思緒中退出,再看這位鐵牛眼光和以前不在一樣,他笑了笑說道︰「呵呵鐵牛大哥說笑了,當然不是,小弟只是觸景生情,想到了家中的一些事情了!」
「啊原來山青兄弟也這俺這樣的經歷呀,怪不得俺從一開始就覺得山青兄弟那麼親切呢!原來咱們都有這樣的經歷呀!有山青兄弟在俺鐵牛活著就不會那麼孤獨了!嘿嘿」听到陳青山所說,鐵牛倍感親切,他濃眉彎起,大大的眼楮濕潤了起來,他模了模頭,嘿嘿一笑,也不知高興了,還是難過了。
看著一臉憨厚的鐵牛,陳青山沒有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坐了身來。
而就在這時天煌子的聲音再次傳來︰「乖徒兒,現在你覺得這個鐵牛如何呀?」
「此人表里不一,掩藏的很深!」陳青山沉聲道。
「乖徒兒,還是說的不對呀!此人x ng格確實如他外表一般,憨厚,善良,單純。不過這是屬于他的一面,在他的身體里還有一個不屬于他的一面。這一面極其的狂暴,這也是他的門派給他加上鎖鏈並讓他來到這里爭奪靈物的原因!」
「乖徒兒,這下你我可撿到寶貝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