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東住在盛晟地產名下的公寓里,一套三室一廳的公寓。
徐偉良解釋說︰「這房子是我女乃女乃買給他的,因為元東惹的禍越來越多,女乃女乃怕他影響我的聲譽,就給他送了這套公寓。所以,嚴格說,以後元東和我們家沒有任何聯系了,我女乃女乃因為安美的事,不準元東再盜用我的名譽,否則會追究他的責任……」
他沒有細說完,田心苒也懂了其中的關系,思慮到安美的執著,為自己妹妹的‘良苦用心’汗顏起來。
「安美知道這些事嗎?」她抱了一線希望地問道。
徐偉良邊開車,邊無奈地聳聳肩︰「安美可能年齡小,不懂得為自己考慮,一直堅持要和元東訂婚,我勸了幾次她一口咬定我是想幫元東擺月兌責任,要不然就說我想拆散他們,我實在沒辦法了,希望心苒你能有辦法勸勸她。」
田心苒苦惱地扶額,感覺徐偉良還有沒說出口的話,就問道︰「安美還有什麼要求,你別怕我沒面子,都說出來吧!」
徐偉良轉頭看看她,蹙眉說︰「這事我不知道是安美的想法還是元東的授意,就沒和你說。是這樣的,安美上次和我談的時候,她說如果元東不和她訂婚,就要告元東誘奸未成年少女。後來看到元東實在不願意,又改了條件,說不訂婚也可以,讓元東賠償她精神損失一百萬,這事就到此為止,否則……」
他有些為難,說不出口。
田心苒倒吸了一口氣,看著徐偉良問道︰「否則怎麼樣?」
徐偉良轉過了頭,苦笑︰「否則就去各大報紙爆新聞,說盛晟地產的總裁縱容弟弟借其名頭玩弄女人,她說願意獻身說法,為自己討回公道。」
田心苒呆住了,安美……安美怎麼變成這樣?
徐偉良苦笑道︰「這事本來到我這里就可以了結的,安美可能怕我不給錢,就弄到了我家里的電話,打電話給我女乃女乃說了這些話。我女乃女乃她……一听就怒了,她是女強人,最恨有人威脅她。一听這樣的話就放出話來,讓她想告就去告,嚴家不怕威脅。還說她要是告不贏的話就等著身敗名裂吧,嚴家拿錢出來砸,也不會讓一個沒有……她壓在頭上。」
田心苒听出徐偉良省略了嚴女乃女乃罵人的話,可是此時她已經無暇追究了,緊張地說︰「發生了這些事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徐偉良苦笑︰「昨天一直打你電話,沒開機,聯系不上你,今天還說去找你,公司里事太多也沒顧上。本來打算吃了飯再去找你商量,沒想到見到了你。」
「哦……」田心苒捧頭,申吟道︰「你女乃女乃想怎麼對付安美啊?」
她在心里罵著安美,怎麼就那麼白痴啊,她能告贏嚴家嗎?人家動動手指就可以把她玩死,她怎麼就那麼不知道死活啊!
「女乃女乃那我已經暫時按下了,我說我會自己解決。心苒,我現在想讓你勸勸你妹妹,別這麼固執了,錢我會給她,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離開元東,以後別再和元東糾纏了,元東會害了她的。這樣的事只能有一次,第二次的話我不會也不可能再幫她的!」
還在樓道里,田心苒和徐偉良就听見A室里音樂大震,鄰居在外面大罵著A室的人沒公德心,田心苒疑惑地看看徐偉良,只見他一雙俊眉皺成了川字,她了然,A室住的就是徐元東和田安美吧!
