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說了,今天給你個補償的機會!」
說完左樺拉扯著解周通的衣服,左樺正值青春期的大好年華,少女的懵懂與朦朦朧朧性意識讓她對男女之事充滿了好奇和期盼。那晚左樺醉的不省人事,但仍感覺到了麻麻酥酥癢癢的感覺很是奇妙,一直沒機會再次嘗試。
周通畢竟是成年人,雖然內心的齷齪驅使他想再次嘗試,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當然不可能由著左樺胡鬧。自己雖然和多個女人有染,但是想像左樺這樣青澀未開的稚女,卻是第一次,真是越品越有味,但自己是鎮長,又在自己下屬的家里,還不敢過分得罪左樺,青春期的左樺叛逆起來豁出去向焦燕說了自己睡了她的事,那會鬧得不可開交。
二人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的月兌了衣服,左樺拿起周通的手來回的摩挲著自己上位發育完全的身體,可能是初嘗人事,左樺雖然強烈要求,待周通進入的緊緊的通道正感到很爽時,左樺已經跨過巔峰,猶如一灘爛泥,反而弄的周通難受不已,穿上衣服後就成了小帳篷久久的撐起。
算著時間差不多,二人便匆匆再次來到沙發。左樺癱倒在沙發上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好看,一雙妙目情意頗濃的盯著周通,周通則不斷念著︰「南無阿彌陀佛!」借此來消退自己的欲念。
看到女兒的樣子,焦燕焦急的找體溫表,被左樺厭惡的目光所制止。周通猜測母女的關系肯定很差,這和左樺青春期的叛逆不無關系。
飯後左樺一個人進了臥室,周通和焦燕談了幾句工作,在焦燕起身為周通添水時,不知是真的被東西絆倒一下還是有意為之,一下子趴在了周通的懷里,周通也很配合,伸手托住了焦燕的身體,兩個手掌猶如龍抓手一樣緊緊的抓住兩個柔軟豐滿的肉團,二人一愣神竟然都沒改變這個姿勢,周通頗為享受自然不願主動放開,至于焦燕為什麼不離開,自然無從猜測。
「你等我一下!」說完焦燕匆匆進了臥室拿了點東西,再次出來。
「左樺,你自己在家,我出去送送你周叔叔!」左樺的房間里沒傳出聲音,豈不知此時的左樺正躺在床上左右手互相開工,努力實現再次攀登,哪有功夫回應。
焦燕悄悄的把車鑰匙遞到周通的手中,眨眨眼示意周通先到車里等他,周通睡了焦燕的女兒左樺畢竟心虛,看焦燕擠眉弄眼的懷疑焦燕發現了什麼,一直在思索著編個什麼理由糊弄過去,坐在焦燕的別克新君威上心里還忐忑不安。
等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焦燕躲躲閃閃的開門進了車。對焦燕的小心周通理解,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其實離婚女人也一樣受到關注。
焦燕一進車門便將周通撲倒在車座位上,被左樺撩撥的高漲的周通不點自燃,隨著一片香舌的進入,二人很快便糾纏在一起,含著滑膩爽口的香舌,周通變被動為主動,手很快不老實起來,上面不老實,下面跟著有了反應,小小的空間很快就充滿了的味道。
一時間二人只顧著喘著粗氣,看著對方的眼楮發笑,焦燕也許是由于饑渴太久,周通又不甘心求饒,二人由三局兩勝發展為五局三勝,最終累倒在車座位上。
周通回到新村鎮二號公寓時已近半夜,二人相約改日再進行*體大戰,今天不分勝負。
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朦朦朧朧即將睡著時手機響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便按了接听,沒想到左樺的聲音傳了出來︰「周鎮長,改日再來我家做客!」听到這話周通差點背過氣去,自己再也不敢了,這母女兩個是合起火來車輪戰,自己這體格哪行呀?二人膩膩歪歪的說了半個小時,剛掛電話焦燕的電話接著打了進來。
「小周,你電話好忙呀?你睡了嗎?」焦燕的聲音听起來很溫順,剛才是一匹難馴服了野馬,現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焦姐,還沒哪!」周通可不敢說自己連澡都沒來得及洗就躺床上了。
「我也沒睡,睡不著,老是想你!」二人的談話像極了一對小情侶。
「呃,焦姐,你的事我會放在心上的!」周通明白焦燕這樣做的目的。
「嗯,我明白!小周呀,既然左樺和你這麼聊得來,以後經常來玩呀?」母女就是母女,都打著邀請自己的理由來滿足自己。
「好的,好的!」周通覺得沒辦法聊了,便匆匆掛斷電話,關機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