兩人從鄰居憤恨的目光中穿過,感覺那罵聲比音樂更讓他們震心,走過去敲門,兩人都能感覺鄰居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在自己的後背。
徐偉良按門鈴,里面什麼反應都沒有,他只好拍門,邊叫道︰「元東,是我!」
拍了半天,才有人過來開門,頂著一頭亂發的男人打開門,嚷道︰「死三八,再罵……小心把你舌頭割了!」Pxxf。
看清徐偉良,男人怔了怔,叫道︰「你們是誰?」徐偉良一把將他推開,氣沖沖地走進去︰「元東……元東……」
田心苒趕緊跟著他沖進去,看見凌亂的客廳里擠了七八個人,男男女女都有,桌上地上全是酒瓶,快餐盒丟的滿地都是。她有些愕然,仔細看才看到徐元東靠在最里面的沙發上,不知道是醉了還是睡著了,睡得昏昏沉沉的。
她低頭找安美,沒找到,定楮看,倒吸一口冷氣,那個把一頭長發染成綠色的女人不是安美是誰。只見她穿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一件毛衫是大領的,露了半個胸脯出來,比風塵女人還那個……
田心苒只覺得腦子嗡地一響,沖過去一把抓起她,氣急敗壞地說︰「安美,跟我回家。」
安美估計喝醉了,抬眼看看她,陰陽怪氣地說︰「你是誰啊?」
她邊說還邊隨音樂搖動著,把田心苒帶得差點跌倒。
徐偉良走過去關了音樂,沖那個亂發的男人厲聲說︰「party結束了,你們立刻離開。」
男人估計是認識徐偉良的,不敢反駁,可是又不願意離開,走過去搖醒徐元東,叫道︰「你表哥來了。」
徐元東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看到徐偉良繃著臉站在面前,嘻嘻笑道︰「表哥,你也來參加我們的party嗎?來,來,一起喝酒。」
徐偉良繃了臉說︰「讓你的朋友立刻走,我有話和你說。」
徐元東滿不在乎地揮揮手說︰「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他們都是我的哥們,我有事都不瞞他們的!」
田心苒顧不上他們兄弟兩的事,拖了安美對徐偉良說︰「偉良,我先把安美帶回家,有什麼我們改天再談吧!」
安美掙扎︰「我不回去,你別拉我啊!」
田心苒不管,拖著她往外走,安美回頭叫道︰「元東,救我啊!」
徐元東動也不動,嬉笑著又拿起一瓶酒喝起來,田心苒搖搖頭,堅定地拖著安美往外走。
安美發酒瘋,伸手抓田心苒,邊叫道︰「你是壞女人,你要拆散我和元東……我不跟你走啊,你放開我!」
田心苒被她打了兩下,手捏得更緊了,鐵了心今天一定要把安美帶回家,再留在這的話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她賭不起。
安美掙不開,突然低頭,狠狠地就咬在了田心苒手上,疼得她大叫起來,下意識地放開了手……
**
安美被放開,立刻就往後跑。
田心苒低頭一看,自己手腕處被她咬得血肉模糊,一時怒從心生,她想也沒想,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安美的頭發就扯了回來,怒吼道︰「田安美,你敢咬我?」
她扯過她,怒氣沖沖地就給了她一個耳光,打得安美愣住了,一屋子的人也愣住了。
田心苒抓著她的頭發將她拖到了洗手間,放開花灑的水將她的頭按在了花灑下,也不管冷水還是熱水,嘩嘩地沖起來。
「不要……」水流到安美頭上臉上,順著敞開的衣領流進了脖子里,冷得她顫抖起來,安美拼命掙扎,田心苒也不管冷水濺到自己身上,死死地壓著她沖。
「你清醒清醒吧!」田心苒咬牙,看著手上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樣子,心比水還涼。
直沖得安美不再掙扎了,她才放開她。安美滑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看著她。
田心苒關了水,冷冷地說︰「清醒了嗎?清醒的話就乖乖地跟我走。」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你以為你是我媽啊?」田安美抹開沾在臉上的發絲,冷笑道︰「田心苒,別對我指手畫腳的,我和你什麼關系都沒有,你不配管我!」
「是嗎?看來你還不夠清醒,要不要接著沖。」田心苒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就往水下湊。
安美被嚇到了,用力抵住浴缸叫道︰「你瘋了,你想殺了我嗎?」
「如果這麼容易就能讓你死,那可以試試。」田心苒被她氣爆了,拖著她繼續沖。
「不要啊……我听話……我跟你走……咳……咳……」安美被水嗆得上氣不接下氣,嘶聲叫著求饒。
田心苒又沖了一會才放手,看到安美癱倒在地上,她扯了一塊大浴巾丟給她,說︰「包起來跟我走,我在外面等你,三分鐘不出來,田安美,你會後悔你媽為什麼生了你!」
估計是她從所未有的態度,還有那種狠辣是安美從來沒見過的,安美這次不敢亂說話了,抖抖嗦嗦地站起來,拿大浴巾包住身子。
田心苒這才滿意地轉頭,走了出來。客廳里剛才那些人都不見了,只剩徐偉良和徐元東。
手還還地。「嚴總,我們先走了。」田心苒羞愧的無顏看徐偉良,低頭匆匆說了聲就拉著安美往外走。
安美還回頭,看到元東低著頭,不知道是不是被徐偉良罵得沒聲了,剛才的吊兒郎當都不見了,畏畏縮縮地縮在沙發中。
她有些失望,田心苒扯了她一下,拖著她出了門。
鄰居還在樓道上站著,田心苒頭也不敢抬,拖著安美走向電梯,後面有腳步聲趕了上來,她听到了徐偉良的聲音。
「心苒,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我們……」田心苒想說打車,低頭看到安美的衣服在滴水,靴子也濕了,她低低嘆口氣︰「麻煩嚴總了,真是不好意思,總是給你添麻煩……」
欠一個情也是欠,欠兩個也是欠,她都不知道要怎麼還欠下的情全文字更新